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江遠從鐵皮房里走出來長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笑意的同時,還帶著一抹竟然如此的意外感。
稍后巧麗等女也開始做飯了,只不過看上去身體有些虛弱感,不似之前那般干活麻利了。
“把這個煮上,到時候你們多喝點湯。”江遠走過去拿出一根人參,這是緬甸原始森林里特有的野山參,看品相已經有近百年的歲月了。
“先生,這……這很值錢的,我們吃點飯就能補充過來體力了。”巧麗急忙擺了擺手。
巧竹她們也紛紛搖頭。
江遠見狀也沒再多說,直接拋到了洗菜盆里,轉身就坐回了秋千上。
“年輕的身體,氣血充沛。”
“我早就知道。”
“但那是肉身體表的觸感,而這次卻讓我感覺到了那股氣血充沛,能夠拿捏住,摸的住,也能化為己有的真實感。”
“這怕不是就叫,采補吧。”
江遠多少有些惋惜,巧麗等破身太早了,按照過往的小說記載,元陰未丟好像效果更好。
不過看著巧麗等女因為一根人參,滿臉喜悅和感激的表情,開始紛紛做飯了。
也沒有嫌棄她們的意思。
“這道袍女人搞這種,能采補誰?”江遠想到那女人的花容月色,搖了搖頭便是不再褻瀆已逝之人了。
他微微閉目內視己身,感覺到了一股本不屬于自己的氣血,此刻在身體內流淌著,壯大自己的身體。
而自己的身體原本就已經很強了,所以這股氣血其實效果并不顯著。
但哪怕只是一絲半縷的增強,也讓他非常滿意了。
最主要他能明顯感覺到,養神更加的清澈和通透了,就連心湖也變得更加大了,只是昨晚這一遭,就勝過尋常時候半個月的內練修行。
“歡喜經,還真是適合我這種有錢人啊。”江遠輕輕一笑,若是窮的時候,那就只能去會所了,可那種地方氣血多數都是虧敗之女,效果怕是不大好。
而正經女人。
呵呵,沒錢想屁吃的。
又過去幾天,盡管有野山參的滋補,巧麗等哪怕年輕,也有些吃不消,卻沒有一個喊苦的。
江遠盡管見獵心喜也不得不收著一些,開始專心探查完魔鬼森林最后的區域,而這個期間虎爺和秦大軍又來了一次。
送來了最新的后續劇情,以及他需要的那些書籍。
不過這次江遠先讓虎爺把除了巧麗之外的其她四女先行帶走,安排在莊園里養著身體。
沒有送走巧麗,是因為她了解自己的生活習慣,留下她能方便很多事。
因為不需要伐木了,所以沒有留宿天黑之前虎爺等人就先離開了。
江遠翻看著后續的小說劇情以及送來的一些關于農書等雜書,真拿著鋤頭在房子附近開墾了一塊田地,移栽了一些森林里的植被進去。
“按照小說劇情,想要植被生長好,金手指是靈液等。”
“可惜了,小說就是小說,我真的沒有。”
“只能按部就班,讓它們自然生長了,也罷,倒也不需要它們茁壯成長,只要能證明移栽能活就行。”
江遠笑了笑,用鋤頭倒也不費勁,畢竟鄉下的時候也揮過這個,不遠處巧麗也幫忙栽種,一身白色的裙子掖在腿窩處,露出白嫩的小腿以及圓滾滾的臀部,她大黑辮子更是不時的晃蕩著。
不時的,她抬頭偷偷的看向江遠。
等發現他也看向自己的時候,忍不住俏臉飛霞頓生,小手都不自已的抖了抖,飽滿圓潤的小嘴唇抿了抿,好似想到了什么心動的事,平直的后背都不自己的輕顫幾分,猶如被什么人從后面偷襲了一樣。
江遠一笑,繼續揮舞著鋤頭。
他再次思考著一段段看似匪夷所思,又按照自己提供素材編寫的后續劇情,特別是關于邪修那本小說。
歡喜經乃是了不得的經典,是能夠幫助主角在另外一方天地里,快速提升修為,打牢根基的特殊功法。
“打牢根基,倒是說的沒錯。”
“確實感覺我的氣血增加不少。”
“還有關于那個洞口里的棺材,這寫邪修的作者還真能忽悠,說主角以后會和那個道袍女人在另外一方天地再次遇到,還采補了她。”
江遠忍不住搖頭,寫書的人不覺得恐怖,他可是親眼看過那具栩栩如生的道袍女人的尸體,雖美卻也是死透了,和她,想想就算了。
“不過那邪修的作者,對于心無限大,也做了聯想,倒是有些令人眼前一亮。”
“他說心無限大是開門的鑰匙,玉佩是門,唯有門才能直達真正的那方天地,而心無限大這把鑰匙,才決定能不能打開這扇門。”
“這個論斷,倒是契合上了。”
江遠暗暗琢磨,果然集思廣益是有用處的。
就這么不知不覺干到了天黑了。
那邊做好飯了,對了,虎爺還帶來了五個兼職人員,不知道是哪個少數民族的,卻明顯看著和巧麗不太一樣,她們更顯身材高挑和健美,少了精致,卻也多了些許英氣。
“先生,她們應該常年參加軍訓,一旦發生戰爭,她們提槍就能上戰場。”巧麗似是看出了江遠心里所想,小聲道。
“你們沒有參加過軍訓?”江遠笑道。
“小時候也參加過,不過長大了之后就沒有了,她們不一樣,她們是小時候就被選拔出來的,我……我是被淘汰的。”巧麗有些自卑道。
“各有各的好。”江遠輕輕的拍了拍她的香肩,柔弱無骨卻也頗具韌性的巧麗,才是大多數男人喜歡的那類。
但對于他而,這些常年軍訓的應該氣血更加充沛。
一夜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江遠再次揮著鋤頭在田間勞作了,他明顯比昨天還要顯得孔武有力了。
“果然氣血更加充沛,而且皆是元陰未破的完璧之身。”
“對于歡喜經而,好似那么一剎那,像是打入了一劑強心針一樣,倒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或許是合攏的堤壩,突然被捅破了一個洞,驟然宣泄帶來的好處吧。”
江遠其實有那么一刻,想打給侯總,讓他發出去問一問大家,最后放棄了,這種事知道與否不重要,明白那些有效果就好了。
這幾天把陳昱┦椋旃た錚朊褚躋約笆藜j侗鶩技妒藜欽飫嗟腦郵椋緹涂賜炅恕
上午田間勞作,下午開始排查最后一塊未曾涉足的森林區域,順便熟練一下這些書中的內容。
虎爺等人也有過去的提心吊膽的擔心,到最后漸漸的放下心來了,反而有些羨慕江遠現在的生活了。
能夠身擁數百億資產,能夠說抽身就抽身來到了森林深處一片荒蕪之地住上個把月,可謂是即佩服又是艷羨。
又過幾天。
看著開墾的這一畝地大小的田地,移栽的植被都茂盛的生長,江遠不由的露出一些笑意。
把需要的移植進儲物空間,一些蔬菜類的直接采摘吃了。
余下的他不打算動了,就放在這里吧,或許一兩年或是三五年之后,這邊又是一片看不到任何人工痕跡的花草茂盛的區域,亦如那洞口墳墓之外那些在暴雨之后才顯現的古時遺跡。
江遠拍了怕手,對巧麗招了招手示意一下,后者快速過來遞過去一塊毛巾,稍后才是把衛星電話遞過來。
“準備一下過來接我吧,是時候離開這里了。”江遠直接給虎爺打過去電話,就掛了。
“先生,我們要走了嗎?”巧麗反倒是說不出的高興還是憂慮,離開這里也就意味著,眼前的男人怕是也要離開這個國家了。
畢竟金三角,可不是什么宜居的地方。
“嗯,這里畢竟只是暫留之地。”江遠點了點頭,掏出一根煙點上。
等吃過早飯沒有多久,三架直升飛機就飛了過來。
很快眾人紛紛登上直升飛機,而其余的東西都遺留在了這里,包括那兩棵樹之間的秋千。
而在直升飛機起飛的剎那。
忽然一道黑色的身影,頂著螺旋槳掀起的大風,搖搖晃晃還是撲進了機艙里,正是那只角鷹。
“你這小家伙,自由不好嗎?”江遠輕輕的拍了拍角鷹的小腦袋,后者則是腦袋一歪蹭了蹭他的手心。
等直升飛機越飛越高,那片生活了個把月的駐地,變得越發小了。
一旁的巧月擦了擦眼淚,還真是水娃。
反觀另外五女則色神色平靜,她們坐進機艙里后,還隨手從旁邊座位上拿起槍,插在了腰間,儼然是熟手了。
也就是看向江遠的時候。
她們才會露出一些不自然的羞色。
過了一個多小時,直升飛機落在了虎爺那處莊園中的停機坪上,再次回到現代住所里。
江遠笑了笑,眼前的這一切像是提醒自己,這是真實的社會。
巧竹等四女也紛紛迎了過來,滿臉的笑意和下了飛機的巧麗抱在了一起。
而那后面的五個英氣勃勃的女子,則是有序的下了飛機,換成了一副安保的狀態。
“虎爺,你倒是會節省經費。”江遠呵呵一笑。
“其實是巧麗這丫頭偷偷給我打的電話,說是你的身體這段時間很強壯,我一想,尋常女孩怕是接不住江先生的恩賜。”
“就從隊伍里找了幾個。”
“還望江先生不嫌棄她們粗手粗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