不過有些事情終究是急不來的,不管是抄底中電控股的股份,還是啟德財務(wù)公司追繳資金的事,都因為快過年了,不得不把重頭戲放到年后。
也就最近幾天,江遠就要離開港島了。
中午的時候江遠回到了別墅里,他本以為李蕓沒有看懂暗號,不過對方的眼神對上之后,就知道她看懂了。
只是秦琴怎么還在家里的。
吃過午飯之后,李蕓小聲走到江遠面前。
“本來想把她支走的,不過她給我說……。”李蕓把早上發(fā)生的事,低聲說了一番。
“她以后長大了,怕是要讓不少男人頭疼了。”江遠呵呵一笑。
“若是……。”李蕓這次沒有如同之前那般患得患失,反而主動道。
“我還是喜歡你單純一些,別老是胡思亂想。”江遠搖了搖頭道。
“你就是喜歡我傻唄。”李蕓呵呵一笑。
“怎么?覺得傻不好?”江遠呵呵一笑。
“傻人有傻福,我反而覺得自己挺幸運的。”李蕓臉紅紅小聲道,美目望向江遠有些局促了起來。
因為兩人此刻在客廳里的,院子里響起周茹和秦琴聊天的聲音,不大,卻讓她多少有些放不開。
不過放不開,怕只是暫時的。
“今天穿的很漂亮。”江遠打量了一眼李蕓的穿著,還是早上那般,特別那褲襪外加上過膝長靴,真的很襯她豐腴的腰臀曲線來。
“就是為你穿的。”李蕓偷偷瞄了一眼院子里,臉紅紅的輕聲道。
江遠笑了笑張開手,李蕓沒有猶豫直接涌入她的懷里,卻不敢抬頭,因為怕抬頭看到了院子里的人。
本以為只是抱抱,畢竟這里是客廳。
緊接著江遠就攔腰抱起了她,朝著樓上走去。
“我里面穿的還是那晚的肚兜。”李蕓又驚又喜,但這個時候了,也只得緊緊的挽著了江遠的脖子,嘴角已經(jīng)開始輕喘道。
“這條褲襪今天別脫了。”江遠的聲音響起。
“嗯,聽你的,就是這有些厚……。”李蕓剛出口,很快就聽到刺啦一聲響了,兩人此刻還在樓梯上,尚未進屋的。
李蕓俏臉?biāo)查g通紅一片,輕咬著嘴唇已經(jīng)止不住的嘴唇觸及男人的耳邊,開始輕嘬了。
在院子里曬暖的周茹,忽然臉色一變,嘴里嘀咕了幾句。
“周阿姨。”秦琴這個時候挽著了周茹的胳膊。
“要不我們出去走走?”周茹輕聲道。
“剛剛什么動靜,難道什么東西摔下來了?會不會出事。”
“我……我們要不要去看看?我怕出事了。”
秦琴聲音很小還有些輕顫,卻是一句句傳進了周茹的耳朵里。
“這……。”周茹也怕出什么事了。
此刻樓上的江遠和李蕓,早已經(jīng)開始第二場了,剛剛衣服都穿的整齊,但畢竟只能站著有所不方便,現(xiàn)在就脫了約束后。
不知道為何,自從秦琴來到港島之后。
李蕓這兩次都表示的很是亢奮,哪怕一對一,也能堅持很久。
不過此刻江遠停止了動作,附耳在意亂神迷的李蕓耳邊輕聲說了一句,瞇著眼輕哼著的李蕓先是微怔,輕喘又持續(xù)了幾息之后,才是瞪大了眼睛,從余韻中方才最終緩過神來。
江遠看了一眼身下的李蕓,似是讓她做決定,與此同時他也拉扯了一下旁邊的被子,打算蓋住了。
忽然李蕓抓住了男人拉被子的手,把被子重新扔到了一旁。
“我……來。”李蕓突然輕咬著嘴唇,聲音如同從嗓子里滾出來的,透著難以抑制的渴望和倍感刺激感以及沖破底線的興奮。
江遠自我不可,他點了一根煙然后翻身平躺下來……。
看著李蕓此刻的瘋狂樣子,江遠吐出煙氣都忍不住感嘆了,這還是那個初見面站在秦邵亮身后舉止優(yōu)雅,談吐頗為規(guī)矩的富家少婦嗎?
從秦邵亮決定把她送給自己時。
她幽怨絕望以及為了家庭赴死的扭捏且又愿意的糾結(jié)姿態(tài),猶如一道道繩結(jié)一樣,拴住了她的心,更是困住了她的身體。
在自己一次次的波濤下,她才慢慢的解放。
但還不徹底。
上次泰國之行,讓她完全的打開,并進一步蛻變一個守舊傳統(tǒng)女人內(nèi)心的野性。
而這次秦琴抵港。
她更瘋狂了。
感覺恍如浪濤一般,一波高過一波,他很滿意,也很享受,她的可塑性確實很強,尚且超過趙雅和宋梅。
隨著門咯吱一聲。
秦琴突然蹬蹬蹬跑下樓了。
周茹想追過去的,想到孩子大了,不至于跑丟了,想了想一跺腳直接推開門的,飛快關(guān)上了門,快步來到了床邊就是匆匆褪下了衣裙,直接鉆進了被窩里。
下午兩點多。
江遠下了樓,他其實挺想有個人陪著自己一起下來的,不過瘋狂的不止是李蕓,就連周茹也被影響了。
代價是都沉沉的睡著了。
而他可不想浪費一下午的時間。
看到秋千椅上坐著,正一臉怪怪看著他的秦琴。
江遠對其笑了笑,沒有多說話轉(zhuǎn)身就待走出別墅的。
“江哥哥你壞,你是大壞人。”秦琴臉紅紅的啐道,卻絲毫沒有罵人的調(diào)調(diào),反而有點像是撒嬌。
“人之常情。”
“等你長大了就知道了。”
江遠見狀也沒有如同逃兵一般離開,反而轉(zhuǎn)身笑著道。
秦琴看著陽光下身材修長,氣質(zhì)沉穩(wěn),卻年齡只有二十多歲,不算白卻肌膚透著陽光色,顯得很是英俊。
“非要長大,才能知道嗎?那要很久的。”秦琴嘟囔了一句。
“你可別亂搞,如果回到學(xué)校找個黃毛,那你媽媽可是會傷心的。”江遠提醒了一句。
“我才不會隨意的。”秦琴忽然對江遠輕輕的招了招小手。
江遠走了過去,也想看看這小女孩要做什么。
等江遠坐在秋千椅上時,秦琴臉紅紅的從口袋里拿出手機,然后飛快的遞到了江遠的手上,她就低下了頭。
江遠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好吧,現(xiàn)在高中生都知道網(wǎng)址了嗎?還好沒有男嘉賓,是單兵作戰(zhàn)。
他有些不知道怎么說了,不過也飛快記住了網(wǎng)址,打算等會發(fā)給李蕓,自己的女兒自己教育,這自己沒法教。
“江哥哥,你不能告訴任何人。”
“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好嗎?”
秦琴小聲道。
“行吧,不過……。”江遠蹙眉不知道怎么說。
“我才不會那樣呢,放心吧。”秦琴低聲道。
“呵呵。”江遠覺得這小丫頭比想象中的成熟,揉了揉她烏黑的秀發(fā),打算起身走了。
“江哥哥,早上你承諾,答應(yīng)我一個要求的,還算數(shù)嗎?”秦琴小聲道。
“算數(shù)。”江遠身體不由的緊,可別是那種要求,自己可幫不上忙。
“一定要好好待她,她真的是很好很好的女人。”秦琴揚起俏臉,雖依然紅潤潤的,卻透著認(rèn)真道。
“好。”江遠點了點頭,這才轉(zhuǎn)身離開了別墅。
下午在三號別墅,晚上的時候就直接去了岸上梅子那邊,還好他現(xiàn)在時間加量狀態(tài),三號別墅一下午就等同于休整了二十多天。
要不然天天鮑魚伺候,也會扛不住膩的。
就這樣過去了兩天。
李老打來了電話。
“小子,要節(jié)假日停盤了,抄了多少中電控股的股份了?”對面直接問道。
“算上之前的百分之九,現(xiàn)在有百分之十二了。”
“你老應(yīng)該清楚的吧。”
江遠如實道,反正是二股東,畢竟對面的老頭之前就有百分之二十一了,早就盯上了中電控股,自己想爭奪控股權(quán)也沒有機會。
“算你小子誠實了一次。”
“過完年吧,過完年記得早點來港島,到時候我們一起接手中電控股。”
對面李老笑著道,他明顯對于很快接管中電控股這家跨國集團,還是很高興的。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