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海市待了一周,江遠就飛回了港島,剛下飛機就直接先去了一趟公司里,因為徐麗給他打電話,有事要說。
“什么事?”江遠直接來到徐麗這邊。
“我們跟蹤的幾個公司的股價大幅度的下跌,我感覺是時候下手了。”徐麗立即抱著電腦,拉開幾家上市公司的股價,盡皆是零售方面以及供應鏈相關的。
“就這些事?”江遠眉頭一挑。
“不止是這些事,還有戰爭幣,漲的好好的,突然有人做空,而且還有幾家國外的交易所強行下架了我們的戰爭幣。”
“我私下里打聽了一下,說是官方下的命令。”
徐麗蹙眉道。
“官方嗎?”江遠眉頭一挑,掏出一根煙點上然后就和李老打過去電話,對方好似知道這個情況。
只是說和江遠救秦晚晴那件事有關系。
對方查到了他的頭上,沒有明著懲罰,但也并沒有善罷甘休的意思。
“對方打算玩到什么尺度?”江遠呵呵一笑。
“我會盡力周旋一下。”李老沉吟道,沒有一口說死,但話里意思很明顯,他要出點血才行。
結束了通話。
“怎么樣?”徐麗焦急道。
“無妨,這個事情你別管了,另外你休息幾天,暫停抄底的。”江遠呵呵一笑道。
徐麗雖然焦急,但老板發話了,她也只得點了點頭。
壞消息不止這一處。
從邵之福那里知道,原本他們起訴的幾家西方的公司,索要分紅等利益,原本流程走的很好,找的律師也是西方鼎鼎大名的律師事務所。
但就在這兩天,那些律師事務所紛紛單方面中止委托協議,而且法院還裁決,證據不足駁回了證據。
對此江遠只是安慰了邵之福兩句,是自己的關系,讓他不用擔心。
“江先生,我覺得這個事我們要退一步,最好找個中間人說一說,若是能放棄這些利益,讓對方后期不再針對我們,還是值得的。”邵之福沉吟,似是明白了對方為什么這么做了。
“先這樣吧。”江遠沒有明確表態,也要看對方的尺度到底有多大。
接下來幾天江遠好似真的不在乎這些事,多數時間都在別墅里喝茶看書偶爾放松一下身子骨。
起初因為周茹的口不擇,害的江遠跑去了國外。
這次她可不敢了,她的性子就是如此,不說是逆來順受,卻也是會不斷的給自己暗示,讓自己變成男人喜歡的那種。
江遠待在家里,她轉變心態后,也漸漸的開心和喜歡,誰不想有個男人天天陪在身邊的,哪怕他不工作也好。
這天江遠坐在秋千椅上,旁邊周茹坐在小馬扎上正幫他泡腳洗腳,一旁的李蕓坐在一旁喂著他吃葡萄。
他則拿著一本歡喜經看的津津有味。
惹的一旁的李蕓臉紅紅的,不過習慣了之后卻也忍不住偷偷的瞟上一眼,還不時的指了指幾幅插畫。
“嗯!”江遠一笑,她是現在放得開了。
對面小馬扎上的周茹,也忍不住湊過去看了一眼,忍不住臉一紅,卻也是湊到一旁仔細翻看著插畫。
“你們多看字,若只是看插畫,還不如去梅子那邊找幾部電影看。”江遠無奈一笑。
“電影太直白了,這插畫好像更有味道。”李蕓抿著嘴偷偷一笑。
“而且……不用快進,就能看到想看的了。”周茹也臉紅紅的低聲道。
“你們真當這是床笫之事了?”江遠打趣一笑。
“難道不是?”周茹一怔。
李蕓也是半信半疑的看向江遠。
“從網上搜,就知道歡喜經是佛門經典,不過我這一部遠不是網上那些,可是很不簡單的。”
“那些插畫如果我所猜不錯的話,卻是道家留下的,道家講究有教無類,道法三千。”
“這佛道融合在一本冊子上,我也是第一次遇到,現在知道這歡喜經的厲害之處了吧。”
“呵呵,歡喜經講究歡喜心,在浩如煙海的佛教經典中,歡喜心這一理念的深遠影響。從《法華經》到《華嚴經》,再到其它諸多經典,都強調了歡喜心在修行中的核心地位。”
江遠淡淡一笑。
“歡喜心,是哪種歡喜?”周茹不好意思抿了抿嘴。
“放在現在來解釋,一念歡喜,如同明亮的燈火,照亮世人前行的道路,驅散心中的陰霾。它不僅是一種內心的狀態,更是一種強大的力量,能夠激發世人內在的潛能,在面對困境時保持堅定與樂觀。”江遠也閑而無事,解釋道。
“這應該是梵文,我還真認不出寫的是什么?”李蕓也是有文化的,指了指那上面的文字,有些尷尬一笑。
被江遠這么一說,連周茹也忽然覺得她們的思想有些粗鄙了。
江遠只是一笑也沒再多說,畢竟她們講的也沒錯,這部歡喜經想要的歡喜心,也是需要陰陽調和的。
不過這個時候手機響了,一看來電是李老打來的,他就把手里的歡喜經遞給了兩女,讓她們自己去看。
不過周茹還是趕緊給他擦干腳,然后和李蕓先去一旁看了。
“李老,什么事?”江遠道。
“你倒是悠閑,我反倒是成跑腿的了。”李老透著不悅。
“我也沒有那個關系。”江遠道。
“秦家呢,這些事秦家出手,絕對能夠幫你擺平。”李老輕哼一聲。
“秦家的人情,不至于浪費在這個小事上。”江遠笑道。
“小事,你這一波的損失過億來算了吧。”
“算了,我就直接和你說了。”
“對方放出話來了,你拿出三十億美元,這件事就算結束了,過去和以后你在那邊的事都不會再追究,啟德財務公司那邊的官司也能正常進行。”
“其實我覺得這個錢不算太多,畢竟你這次收益不少,就當分出一些好處買個心安。”
“畢竟對方是官方。”
李老道。
“現在都開始明搶了?”江遠淡淡道。
“你壞了他們的好事,他們自然要收點好處,才能平息內部,我們是商人,沒必要因為一些錢,就擋住了自己的路。”
“若是對方只是一個人,這通電話我根本不會給你打,直接干就完了。”
“但現在對方是官方。”
“就沒必要鬧的太僵,日子還長著的,錢這個東西,左手進右手出,早晚還會賺回來的。”
李老一邊勸慰,一邊還講自己有幾次生意上,不得不讓出利益的事。
“李老你的話,我懂。”江遠輕嘆一聲道。
“你答應了?”李老還準備多說一些的,不曾想對方回了這么一句話,不由的長舒一口氣。
“白給肯定不行,你知道的,我是練武之人,講究心念通達。”
“讓他們拿些古籍和古玩來抵吧,反正那些東西他們也看不懂玩不明白,不如給我。”
江遠看了一眼不遠處坐在椅子上津津有味看著插畫的周茹和李蕓,陽光打在她們的身上,烏黑的秀發被柔順的風掀開,露出她們精致的俏臉,她們嘴角掛著淡淡笑意,不時還臉紅紅的竊竊私語兩句。
用歲月靜好來形容,最恰當不過。
他想心念通達,卻也要顧忌她們。
“這件事我來問一問。”李老能理解,表態道。
“辛苦了,回頭我再幫你疏通疏通身體。”江遠呵呵一笑。
結束了通話。
看江遠打完了電話,周茹捅了捅李蕓的腰身,示意她過去。
李蕓臉紅紅的拿著那本歡喜經,走了過來,她穿著長袖高領的修身上衣,外加上一條淡藍色牛仔褲,包裹著她那愈發渾圓的翹臀,扭啊扭的走了過來。
她剛落座秋千椅上,就感覺占據了一半的位置。
“試一試這個,你看可行?”李蕓指了指插畫上。
“嗯。”江遠掃了一眼點頭一笑。
被江遠看的,李蕓竟是露出了小女兒的姿態來,伸出手挽著他的胳膊,俏臉抵在了他的肩膀上,手還不自已的和他十指緊握,一切都似在說,和你在一起,怎么做都開心。
等傍晚的時候,兩女因為得到了心滿意足,皆是笑呵呵的開始做飯了。
江遠今天都待在家里,不時的掃了一眼體內的玉佩,一點動靜都沒有,他也不著急。
又過了兩天。
柴元戎打過來電話,說是在國外投資的那家發電站,被地方官方依環境問題,突然叫停了。
這邊電話剛掛。
邵之福那邊打過來電話,說是國外法院作出了審判,完全駁回了我們的申訴,竟還認為我們誣告,因為此次誣告,影響了對方公司的股價,還發過來對我們進行索賠。
那邊宋琳琳也打過來電話。
“不好了,我們好幾家國外的供貨商突然中止了對我們的供貨,而且七天便利店在國外的一些門店,因為資質審核問題,被強行要求閉店。”
“還有!”
“日官方認為我們掌控七天便利店方面存在違規操作,已經發出通告,認為此次收購不合法,準備收回七天便利店的所有權。”
宋琳琳聲音里都透著濃濃的擔心和不安。
“我知道了,你什么事都不用管。”江遠眸光內透著一股厲色,這些天修身養性可以說從氣質上宛若歸于凡塵,完全沒有了戰爭之地那股硝煙滾滾流淌全身的味道。
那邊宋琳琳掛了電話,就是麗安娜那邊的電話,說是他叔叔偷偷告訴她,西方那邊施壓,要對佳樂集團進行再次審查。
那邊有些壓不住,打算做做樣子。
這個倒還好,最起碼打了一個招呼。
除此之外泰方也對國內的蓮花超市以及椰樹種植園進行了審查等等,就連其它國家的椰樹種植園也被查了。
可以說江遠這些企業和資產,除了華國方面的沒有問題之外,其余都有問題,這完全是釜底抽薪。
而此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周茹過去開門的,就看到外面站著一個老人,正是李老。
江遠站起來迎了過去,示意屋內聊。
“就在院子里吧。”李老看著院子里擺的有桌椅,也就直接走過去坐下了。
周茹和李蕓見狀就直接回到了樓上。
院子里只剩下江遠和李老。
“這件事我沒有做好,這次上門,也是上門致歉的。”李老輕嘆一聲。
“和你沒關系,對方是看我根基弱,認為好欺負罷了。”
“對方又開出什么價碼?”
江遠掏出一根煙遞給李老,然后自己也點了一根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