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上的時間,大多數閉關而且由于日光和月華比在陸地上更加的充沛,這讓他的養(yǎng)體和養(yǎng)神,都進步神速。
特別是養(yǎng)體早就純熟,而且靠時間堆積就能不斷增益,這次的海上閉關好處無疑更為顯著,他感覺內視身體,臟腑和血管等都無比的凝實和強大。
也就他現在才二十多歲。
若是四十多歲再看現在,好處之大最起碼讓他回到了二十多歲時。
不過他現在這個年齡,那好處反而更明顯,因為他明顯感覺到了返璞歸真的感覺,猶如剛剛出生那般,干凈和透徹。
他洞察過李老頭的身體,身體中宛若快報廢的老汽車,哪哪都是堵塞和銹跡斑斑,而他現在的身體比新車還要新,是那種渾然一體未曾紅塵玷污的那般,所以他才感覺猶如出生時。
“雖然猶如出生時的干凈,透徹。”
“不過其強大和臟腑那充滿濃郁的生機的跳動,可是比嬰兒強大太多太多倍了。”
“呵呵,還好我才二十多歲,若是四十多歲或許要花費雙倍乃至是更多倍的時間才能達到現在的渾圓一體,亦或是不管多少時間都無法達到。”
“畢竟人力有窮盡的時候。”
“而我感覺這種純凈和透徹,只有特定契機下,也就是二十多歲的年齡完成養(yǎng)體至深地步,才能做到。”
江遠只是冥冥之中的感覺,因為他同時兼具了養(yǎng)神,他說不清楚,卻有那么一種感覺。
他搖了搖頭,不去想了。
總之是好事。
他點了一根煙抽,雖吞云吐霧但煙毒即便過肺,那強大的肺部顫動之間,猶如風箱一樣,一擠一壓下,沒有留下半點的臟污,頃刻間就被排出體外了。
養(yǎng)神的好處也是顯而易見。
安靜靜謐的海上,他能夠心無旁騖的完全沉下心來,加上現在時間加量對于養(yǎng)神的助力。
“嗯,靈臺經更加的純熟。”
“養(yǎng)神其核心,就是對心境的錘煉。”
“對于心境的劃分,在心經這本古籍中,有明確的三層劃分,分別是明心見性、赤子之心和心無限大。”
“明心見性,講究心能掌控意識和感知,即是外物不再能影響到心境,任何情緒都能輕易的掌控,做到這一步可以依全身心的狀態(tài)處理任何事。”
“這種心境用在學習或是任何攻關上,都是極其難得,百萬人無一的存在。”
“赤子之心更為難得,等同于剛剛提及養(yǎng)體達到那種清凈,透徹的地步,完全如同剛出生的孩子一般,心如璞玉完全沒有任何雜質。”
“擁有這種心境,就能依心輕易掌控身體的任何一處,意識這種玄而又玄摸不到的東西,宛若實體一樣。”
“比如說,任何一個人想抬起手就能抬手,這是心下達的命令,肢體得到控制,但普通人的心卻無法控制心臟停止跳動,臟腑的內循環(huán)乃至是血液的流速和排除雜物等。”
“就比如說都知道熬夜對身體不好,熬夜會影響臟腑的排毒,而達到赤子之心這個境界,你可以隨時隨地調理身體臟腑進入排毒。”
“至于第三層心無限大,心經之中也沒有太過切實的解釋,只是用一句話來總結,心有多大,天地就有多大。”
……
“我現在還處于明心見性中后期,尚且無法達到赤子之心完全掌控身體內的臟腑等,只能做到簡單的內視己身,發(fā)現有什么問題之后,通過養(yǎng)體全方位的進行調整和強化。”
“若是達到赤子之心,就能調動身體的力量,在頃刻間針對性的直接處理身體里的任何問題。”
江遠明悟,他也不急,見到了路,就好走了。
整理了一下思緒之后,煙尚且沒有抽完,這就是明心見性的好處,集中精力頃刻間念頭一蹴而就,就能明悟很多事。
腦子里閱讀過的道藏佛典,完全爛熟于心。
他再次折返回了自己房間里,煙頭落入不遠處甲板上一個煙灰缸里,等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吃飯的時候。
江遠和秦大軍以及蘇拉猜和二牛坐在一個桌吃飯,其他人也分別在一桌桌的吃飯。
“江先生,這次到了中東,我打算留下一部分人你看可好?”秦大軍撓了撓頭,猶豫一下道。
“怎么想的?”江遠沒有太多驚訝,從臉上看不出他的情緒變化。
“一方面對方給的錢不少,現在暗網上招募志愿兵,上前線每人每天是一萬美元。”
“另外一方面,我想讓手底下的人見見血,這些家伙別看一個個人五人六的,打打黑幫還行,若是真遇到事還是不夠看。”
“現在東南亞那邊也很亂,特別領土爭端早晚會爆發(fā)局部戰(zhàn)爭的,我從軍部得到一些消息,以后誰打下的地盤,誰來執(zhí)掌。”
“我感覺這是一個機會。”
“土地不管在任何時候,都是最值錢,也是最有前景的。”
秦大軍一咬牙如實道。
“你這么想也沒有錯,未雨綢繆會讓以后的路更好走一些。不過戰(zhàn)爭會死人的。”
“要和他們說清楚,畢竟現在和過去不一樣了,現在不管做什么都能吃得飽,沒必要真的賣命。”
江遠看了一眼附近一桌桌吃飯的年輕人,有一部分是秦大軍那個村子里的,是早期的一撥親信,絕對忠誠可靠。
還有一大部分是泰國人以及一些在泰國生活的華裔。
雖然他們沒有嘻嘻哈哈的,卻也少了很多對死亡的畏懼,不過在這個時代有眼下的紀律性,也是難得了。
國軍也是會練兵的。
“說過了。”
“加入我的隊伍之初,我就有這個打算了。”
“原本是打算拉到金三角,和那邊的地方軍掰掰手腕的。”
“不過現在中東爆發(fā)發(fā)展,若是能和西方的軍隊交交手,我倒是更期待,呵呵,還有錢賺,算是兩全其美了。”
“不過江先生放心,我會謹遵這次的任務,一定護持你的安全,并把你護送回國。”
秦大軍鄭重道。
“若是如此,讓留在泰國的隊伍可以擇一批乘機,飛到臨近的國家待命,這次的機會確實難得,以后這樣的地緣性的沖突,不會少的,但像這么大規(guī)模的卻不多見。”
“能在這里打出一些名堂來,以后在東南亞你那支隊伍,才能真的站住腳跟,對于你在泰軍里也有裨益。”
江遠拍了拍秦大軍的肩膀,笑了笑。
“嗯,我還擔心江先生不會答應的。”秦大軍連連點頭,憨厚一笑。
“還是那句話,可以拉上去磨練一下,但裝備一定要配備好,現在不是過去那般小米加步槍了。”江遠叮囑道。
“好。”秦大軍鄭重點頭。
一旁的蘇拉猜低著頭吃飯,不過心里暗暗心驚,這個秦大軍好兇,好猛,果然跟著江董的人,都不是一般人。
都特么的想帶人打西方聯軍了,那可是個頂個的軍事強國。
二牛沒有多想,埋頭吃飯,好似除了聽自己大哥的話,他最感興趣的就是吃飯了,還是個頂個大的龍蝦。
“應該都好吃飯了,那我就幫你操練一下他們。”江遠呵呵一笑。
“這……。”秦大軍是知道江遠身手不錯的,從虎爺那里就知道了,也是赤手空拳打出來的。
但自己帶來的這些隊伍,可不是尋常人。
江遠已經站起身來了。
“集合。”秦大軍不再多,陡然起身大喝一聲。
很快這個餐廳里嘩啦啦的一百五十多人紛紛不約而同的后退一步,離開桌子,然后頃刻間完成了隊伍整合,這里只有一百五十人,余下的隊伍在另外一艘貨船上。
“去外面甲板上。”江遠走出去。
秦大軍看了一眼自己的隊伍,揮了揮手,也跟著走了出去。
很快到了甲板上一片空曠的區(qū)域,外面的風很大,約乎六七級,尋常人站在這里都感覺風吹衣服呼呼作響,有些無法立足。
蘇拉猜也想出來看看,他幾乎是抓著手里任何能抓的東西,才艱難的站定,風吹的他幾乎睜不開眼。
二牛也滿臉激動的看著。
江遠站在那里巋然不動,好似風吹過他的身體,就被輕而易舉切過去了,并不存在對他有任何影響。
“你們兩個……。”秦大軍沉聲道,指了指兩個相對瘦弱一些的。
“一起上吧。”
“能支撐十分鐘還能站著的,我個人獎勵十萬美元,有了這十萬美元你們的家人也能生活的更好。”
江遠淡淡道。
他沒有講什么國家大義,名族榮耀,他們是為了錢,是為了家人過得更好才來到這里,所以拿錢最實在。
果然那一百五十多人皆是眸光陡然亮了,海風吹動,也難以澆滅他們陡然間火熱的心。
“執(zhí)行命令。”秦大軍后退一步陡然一喝,不過目光還是看向幾個小隊長,給予了一個提醒的眼神。
這些人明白面前的青年人,是他們的金主,是他們老大的幕后大佬,也是這次任務的主家。
可以勝,但萬不能傷了對方。
雖然江遠喊一起上。
不過首次上來的人也只是各個小隊的隊長,共五個人,他們一起出手朝著江遠攻了過去。
江遠沒有動用養(yǎng)神的壓迫感,也是有打算親手操練一下他們的念頭,順便活動活動。
自從東南亞拿下佳樂集團之后,之后時間里他出手的機會很少很少了。
等一個人率先來到跟前時。
連靈臺經都沒有提醒危險,因為他們不足以威脅到他。
對方的攻擊沒有敢打自己的腦袋,幾乎都是對準自己的胸膛,或是抓自己的胳膊等。
不過憑借他幾乎通達全身的敏銳度,在第一個人拳頭臨近胸膛的時候,他只是切身一側,對方拳頭擦著衣縫過去。
他這一側,不但避開了那拳頭,另外兩個人抓他胳膊的手,也堪堪抓空,還有兩個人想要撲向他下盤的,也完全落空了。
一個動作,避開了五個人攻擊。
五個人還有些懵,因為他們都不敢相信,看著面前沒有人了。
他們驀然回頭,看到人在他們身后的。
“來點真手段,到了戰(zhàn)場,我希望你們出手不要存著任何心慈手軟。”江遠平靜道。
五個人神色一凜,再次進攻,這次比之前更加凌厲了。
砰砰砰
甲板上都能聽到腳踏而過的震動聲,拳頭打過去,哪怕在海風之中也聽到了呼嘯聲。
“這一拳,抬高點,打咽喉,再來一拳。”江遠輕撫一個人的拳頭,落到咽喉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