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江遠大多數時間都在三號別墅,習練靈臺經的同時,不斷的測試第六感的能力。
這才是他的保命方法,現在掌握了,自然不遺余力的開始拼命攻克。
他對于自己的表現是很不滿意的,但勉強能接受。
“畢竟這種神乎其神的東西,不是市面上那些拳法之類可比的,更多的是要參悟內練養神的微妙在其中,確實不易。”
“外面過去三天了,而這三天我在別墅里待的時間超過了三個月,饒是如此,我才能摸到了一些門道。”
“我是不是太蠢笨了?”
江遠都忍不住自我懷疑,不過想一想就是按照三個月來算,好像也不是多久時間吧?
他此刻利用墻壁上按照的發射器,速率已經調高到了每分鐘達到兩百發的射發,從四面八方射發過來,幾乎肉眼難以分辨。
江遠依然站在那里,幾乎看不到他的移動,因為他的速度也要跟著加快,要不然就是提前感覺到,也無法躲閃不是嗎?
為此他這幾天還順便習練了一套套身法,比如粘衣十八跌,太極步,燕子飛等一些輕功身法和步法。
“現在才有些意思。”
“起初的時候若說是第六感,有些牽強,不如說是還局限在五感,因為每分鐘低于一百發的射發,通過聽風辨向都能感覺到。”
“速率超過一百發,才能讓五感的感知失效。”
“想要躲避,只能通過冥冥之中的第六感。”
“現在才算是摸到了門檻。”
“倒是武俠小說一些高手,面對暗器,也能躲避,不知道通過五感,還是第六感?”
“不好說,或許可以以后溝通溝通一些練武之人或是軍隊里的一些頂級兵王,偌大的華國,哪怕是新時代了,定然也有能人的。”
江遠暗暗道。
他開始繼續閉關,這一閉關又是一周的時間,為此他連和倪樂林的約定都給忘記了,當然這個事他壓根沒有放在心上。
畢竟只是一些參與選美的女人,什么時候都不晚,按照那些富二代所,每年都有一波,一波接著一波,美女就像是韭菜,一茬一茬是不會少的。
而外面此刻已經有些亂了套,黃金價格節節攀高,原油價格也開始漲了,此刻中電控股公司里。
黃芝和宋琳琳看著節節攀高的金價和原油價格,也有些懵。
“雖然漲勢沒有達到十分恐怖,但突然間拔地而起突然上漲,還挺嚇人的,我估摸著后面的漲勢不會差的。”
“還好他提前安排了。”
“就是不知道那個叫徐麗,有沒有抓住機會?”
黃芝感嘆道。
“徐麗我見過,雖然比我們年齡小,但能夠被他委任擔當如此大的操盤,應該不會錯過這個機會的,手里應該攥著不少籌碼了。”宋琳琳沉吟道。
“商超和便利店多做幾次活動吧,最起碼回轉現金流,說不定有大用的?”
“畢竟按照這個仗勢,多投些錢,就有可能百分之五十,乃至是以后數倍的利潤。”
黃芝想了想道。
“我看行,比現金流咱們零售,還是首屈一指的。”宋琳琳沒有反對,兩女有了共識,這個事情就算是定下來了。
這是江遠給她們的權利。
很快她們立即開始聯系各部門開會。
此刻啟德財務公司的邵之福,也覺察到了市場動向。
“這動靜,難道是要打仗嗎?”邵之福沉吟,他一把年紀了,石油危機都經歷過幾次了,戰爭更是不下數次,敏銳性比現在的年輕人要更強。
很快邵之福聯系了各部門的領導。
“盡快督促法律部門,加大索要資金的力度。”
“另外把輿論給我搞起來,不管是哪個小組,只要你們負責的上市公司,但凡能追回資金,獎金翻三倍,頭等獎一百萬港元,我親自向老板申請。”
邵之福知道了,現在要盡快搞到錢,要不然真的讓那些上市公司意識到戰爭來了,他們肯定會下場炒黃金白銀以及原油等。
不管最終輸贏,他們的資金都會被占用,想索回屬于啟德財務公司的那部分利潤,可就更難了。
“蔣先生。”邵之福打電話給了新義安的龍頭,也是江遠搭上線幫他找的外援。
“邵總請說。”對面響起了蔣先生的聲音。
“你那邊上點手段吧,我會起草一個公告,會把一部分我們啟德財務公司的不良債務追繳份額,暫時委托新義安旗下的財務公司來執行。”
“這樣你們運作起來,就會更加便利和正當。”
邵之福發狠道。
“邵總,如此的話,會不會對于江先生影響不太好,畢竟我們新義安的身份……,還是說這是江先生的意思?”對面的蔣先生遲疑,若是后者的意思,那自然無妨。
“江先生暫時聯系不到,估計在處理其它重要的事。”
“即然江先生委托我負責追繳這些資金,我就有權利如此做。”
“出了任何事我來負責。”
“還請蔣先生配合。”
“這次不但索要該給的錢,還有滯納金和利息,這次只要現金,股份就免了,現在現金才是最重要的。”
邵之福也是被那些欠款不給的公司給惹毛了,一把年紀了,渾濁的眸子里竟是透著厲色。
“邵總放心,我這邊會立即安排。”
“只要有站得住腳的理由,加上我是為江先生服務,那些上市公司倒也無懼。”對面的蔣先生沉聲道。
若是過往,這些混社團的,自然不敢對上市公司動手,那都是他們的金主。
但現在不一樣了,若是他們背后站著更大的金主,那就不一樣了。
很快啟德財務公司就出具了公告,然后新義安那邊的財務公司完成了對接,一群群穿著西裝的古惑仔們,拿著授權文件開始跑進一家家欠了啟德財務公司資金的上市公司里。
為此還驚動警方。
但當對方手持授權文件,加上這些古惑仔,嗯,也不能叫古惑仔,應該是財務人員,一個個穿西裝打領帶,也沒有帶違禁武器。
警方也很頭疼。
抓,就會被投訴,對方的律師都跟在旁邊的。
不抓,報警的也是港島知名的上市公司。
一時間年后那撥氣勢洶洶的啟德財務公司索要上市公司分紅,追回所持股份應得資金的行動,從律師界漸漸的方向走偏了,不管各大媒體以及輿論,還是地面上的一些古惑仔都參與了。
一個個被牽涉的上市公司的董事,都接到了一些警告,他們的孩子也會在學校里被其他學生欺負,還有一些黃毛色迷迷的跟著一些漂亮的富二代小姑娘們。
“媽的,啟德財務公司不講臉面了,那個姓江的果然是小城市成長的,一點體面都不要了。”此刻一家上市公司董事長辦公室里,西裝打扮的老者吹胡子瞪眼的怒罵,然后手抖的在匯款文件上簽字。
而在底層對于這樣的事,并沒有多大的關注,甚至更是看好戲的居多,畢竟牽涉方都是有錢人。
而且在他們樸素的價值觀里,欠債還錢,不還錢別人怎么討要,都不為過。
這也是警方沒有大肆抓捕的原因,因為底層不亂,那就沒事。
此刻中電控股里。
徐麗在指揮著手底下的人,開始在各大交易所攻城略地,看著證券賬戶里不斷突然多出來的錢,她有些楞。
打電話之后,才知道是知道錢的來路。
“呵呵,來的好。”
“我的戰爭幣也能有更多的推廣資金了。”
徐麗抿嘴一笑,沒錯,她起的名字叫戰爭幣,多應景,自從聯系了孫玉晨后,對方雖然要價不低,但確實給力,不管在國內還是國外都幫戰爭幣搖旗吶喊,試發行在火幣上,已經從一塊錢,短短一個星期漲了八塊錢了。
而她對外發行總量是五億枚。
現在流通的不足兩千萬枚。
她每天都會偷偷的釋放進去上百萬枚,要不然價格還會漲的更快,更猛,也導致她其實現在也是小富婆了。
“不過這些都是江先生的錢。”
“我只是代為保管。”
徐麗三觀還是很正的,也很感激江先生的支持自己發行自己的虛擬貨幣,現在她的名字在幣圈里,漸漸起勢,頗有幣圈第一女神的風頭。
等江遠歷經差不多十多天,從三號別墅完全出來之后,他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笑意。
他先看了一眼手機。
“呵,我花了七億多美元,給我創造了近乎一年的時間加量的時間。”
“原本還挺心疼的。”
“沒想到徐麗竟然給我賺回來了不少。”
江遠心里大為高興,無它,靈臺經他終于搞定了,按照現代說法第六感已經足以讓自己躲避黑槍的射擊。
想要搞死自己,除非在極度空曠之地,上百人手持沖鋒槍,封死自己所有的退路,才有機會。
當然若是炮彈,如那啥玩意喀秋莎,他也要歇菜。
稍后江遠看了看夜色,已經晚上十一點多了。
“哥,你都瘦了。”二牛看到江遠,這次江遠閉關時間很長,幾乎沒有怎么出來,他一度都擔心自己大哥會不會出事。
“沒事,過幾天就能吃回來。”
“準備車,咱們先去外面隨便吃點,然后去倪樂林那邊。”
江遠擺了擺手,這十多天吃的都不怎么好,不過吃好的先等等,現在先釋放一下壓力再說。
“好的。”二牛看自家大哥風采依舊,滿臉興奮好似自己找女人一樣。
路上的時候,倪樂林已經接到了消息,她一度擔心怕剛剛抱上的大腿不要自己了。
此刻接到電話,她第一時間趕緊聯系早就安排好的那些參賽的女孩子們。
“只是十個,會不會太多了?”倪樂林有些暗暗吃驚,不過還是聽話的趕緊聯系手里的女孩子。
江遠和二牛在外面吃了一些燒烤,他也不嫌棄,反而吃的津津有味,就是量有些大了。
“哥,我吃飽了。”二牛飯量已經足夠大了,比尋常兩個成年人都要大,但看著自家大哥頭也不抬的一直吃,以及旁邊盤子都疊了二十多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