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菜菜子說了一些七天便利店的生意,貌似很好,她說起時笑的合不攏嘴,好似從未想過,日子如此有奔頭,連帶著對于他的感激,也更濃了。
“在港島生活習慣就好。”江遠也為她高興,畢竟她一個女人養大岸上梅子著實不容易。
“還好梅子和池田香遇到了先生,而且港島的人都很熱情,我去買菜的地方,那邊的老板也很熱情。”菜菜子現在由衷的覺得,遇到眼前的男人,這或許是她們南川家的福祉。
江遠笑著點頭,掏出煙點了一根,不過聽著菜菜子繼續往下說。
“菜價這么便宜的嗎?”
“買魚還買一送一,送的還是活魚?”
“那買魚的是什么人?”
江遠不解道,港島有好人,但做生意在哪里都是無利不起早。
“大概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菜菜子一怔。
“是不是經常一個人忙碌,身邊沒有見過女人。”江遠道。
“先生也去買過魚?”菜菜子點了點頭。
“我沒有買過魚,不過我知道他為什么賣給你這么便宜了。”江遠呵呵一笑,仔細打量著菜菜子,哪怕穿著簡單,但美人美的是皮又是骨,外面穿什么,都無法掩蓋有內到外的美。
何況日本女人生活的緯度以及飲食習慣,皮膚多數白皙細膩,比尋常地方的人要年輕個三五歲。
這個還不到四十歲的菜菜子,放到生活壓力巨大的港島,比尋常二十八九歲的女人都要顯得年輕了。
“難道對方別有所圖。”菜菜子臉色驟紅,畢竟她也不是小姑娘了。
“以后換一家買吧,省的便宜占多了,讓對方也產生誤會。”江遠沒再都說,提點到即可,這就是少婦的好處。
“嗯嗯,好的先生。”菜菜子如釋重負,連連點頭。
“其實梅子年紀大了,你要是想……。”江遠突然道。
“啊,先生,菜菜子絕對沒有這個念想。”菜菜子嚇了一跳,手里的菜籃子都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江遠不解,至于嗎?若不是習慣了港島生活加上他沒有喜歡人下跪的習慣,估計現在的菜菜子都差點跪下了。
好似意識反應過大。
菜菜子也急忙手足無措的撿起菜籃子,俯身彎腰惹的不少路人紛紛側目,也都好奇兩人的關系。
畢竟哪怕再顯年輕的菜菜子和江遠一比,還是差著年齡的。
“我……我不舍得梅子,那樣我就要搬出去了。”菜菜子小聲道。
江遠嗯了一聲,原來如此,還以為她想什么了。
不過若真是找個老伴了,別的男人肯定不能住自己的別墅,她有這個擔心也是合情合理。
“如果這家店做得好,到時候再開兩家,這樣你很快就能在港島買房了,到時候……。”江遠嗯了一聲,招了招手邊走邊說。
“先生,我……我。”菜菜子快步跟上,急的打斷了他的話。
“怎么?”江遠道。
“我不想離開那個家。”菜菜子被盯的滿臉通紅,張了張嘴,最終給出這個答案。
江遠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沒再多。
等路過二號別墅時。
“先生來家里吃早飯嗎?鍋上已經煮了粥,菜也很快就能燒好的。”菜菜子小聲發出邀請。
“她們都起來了嗎?”江遠道。
“今天周六,她們沒有課,幾個小丫頭都在梅子的房間一起睡懶覺的。”
“先生你可以去看看?我做好飯差不多要半個小時。”
菜菜子低聲道,她又臉紅了。
這是為了留自己吃早飯,把梅子也給賣了。
今天的菜菜子好奇怪。
不過江遠還是跟著走了進去。
菜菜子見狀轉瞬臉露笑意,讓開道路,擦肩而過時她仰起頭看了一眼面前英俊不凡的男人,又很快的低下頭。
江遠沒有去梅子房間里,畢竟周末了,讓年輕人好好休息。
他直接敲響了池田香的房門。
很快房門打開。
“先生,你怎么來了?”池田香果然已經起來了,睡了一夜元氣滿滿,雖然頭發還有些凌亂蓬松,但眉目間透著喜色,真是和菜菜子長的很像,就連說話語氣都差不多。
“出去跑步遇到了菜菜子,就過來了。”江遠呵呵一笑。
“姐姐一直這么勤快。”池田香有些汗顏,急忙請江遠進了房間里,看著被子已經疊好,窗戶打開通風,不過房間里還殘留著一個美人睡了一夜后留下的體香陣陣。
不過他這個房間沒有岸上梅子的大,沒有沙發可以坐,梳妝臺上的椅子又太小,他就直接坐在了床上。
看著男人屁股落下,床頓時凹陷下去。
池田香不由的想歪了,俏臉飛霞看了一眼江遠。
“你這是什么眼神?”江遠打趣一笑,招了招手讓她過來。
“先生要不坐我……腿上。”池田香反而提出了要求,并邁著小碎步來到了江遠旁邊落座,俏臉紅潤,只是一件棉紡睡裙,落下時拉高了幾寸,露出并排擠在一起的雪白大腿。
江遠忍不住一笑,怎么和她姐姐一樣喜歡打啞謎了,倒是讓他忽然明白了一些什么。
“先生,你要是不急……不急的話,也可以……。”池田香臉紅紅的拖鞋落地,平躺在了床上,如云的秀發披散在枕頭上,襯托著精致如畫的俏臉透著一絲凌亂的欲感,她睡裙已顯褶皺,還被她輕輕地提拉了一些上去,讓早上陽光都顯得活躍和跳動了起來。
這個女人明顯飽飽的睡了一夜,把想要不止是寫在臉上,更落實到了身上。
此刻樓下做飯的菜菜子,好似有聽聲辨位的本事,目光本能的看向了妹妹池田香的房間里。
“先生這……好像更喜歡年紀大的。”菜菜子切菜的手,都不由的一抖,砰砰砰的聲音也加大了一些,好似想掩蓋耳朵里聽到的那抹二十年沒有經歷過的動靜。
等早上吃過飯之后,岸上梅子等就粘著江遠,小女孩唧唧咋咋的歡快的不停,而池田香和菜菜子去店里忙生意了。
“先生,要不要去我們學校看看?”岸上梅子突然提議道。
“天天去上學,還沒有去夠?”江遠笑著道。
“這不是陪著先生去嗎,去哪里都開心,只是我想讓先生看看我們學習的地方。”岸上梅子嘻嘻一笑。
“那邊有男人好討厭,老是給我們寫情書,送花。”佐木西子嘴里一直沒有停下來,吃過飯后又開始吃水果,塞的腮幫子鼓鼓,還不影響吐字清晰,這本事那是首屈一指。
“是啊,先生陪我們去吧。”石原香子也連連點頭道。
譚小夢也是臉露笑意,她雖然也有不少追求者,不過在學校里反而是三個日本室友最招人喜歡。
其中最為出眾的反而是小小只的岸上梅子以及肉乎乎的佐木西子。
她可才懂華國男人的喜好了,畢竟身邊坐著的男人,腿上坐著岸上梅子,手捏著佐木西子那肉乎乎的腮幫子的。
稍后乘車就前往了港大。
對于剛離校沒有幾年的江遠,對于港大這個學府也是向往的,畢竟能夠堪比清北的名校。
車停在了校外,或許是江遠的年輕,加上管理也不嚴格,很容易就進入了校園里。
一路上四個美女圍繞著一個青年身邊,看關系好似還十分親昵,畢竟岸上梅子一直挽著江遠的胳膊,而另外一個胳膊有時候是佐木西子,有時候是石原香子和譚小夢。
好似見江遠也不介意,四女也沒有刻意保持距離。
“不會有人打我吧?”江遠已經感受到了不懷好意的目光,而這種多數是嫉妒和不滿的目光。
“我來保護先生。”岸上梅子拍了拍規模不小的胸口,揚起下巴露出堅定之色,只不過仰起頭她只是堪堪到了江遠胸前位置。
能抵抗的防御面積,明顯不夠。
“加上我。”佐木西子也緊握著小粉拳,嘟著的小嘴,哪里像是一個大學生,更像是來賣萌的小可愛。
反倒是一旁的石原香子和譚小夢更像是當代的大學生,也不怕冷,上身毛衣下身短裙加上褲襪,踩著同款的靴子,蹬蹬蹬大長腿,長發飛舞,揚起的是大學的青春,也是少女的風姿綽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