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吃過飯,江遠就在王艷的伺候下穿戴整齊,然后拎著她準備好的行李箱,準備出發去港島了。
至于周曦這次沒有讓她去,她要留下來接收道藏佛典。
車子在兩女的目送下離開小區。
“估計這次很快就會回來了。”周曦輕輕的拍了拍王艷的肩膀。
“沒事,我都習慣了。”王艷呵呵一笑,卻也難掩一抹失落的情緒。
在上午十一點多時,江遠和二牛已經抵達港島機場,并乘車前往了周茹那邊,此刻那邊已經接到了消息,在準備午飯了。
“李姐趕緊的,江先生快到了,你別打扮了,大白天的,他這么著急趕過來,肯定沒時間和你親熱的。”周茹打趣道。
“如果不是你又是洗澡,又是化妝,能這么晚還沒有做好飯嗎?”李蕓呵呵一笑,女兒秦琴也要開學了,所以沒有跟著來港島,她說話也隨意了一些。
兩女來到了港島之后,也有些患得患失,對于周茹還好,對于李蕓而是男人和女兒都不在身邊。
現在男人回來,不管他是不是原配,她們都很是高興的。
很快外面響起了鳴笛聲。
兩女快步出去迎接,就看到從車上下來的男人拎著一個行李箱,至于那個行李箱每次都會帶過來,里面的衣服也疊的很整齊,一看就不是男人做的事。
她們心里也明白有個居家過日子的女人,也在和她們這般,伺候著這個男人的。
“做好飯了,餓了吧。”周茹笑著率先走了過去,接過了江遠手里的行李箱。
“確實有些餓了,就你們兩個嗎?”江遠呵呵一笑。
“黃芝和宋琳琳估計要晚一點才會回來,不過她們發消息了,在趕回來的路上了,如果餓了你先吃吧。”一旁的李蕓也是走上前,忍不住挽住了江遠的胳膊,好似找到了依靠。
“呵呵,等一會她們吧。”江遠笑著走了進去。
對于這里他說陌生也并不陌生,不陌生是因為這里也是他的家,也有他的女人,說陌生,時間加量的弊端,看似才離開十多天,但實則加一起有小半年的感覺了。
不過隨著黃芝和宋琳琳剛回來,女人們唧唧咋咋的說著話,很快陌生感也頃刻間沖淡了。
等吃過飯午飯后,黃芝和宋琳琳要出去工作先走了。
江遠在二樓周茹的臥室里,坐在陽臺上,旁邊周茹又用她那木桶幫自己洗腳的,舒適的姿勢,熟悉的熱度,熟悉的手法,他抽著煙慵懶的靠在椅背上。
卻被一道突兀的手機鈴聲打破了。
“到了,到了,我剛吃過飯緩一緩神,下午就過去。”江遠一看老李頭的電話,就是無奈道。
說完才是掛了電話。
“下午還要去忙嗎?剛坐飛機趕過來,會不會太累了。”周茹揚起俏臉滿臉掛著心疼道。
“下午三點才過去,時間還夠,我聽李蕓說,你上午還特意洗了澡?”
“不過以后不要化妝了,傷皮膚,你本來就很漂亮。”
江遠笑著捏著她的下巴,望著手指上托著的精致俏臉,還化了淡淡的妝容,更顯得精致,不過對他而,更喜歡周茹臉上那抹清澈的家庭主婦的風情,一個女人身上的味道有時候比精致的妝容,更重要。
“在東海那邊天氣有些干燥,皮膚不太好,我怕你剛來港島看到了,就稍微化妝遮了一下。”
“嗯,以后不化妝了。”
“那個,你剛剛特意提及我上午洗過澡,是……有什么特別意思嗎?”
周茹心里甜甜的,不過最后鬼使神差的又問了一句,問完后就臉紅紅的低下頭,開始繼續按摩腳了。
“只有一個小時,你想干嘛都行。”江遠的聲音響起。
撲騰!
周茹聞手忙腳亂的就趕緊把男人的腳給撈出來,手一打滑,又給掉進木桶里了,她臊死了,趕緊又給撈出來飛快的擦干,好似是趕時間一樣。
江遠望著她急匆匆去端著木桶去衛生間的樣子。
“這一個小時,難道還不夠?”江遠心里冒出一個念頭,很快就明白了,外面響起了敲門聲,李蕓明顯在隔壁洗過澡,只是裹著一條白皙的浴巾,臉紅紅的蹬蹬蹬的先進來了。
似是太冷了。
她先一步進了被窩里,露出俏臉,看著正一臉錯愕望著她的周茹,不好意思的一笑。
江遠見狀當即一笑,周茹剛剛如此急切,估計就是防備著別被李蕓給搶先了,但沒想到還是有被截胡的征兆。
周茹一臉無奈的苦笑。
“我先去洗個澡。”江遠呵呵一笑,朝著衛生間方向走過去,此刻就站在旁邊的周茹聞對躺在床上的李蕓忍不住一笑。
對于這兩個少婦,久旱似甘霖。
但即便如此,一個小時之內也是丟盔棄甲,難以起身了。
江遠神清氣爽的起床穿上衣服,先是來到了陽臺上吹了吹風,點了一根煙,對于此刻他的體質而,并無半點疲憊之色。
更多的還能感覺隱隱間的滋補,這就是陰陽經潛移默化的效用。
一根煙抽完之后。
他就下樓打算去中電控股了。
待江遠走后的半個小時之后,周茹小嘴長舒一口氣才是緩過神來,而一旁的李蕓也滿臉紅暈,手指都懶得動,懶洋洋的趴在床上保持這個姿勢,一直有一個多小時了。
“李姐,是我們太沒用了,還是他越來越強了。”周茹低喃道。
“我感覺渾身像是散了架,就像是有車從后面撞過來,是不是我們年紀大了,體力不行了。”李蕓稍稍緩過神來,聲音有些干澀道。
“看來以后不用他不要我們,我們自己都先扛不住,你說我們剛剛還爭個先后干嘛。”周茹一手扶額,擋住了外面陽臺射進來的陽光,酥胸上只是堪堪蓋住一截薄被子,露出那曼妙令人血脈噴張的身體,可是一點也看不出有年紀大的征兆。
端是玉體橫陳,令人難以自持。
下午三點江遠來到了中電控股大門口,與此同時一輛老款奔馳車也駛了過來,看上去古樸似是上個世紀的產物,但給人的感覺又顯得是如此的低調奢華,盡顯貴氣逼人。
李老頭從車內走了下來,旁邊還跟著李銳。
“來了。”李老對江遠點了點頭。
“李老今天是什么打算?”江遠笑著走過去道。
“我已經安排召開了董事會,不用那么麻煩,到時候直接進去逼宮即可,他們的跟腳我早就摸清楚了。”
“只要我們股份高過柴家,對方就必須退位。”
李老胸有成竹沉聲道。
“跟著你老做生意就這點好,不怕對方背地里玩什么陰謀。”
“您老可是玩陰謀的老祖宗,最起碼在港島這個地界上,只有你陰別人,別人想弄你,拍馬都不及。”
江遠一臉認真道。
李老頭原本平靜的臉龐,陡然眉頭蹙起。
“江哥你這第一句話還挺中聽,怎么后面聽著像是罵人一樣,我爸可是在家里沒少夸你。”李銳在一旁插嘴道。
“咦,夸我什么?”江遠呵呵一笑。
“夸你長的人模狗樣的,但滿肚子的花花腸子,你這樣的人不但能長命百歲,還能活的很滋潤,你們大陸有句老話叫什么來的,好人不長壽,禍害……。”
“嘿,反正就是夸你活的長,活的好。”
李銳嘿嘿一笑道。
“你老一把年紀了,還在背后編排我。”
“可不如我光明磊落,做人做事都在臺前擺著。”
江遠撇了撇嘴看了一眼,個頭到自己胸口的李老頭,但即便如此,這個老人給人的感覺,依然透著巍峨和厚重之意。
他不倒下。
李家這艘航空母艦,就能恣意航行。
很快眾人就來到了中電控股會議室門口,就看到從一側的辦公室里走出來十幾個人,為首的一個老人大概七十多歲,拄著拐杖臉色陰沉的一步步的走過來。
應該就是中電控股掌控者柴家的老頭子,柴元戎。
“柴兄,多日不見了。”李老呵呵一笑,拱了拱手道。
“李兄,沒有想到會在這個情形下見面。”
“當年都說你是笑面虎,喜好背后玩陰的,還以為老了老了,你已經收斂了,沒想到還給我放了一個大招。”
“看來惦記中電控股,不是一天兩天了吧。”
柴元戎冷笑道。
“整整二十年了,讓柴兄久等了。”李老呵呵一笑,絲毫沒有生氣,卻也透著勢在必得。
柴元戎哼了一聲,轉身沒有絲毫請的意思,就直接進入了會議室里。
而一些中電控股的股東們則是有不少對李老點頭示意,或是低聲寒暄兩句等等,也有打量著江遠,投去好奇目光等等。
一旁的江遠抿了抿嘴,看吧,這就是能耐,還沒有入駐的,就已經開始把別人內部給搞定了。
李老絲毫沒有在乎任何人的態度,更沒有對于柴元戎的生氣而不滿,依然笑呵呵的在最后朝著里面走過去。
此刻會議室里都坐下了人。
不過等李老一步步走進來時,除了柴元戎之外,其他所有人都紛紛的站了起來。
“坐,坐,現在你們是主人,我還暫且只是一個客人。”李老呵呵一笑,然后走到了會議桌旁站定。
“李兄你這些年密謀中電控股,拿下的中電控股股份尚不足百分之三十吧,憑此,就想掌控中電控股,未免太過想當然了吧。”坐在主位的柴元戎,首先發難道。
“不錯,你發現的很早,我只能拿到了百分之二十七的股份,相比于柴家已經增持到了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確實尚且不夠看。”李老呵呵一笑。
柴元戎眉頭緊蹙,心里更是有些不安了,對方如此坦誠,說明對方還有后手。
“我為大家介紹一個小友。”李老含笑,側身對江遠招了招手。
江遠笑著走了過去。
正在眾人目光看過去的時候。
“這位小友就是接下百佳超市和陳氏甜品店的幕后老板,當然惠康超市現在也很快落到他的手里。”
“除此之外從日本柒伊控股手里,拿下七天便利店的人也是他。”
“也是印尼佳樂集團的老板。”
“最近啟德財務公司在上市公司圈子里搞的風風火火,諸位應該也有耳聞,啟德財務公司隸屬于港島城投銀行麾下,而江小友已經私有化了港島城投銀行。”
“恰好啟德財務公司掌控了中電控股百分之九的股份。”
“江小友,和大家打個招呼吧。”
李老笑呵呵道。
一道道身份被解密,前面還好,后面七天便利店,佳樂集團,城投銀行,已經讓參會股東們無不大吃一驚。
他們沒想到對方會如此的年輕。
“諸位下午好。”
“剛剛李老說的有些片面,我之前確實僅僅掌握中電控股百分之九的股份,不過年前年后又增持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