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槍戰(zhàn)依然在繼續(xù),而且強度變得更激烈,游客以及一些閑雜人等早就紛紛的離開了,敢留下來的也就是附近一些商家,舍不得一攤子的生意。
一些夜市里的混混也紛紛持槍從各個地方?jīng)_出來。
不過他們面對的無疑是比正規(guī)部隊還要紀律嚴謹,戰(zhàn)斗力強橫的隊伍,那是一支曾經(jīng)只在紅色軍隊下才落敗的強大軍隊后裔,若是兵器和糧草足夠,橫掃東南亞都完全沒有問題。
現(xiàn)在的秦大軍果然夠彪悍,也夠厲害。
大批的隊伍一批批的從外面殺入了帕蓬夜市里,雖然沒有敢開著坦克,不過一輛輛皮卡或是吉普車上掛著重機槍,橫掃無忌,這一幕就是警方和軍隊殺過來,估計也不如他這個聲勢了。
那些屬于巴頌的手下,剛剛露頭多數(shù)就被掃了。
噠噠噠
一批批的隊伍從帕蓬夜市幾個方向跑步入場,軍用皮靴發(fā)出的激蕩聲,聽的人熱血上頭,也聽的人頭皮發(fā)麻。
“小兄弟我覺得我們要走了,這場面要失控了。”中年男人拍了拍江遠的胳膊,沉色道。
“局面不是要穩(wěn)定了嗎?”江遠反問道。
“你不懂,若是巴頌掌控了局面,夜市很快就會恢復如前,但現(xiàn)在這一撥不知道從哪里殺來的隊伍掌控了這里,誰知道會鬧出什么亂子的。”
“為了安全起見,我們還是先走的好。”
中年男人搖了搖頭道。
“帕蓬夜市從根子上就是黃賭毒存在區(qū)域,不管誰來了,都改變不了,我也沒有心思改變。”江遠呵呵一笑。
中年男人明顯沒有聽清楚,那個我字。
不過很快槍聲漸漸消失,正如中年男人所說的,新來的隊伍掌控了帕蓬夜市的局面了。
這個時候一個渾身鐵血剛毅的中年男子持槍大步朝著這邊走了過來,在其后面跟著十幾個手持槍支的黑衣勁裝青年。
來人正是秦大軍。
他一過來。
中年男人臉色驟然一變,急忙想拉著江遠先走的,倒也重情重義,不過江遠則是拍了拍后者的胳膊,笑著站起身來。
“江先生,帕蓬夜市已經(jīng)盡皆掌控。”
“巴頌的老巢,也已經(jīng)問清楚具體位置了。”
秦大軍恭敬道。
“老板我要先去忙了,不過等我們走了,你可以繼續(xù)擺攤,這里依然是帕蓬夜市。”江遠呵呵一笑道。
“小兄弟,啊呸,先生您是?”中年男人尷尬道。
“我是誰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做的燒烤不錯,在這里好好干,國內(nèi)競爭很大,東南亞更適合你。”
江遠呵呵一笑,掏出一百美元放到馬扎子上,然后就是朝著前面走去。
大批隊伍很快噠噠噠的跟上。
“牛逼,怪不得一點也不怕,我還納悶的。”中年男子一拍后腦勺,這個時候才后知后覺。
很快江遠等人來到了一家酒吧里,這里已是一片狼藉,彈孔掃落的四處皆是密集的窟窿眼,還能聞到濃烈的血腥味以及酒水味,不時還能聽到哆哆嗦嗦的哭泣聲。
“就在后面的密室里。”
“我的人已經(jīng)安裝好了炸藥。”
“隨時都能炸開外層的門戶。”
秦大軍沉聲道。
江遠點了點頭,大步朝著里面走過去,很快繞過酒吧后面的一間辦公室,那里有一條密道,緊接著就是一個院落,倒是鬧中取靜。
在最里面有一個精鐵鑄造的門戶。
此刻在密室里的巴頌和蒂姆副所長,以及一些親信,皆是臉色難看至極。
“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駐扎在郊外的城防軍,那邊很快就會派人過來。”巴頌沉聲道,其實他心里也暗暗后悔,早知道如此就不拿這批貨了。
“該死,該死,查明制藥廠坑死我了。”蒂姆臉色更是難看至極。
“擔心這個沒必要。”
“即然梁子已經(jīng)接上,那就必須剿滅了對方。”
巴頌沉聲道。
很快聽到外面轟隆隆的爆炸聲響起,在密室里的眾人也皆是臉色一變,震動聲令人心底發(fā)怯。
不過密室還算堅固,并沒有被炸開。
此刻在密室之外的江遠等人。
“繼續(xù)放炸藥。”秦大軍揮了揮手道。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一隊人快速的跑過來。
“秦老大,有一個營的駐軍入城了,對方的直升飛機還有五分鐘就能趕到這里,對方是來自于郊外的城防軍,那里我們的人打來了電話,詢問這邊的動靜,是不是我們搞出來的?”為首的青年沉聲道。
“明文告訴他們,帕蓬夜市巴頌拿了我的東西。”
“今夜就是我秦大軍收拾他們。”
“讓那個營不得靠近我們的防線。”
“讓人在制高點架起火箭筒,鎖定了那些天上飛的。”
秦大軍沉聲道。
“是。”那個為首青年飛快撤離。
“大軍,會不會玩的太大了?”江遠呵呵一笑。
“江先生放心,我在城防軍里是掛了名的,我當初支持的議員,他的弟弟就是城防軍的少將,咱現(xiàn)在的底牌也硬著的。”
“直接動政府駐地,是犯忌諱。”
“但打一個走私商,黑社會,最多就是被政府那些人問責兩句罷了,上供點錢,屁事沒有,事后說不得在軍隊里還能得到褒獎。”
“這里的政府和軍方是不太對付的。”
秦大軍呵呵一笑。
此刻在密室里的巴頌先是接到了城外駐軍入城的消息,但是過了沒有多久,對面就打電話問他,怎么得罪了秦大軍的?
“秦大軍?我靠,他是誰,我都不知道啊。”巴頌也意識到了麻煩了。
“他是誰不重要,你就知道他在城防軍里掛了名,屬于軍方的一員,但又不受軍方直接管轄。”
“自治權非常大。”
“我現(xiàn)在過不去了,我派的直升飛機剛剛飛臨帕蓬夜市,就被對方的火箭筒給瞄準了。”
“你如果有關系,最好能夠聯(lián)系政府高層,讓他們直接和城外駐軍的最高將領聯(lián)系。”
對面一道冷酷的聲音響起,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
“操。”巴頌臉色驟然一變。
“巴頌先生,接下來怎么辦?要不然我們把貨還給他們,再賠點錢你看?”蒂姆也徹底懵逼了,若是知道對方來頭這么大,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拉走那批貨啊。
“你覺得他們會那么好打發(fā)?”巴頌陰沉著臉扔下一句話,這個時候后悔沒意義,他開始一一打電話和平常交好的政府官員,讓他們趕緊攔截住對方。
不過很多電話打過去,要么打不通,要么都是打馬虎眼。
動靜這么大。
政府方面自然知道了帕蓬夜市的動靜,為何遲遲不來人,一方面巴頌的身份擺在這里的,小打小鬧背地里幫忙遮掩一下無妨。
現(xiàn)在鬧這么大,再出面無疑是對公眾表示,他們是巴頌的后臺。
最主要他們很明白,軍方不會把持著帕蓬夜市不放,這是大家的共識,最大的后果就是死了一個巴頌,再換一個人繼續(xù)維持他們的生意。
如此以來,又何必和軍方打招呼,無疑是遞把柄給軍方,不如等一切塵埃落定,他們再出面。
轟轟轟
精鐵鑄造的大門最終被炸開,而此刻巴頌還在打著電話的。
砰砰砰
一些巴頌的親信還沒有沖過來的,就被紛紛給打死了。
只剩下巴頌和蒂姆。
“這位先生,我不要錢了,貨在巴頌這里的。”
“請你們放過我。”
蒂姆急忙喊道。
“你是海關監(jiān)管所的副所長?”一道聲音淡淡響起,問話之人正是江遠。
“我是。”蒂姆硬著頭皮道。
“你知道這批原材料,我是做什么用的嗎?”江遠呵呵一笑。
“制藥。”蒂姆尷尬道。
“繼續(xù)猜,制藥賣到哪里?”江遠目光平靜。
“賣給華國?賣給……。”蒂姆說了好多國家,貌似都沒有說對,急的他額頭上都是汗了。
“賣到中東,你說我該怎么對你?”江遠淡淡道。
蒂姆頓時兩腿一軟,軟噠噠的癱在了地上,若是其他地方還不算什么,賣到中東意味著什么,對方是能摻和即將爆發(fā)的中東戰(zhàn)爭啊。
這自己壞了對方的好事,破壞的利益之大,難以想象。
自己就為了十分之一的好處,卻壞了對方遠超兩億美元成本的十多倍的利潤,別說是自己是一個副所長,哪怕是王室子弟,又如何?
一旁的巴頌饒是帕蓬夜市的大佬,聞對方竟然直接摻和到了戰(zhàn)爭之地,也是臉色難看至極。
嘭!
蒂姆副所長沒有機會再說話,被一槍擊中腦門。
“這位先生,貨我并不知道是你的,我只是一個買家。”
“這次的事我認栽,貨我還你,賠償你來開。”
“就當我巴頌欠你一個人情。”
巴頌深吸一口氣,他覺得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不至于被干掉,畢竟從頭到尾自己都是受害者才對。
“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