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來到了江遠的辦公室里,只剩下他和曾豪兩人。江遠笑了笑遞過去一根煙,大家吹云卷霧之際,氣氛不至于那么緊繃了。
“江先生其實這次我來,除了韓新海運的事之外,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當然如果韓新海運的事談不攏,后面的事也就沒必要繼續(xù)說了。”曾豪這個時候開口道。
“曾先生請講。”江遠點了點頭。
“在你抄底韓新海運的時候,應該發(fā)現(xiàn)還有另外一股資本,也在抄底韓新海運吧,那就是我們的投資部門負責的。”曾豪看向江遠。
江遠點了點頭,表示知道。
“其實除了韓新海運,我們還抄底了其它資產(chǎn)。”曾豪緊接著道。
江遠眉頭微挑,好家伙,都說東南亞金融震蕩是自己挑起的,感情后面大佬不少啊,還是眼前這位龐然大物,代表著一部分國家意志的存在。
“呵呵,金融交易罷了,其實我們也是為了國家安全,只不過讓江先生背了黑鍋,所以上面對于江先生還是很有好感的。”曾豪似是看出了江遠的心思,呵呵一笑道。
“曾先生不妨直,需要我做什么。”
“只要能力范圍之內的事,我個人還是很愿意為國家出一份力的。”
江遠如實道。
“江先生不愧是愛國商人。”曾豪正色道,然后從隨身帶著的皮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遞給了江遠。
江云接過這份文件,看到上面寫著絕密,還蓋著猩紅的印封,這自己可以拆開嗎?
“江先生盡管拆開看,這就是給你看的。”曾豪說道。
江遠點了點頭,然后拆開了這份文件,就看到里面是對方抄底的一些資產(chǎn),不看不知道,一看真特么的嚇一跳。
自己前后緊衣縮食的砸進去的錢,也沒有超過六百億美元,只是看這些文件抄底動用的資金,就超過了兩千億美元。
還涉及了不少港口,以及一些大型企業(yè)。
“曾先生,你們的意思是?”江遠放下了文件,怪不得老李頭一副對誰都謹慎至極的樣子,指不定也知道后面還有大頭的,也是怕被坑了。
“有些資產(chǎn),因為我們企業(yè)性質的原因,是沒有辦法直接持有的,即便借用第三方也要合情合理。”
“經(jīng)過上面的考慮和決策,一致認為依江先生此刻在東南亞的布局,以及所擁有的影響力而,你可以為我們代持一些資產(chǎn),并進行進一步的整合和優(yōu)化,當然后續(xù)這部分資金是我們出。”
曾豪如實道。
“曾先生,倒不是我不想幫忙,而是你明白,如果我的名頭上多了國家意志,這對于未來我進入其它市場會比較麻煩的。”江遠蹙眉,這是好事嗎?能為國家辦事肯定是好事,畢竟背靠大樹好乘涼。
可關鍵是,若是自己還弱小時,那肯定想也不想就答應。
但現(xiàn)在自己個頭大了,肯定要涉及國際生意,如果還帶著這層身份,那可不是什么好事了,特別是進入西方,指不定落地就被管控了。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如果好處足夠大,這些都不是什么問題。
“江先生我們明白你的顧慮,也考慮過個中風險,對此我們可以支付一定的經(jīng)費,亦或是接下來江先生在東海新城的建設問題上,我們也可以聯(lián)系東海市政府,為你申請一塊不低于五百畝的土地,當然這部分錢有我們來支付。”曾豪對于江先生的反應不奇怪,一口答應,他反倒是擔心了。
“你們很大方,不過這不是土地的事,我要考慮未來。”江遠笑了笑。
“其實江先生也沒必要太過擔心,依你在這次東南亞金融動蕩,所動用的資金量,是可以抄底很多資產(chǎn)的。”
“剛剛文件里展現(xiàn)的資產(chǎn),不需要江先生全部接手。”
“只要幫我們拿下三處港口的租用權,兩家造船廠以及三家化工原材料企業(yè),就可以了。”
“而我剛剛提出的條件,也會如數(shù)兌現(xiàn)的。”
曾豪進一步道。
“你們?yōu)槭裁床徽腋蹗u李家?”江遠突然道。
“這個……。”曾豪有些遲疑。
“如果不方便說,當我沒問。”江遠呵呵一笑。
“倒也沒有什么不能說的,相比于港島李家,我們更相信也更認可江先生對于國家的忠誠度。”曾豪沉吟道。
“這個事也不是不能商量,不過……。”江遠抽完一根煙后,又拿出了兩根遞給了曾豪一根。
“江先生請說。”曾豪擺了擺手,正襟危坐道。
江遠再次點燃了一根香煙,深吸一口,煙氣過肺輕微的吐出,他的目光也透著一抹深沉的精光。
“我不要東海新城的土地。”
“化工廠方面這個要去掉,不用我說,這些貨源以后會做什么,大家心知肚明,風險太大。”
江遠道。
“可以,只要江先生能為我們拿下三家港口的完整租用權以及兩家造船廠,即可。”
“至于江先生需要什么條件,盡管說。”
曾豪點了點頭。
“找一家銀行幫我貸款,印尼的款項要還的,當然只是加快一些流程即可,其它可以走正常手續(xù)。”江遠道。
“就這?”
“這自然沒有問題,江先生的資產(chǎn)是絕對沒問題的。”
曾豪連打電話申請都沒有,就笑著點頭應下了。
“還有一個事,倒也不算太難,就是有些小麻煩,不過國家出面,肯定就不是什么大事了。”江遠呵呵一笑。
“請說。”曾豪點了點頭,果然不會如此簡單。
“我想閱覽一下。”
“國內所有的道藏佛典。”
江遠沉聲道。
“道藏佛典?”曾豪一怔,他打量著眼前的年輕青年,他沒有想到對方會提出這個條件。
但也很快明白,絕對不是網(wǎng)上一搜的那些東西。
除了國家級的藏書館,就是道教佛門才有的珍藏版本了。
“嗯。”江遠不容置喙的點了點頭,蘇拉猜那邊搜索的太慢了,盡管那段動蕩的歷史下大量的好東西被焚之一炬了,但國家這么大,肯定留下的比國外的多的多。
最關鍵這次的機會難得,國家找人幫忙,那概率可不高。
這個時候五百畝土地雖香,但總歸只是花錢就能做到。
提升自己,可遠比這些錢要好得多。
另外就是性價比的問題,若是同數(shù)量的古籍,蘇拉猜那邊搞到手花的錢,肯定也是一筆巨大的資產(chǎn)支付。
說不定都遠遠超過那五百畝土地的本身價值了。
“這個我要向上面申請。”
“只不過江先生你要閱覽國內所有的道藏佛典,這個數(shù)量,肯定不會少的吧,你總不能借用個七八十來年吧。”
曾豪有些頭疼,若是送幾本,也不算什么大事,但是對方張口是國內所有的道藏佛典,這肯定不會少的。
“自然不會。”
“最多十天。”
“你們到時候可以發(fā)個書籍名目過來,我來選。”
江遠呵呵一笑。
“那好。”曾豪想了想,若是十天,那倒是問題不大,反正只是借閱,不丟還回去就行,在他看來,這總比新城五百畝土地這份交易更優(yōu)惠。
每個人站的角度不一樣,看待的價值也不一樣。
“期待合作。”江遠站起身伸出手道。
“我想很快就能真正的合作。”曾豪笑著點了點頭。
然后曾豪就離開了。
江遠對此還是很滿意,只是港口和造船廠其實還好,不至于讓自己腦袋上貼上官商兩個字。
而自己的收獲頗豐。
對方付出也不多。
算是皆大歡喜。
這個時候手機上彈出一張照片,正是戴著頭盔滿臉可愛笑意的白霜霜,她沒有催促,但又好似準備妥當了。
“這就下去。”江遠發(fā)了四個字,然后就是朝著外面走去。
這個時候周曦在門口等待。
“他們呢。”江遠道。
“他們還在會議室里。”周曦急忙道。
江遠點了點頭先去了一趟會議室里,然后詢問了黃芝接下來的工作安排,聽到他們要留在東海市一晚,然后就要去中百倉儲連鎖超市總部進行接收等等。
“給他們安排好酒店房間。”江遠對周曦道。
“好的。”周曦點了點頭。
黃芝看了一眼江遠欲又止,但理智告訴她,要工作為重。
江遠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就出了會議室里,周曦快步跟上。
“你等會安排他們入住,有什么需要幫他們辦好,然后就可以下班了。”江遠說道。
“好的。”周曦沒有多問,主動快步上前摁了電梯鍵,目送著江遠離開,她才折返回了會議室里。
那邊江遠下了樓,就看到白霜霜騎著電驢已經(jīng)在等待。
“走吧。”江遠點了點頭。
“領導要不你騎著,我跑著,出了醫(yī)院我再載著你。”白霜霜銀鈴般的清脆聲音響起。
“不用。”江遠掏出一根煙點上,在樓上待的久了,也打算走走。
白霜霜騎著電瓶車不快不慢的在前面。
等出了醫(yī)院區(qū)域后,江遠踩滅了煙頭,這才坐上了后座,還戴上了頭盔,畢竟自己大小也是一個名人了。
“領導趕緊把手放我懷里,馬上冷風都灌進來了,就不暖和了。”白霜霜趕緊拉開了羽絨服的兩個角,嬌聲道。
江遠依放了進去,因為羽絨服比較蓬松,放進去兩個手也不覺得有什么突兀的顯眼,所以即便活動一下也沒什么問題的。
“領導是不是有什么開心的事?”白霜霜發(fā)動電驢,還不忘臉紅紅小聲道。
“是有好事。”江遠呵呵一笑。
“那要不我在前面那個路口拐進小樹林,先給你慶祝一下?”白霜霜小聲提議道。
“不怕冷?”江遠一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