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先生說的是。”邵之福鄭重點頭。
江遠這次沒有去樓上和柴元戎聊天,估計上次沒有支持他投資發(fā)電站,還心里對自己有意見的,改天吧,現在的戰(zhàn)爭不可能打太久的。
特別映射在金融領域,哪怕戰(zhàn)爭未曾結束,只要高峰過去陷入持久戰(zhàn)之后,對于金融領域的影響也會勢弱。
他估計從開始到結束,也就半年時間,到時候金融市場會再次恢復穩(wěn)定,半年時間發(fā)電站別說盈利了,連發(fā)電都做不到的。
有那個錢,真的不如投在永安國際。
畢竟拿下后,當天就能有盈利。
江遠乘車來到了淺水灣李家別墅。
這次沒有熊掌,有些失望,不過卻也安排了河豚,口感不錯,至于是否會有毒,他真不怕。
倒是李銳從江遠進來,就表現的很積極和討好,希望下次帶他一起出去玩。
“只是一個朋友圈,對你影響還蠻大的。”江遠呵呵一笑。
“江哥,這不是朋友圈的事,這是生活態(tài)度,你對生活的態(tài)度,太令我向往了。”李銳急忙道。
“你把好色形容的很有格局。”江遠道。
“哪有,我現在可是很乖。”李銳偷偷的看了一眼旁邊坐著的爹地,現在是被逼的說話都要繞圈了。
“吃好了,和我來書房。”李老擦了擦嘴,就轉身朝著書房走去了。
江遠也起身打算過去。
“江哥下次還出國,帶著我唄。”李銳拽了拽了江遠的袖子道。
“真想去?”江遠突然一笑。
“想。”李銳連連點頭。
“行,我答應了,帶你去個很刺激的地方。”江遠拍了拍李銳的肩膀,然后徑直來到了李老的書房里。
兩人也沒有客氣,先是燎了一根煙。
江遠還以為李老會質問自己在新德里的事。
沒想到李老直接伸出了胳膊,讓他給號號脈。
“你應該身體有感覺了吧?”江遠手指搭上去,就是笑著道。
李老輕哼一聲,不過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問題不大,隨時可以上馬了。”
“不過為了萬無一失,我再幫你疏通疏通身體。”
江遠這次表現的很主動。
李老呵呵一笑,這笑里竟是透著一抹鄙視。
江遠也不介意,示意李老來到旁邊盤膝打坐,開始幫他疏通體內的淤積,特別是下三焦的位置。
不得不說經過二十多天前的疏通,外加上這段時間的中藥服用,體內情況好了不少,雖然趕不上二十出頭的小伙子。
比那些下崗的五十多歲的人,也不差了。
這就是有錢人的好。
大概半個小時之后,江遠收回了手回到座位上喝了一口水,點了一根煙抽了起來。
“多謝。”李老能感覺到,每次江遠出手,他能感覺到身體會有明顯的變化,這份人情值得感謝。
“李老明人不說暗話,我去新德里你應該知道我在做什么了吧。”
“你的貨船,幫我搭點貨。”
“如何?”
江遠直道。
“在商商。”李老起身就是四個字。
江遠當即臉黑了,這不如說是翻臉無情。
“先聽我說完,不急。”李老呵呵一笑,走到座位前先泡了一杯茶,然后點了一根煙好整以暇的緩了緩。
這才看向江遠。
“幫你捎貨沒有問題。”
“不過我需要你把貨送過去,我聯系的一個中間商,現在被困在了戰(zhàn)爭之地,若是不能和他接到頭,再想找個中間商會很麻煩,也會攤薄很多利潤。”
李老認真道。
“李老,我什么身份,我什么身價,你讓我去那個地方,如果有個磕碰,我可是虧大了。”江遠哼一聲。
“好了,都是千年的狐貍別給我扮小白兔了,你的那些藥你不進場,你賣給誰?”
“沒有中間商牽頭,你難道真打算在外圍隨便找個人接盤?”
“先不說你能不能找得到,即便找得到,直接砍掉你百分之五十的利潤,你愿意嗎?”
李老呵呵一笑。
“你老早就等著我了吧?”江遠眉頭一挑,他是打算過去看看,不完全是想賺錢,也是那種環(huán)境,他想體驗一下。
畢竟戰(zhàn)爭這個事吧,雖然隔個幾年就會發(fā)生一起。
但短時間劇烈高頻的戰(zhàn)爭場景,其實并不多見。
“原本是想讓你幫我把貨送到外圍即可,畢竟哪怕是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穿過外圍的封鎖。”
“但現在確實發(fā)現了一些意外,戰(zhàn)爭比想象中來得快,我之前聯系的中間人突然跑進去了,沒有他的話,后續(xù)會很麻煩。”
“所以需要找個能力強的人,盡快把貨送過去。”
李老沉吟道。
“什么時候發(fā)貨。”江遠感覺到了對面老頭的心急。
“早則三天,晚則一周,我也不讓你吃虧,把送過去,你的利潤我不管,我這邊給你一千萬美元,權當安保費了。”李老如實道。
“你送的貨不少啊,就拿出一千萬美元?”江遠呵呵一笑。
“你小子老是盯梢我,這一點真的很讓人煩。”李老冷哼一聲。
“貨物運抵,總有損耗的吧。”
“別人我不知道,我能保證你的貨損耗不超過兩成,怎么樣?”江遠呵呵一笑道。
“若是不超過兩成,我給你翻十倍的安保費。”李老眸子微微一縮,直直的看向江遠沉聲道。
“一成利,外加上兩艘船供我拉貨。”江遠豎起一根手指頭。
“看來在新德里制的假藥不少。”李老冷哼一聲。
“依遠洋貨船的載重,我那些藥連個邊邊角都不夠塞的,主要是順便捎帶一些物資罷了,畢竟我就是干零售的,賺點小錢。”江遠呵呵一笑。
李老濃眉緊縮,似是心疼一成的利,不過相比于損耗不超過兩成,這明顯是值得的。
畢竟他已經做好若能交接,即便損失一半貨,也是值得。
“嗯。”李老最后點了點頭。
“另外我那個戰(zhàn)爭幣,你早點給安排妥了,到時候給我一個錢包地址,先把你的兩千萬枚,給你轉過去。”江遠提醒道。
“已經聯絡好了,你遲遲不露面,我就是安排好了,又有何用。”
“按照這個,把幣打過去。”
李老冷哼一聲,從書桌抽屜里拿出一張紙,上面是一串串的錢包地址,以及發(fā)送的數字貨幣的數量。
江遠看了一眼,眉頭一挑,果然要轉出去七千萬枚。
“這只是西方的資本。”
“東方也要分一部分,到時候日韓和大陸從我這邊出,你那余下的一千萬枚,再拿出五百萬枚分給港島本地資本以及東南亞那邊幾家。”
李老似是看出了江遠心里所想,平靜道。
“真能到一千美元?出貨順序怎么說?”江遠眉頭微蹙,如此的話自己只剩下五百萬枚,若是達到一千美元一枚,也不少賺了。
但出貨順序就至關重要,頃刻間砸盤,誰也扛不住。
“我說的一千美元是底價,哪怕砸盤也有人護盤,要不然干嘛分出去這么多?”
“當然你若是清倉了,以后這個幣,呵呵,可就和你沒有關系了。”
李老呵呵一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