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這個路線,明天就會進入另外一個國家,那里的班霍夫大街是世界上最富裕的地方,也是全世界最昂貴的地方,號稱“歐洲的華爾街”,世界最大的“金市”就在這里。
在這里,黃金的交易和進出口不受限制,這里的黃金交易量居世界第一,外匯和證券交易量居歐洲之冠,最讓江遠感覺到滿意的是,這里集中了世界各國的兩百多家銀行,全球十大銀行在這里都占有一席之地。
第二天一大早前往了另外一個國家,等進入蘇黎世城的時候,感受又是不一般,明顯感覺到了一股富裕的味道,在空氣中流淌。
江遠打開車窗看著那一家家銀行,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他可沒有心思跑到對方的老巢,也沒有心思辨別罰自己七十億美元,到底落誰口袋里了。
官方出手,那代表官方意志的銀行肯定是其中之一。
選擇這里,也是因為這里集中度高,且囤放的黃金也足夠多。
“江先生,我們要留宿在這里幾天?”蘇拉猜恭敬道。
“找個酒吧玩玩,在這附近就行。”江遠嗯了一聲道。
“好。”蘇拉猜一怔,江先生還是第一次去酒吧,不過這里的酒吧確實透著腐朽的金錢味道,確實也不錯。
在外面吃過飯,傍晚的時候就去了附近最大的一家酒吧里,開了一個包廂,很快各種名酒送上來。
蘇拉猜打了一個響指,很快從外面陸續(xù)進來了一個個穿著清涼的時尚女性,竟是看不出一點的風塵味,也沒有所謂的濃妝艷抹。
“你這家伙我來酒吧坐坐,你也給安排上了?”江遠呵呵一笑。
“這是我的工作。”
“江先生這些可不是經(jīng)常出入酒吧的常客,而是我托關系從附近公司里找來的,她們都是正經(jīng)的上班族,有律師,有小職員,也有賣場的柜員,當然因為時間緊急,是不是第一次,還要江先生親自辨認,但里面肯定有驚喜,嘿嘿。”
蘇拉猜一臉陪笑道。
“有錢真好。”江遠抿了一口酒。
“是啊,若不是被罰了七十億美元,有那些錢,我能讓江先生日日樂不思蜀。”蘇拉猜想到這里,好似自己的錢被人拿走了一般。
“不提這個事了。”江遠擺了擺手。
“是,是。”
“美女們,展現(xiàn)才藝的時候到了。”
蘇拉猜打了一下自己嘴巴,最近江先生才明顯高興了,自己又哪壺不開提哪壺了,急忙對著進來的十幾個美女用蹩腳的英語,吼了一聲。
很快包廂里燈紅酒綠,通過包廂一面窗,也能看到外面大廳里出入的各個階層的男男女女在歌聲中紙醉金迷。
過了一會后,蘇拉猜就先出去了。
江遠待到了凌晨,而這個時候酒吧熱鬧才剛剛開始。
他看著沙發(fā)上地上飄飛的衣衫,雪白的身體,一個個醉的迷糊不醒,本不想喝酒的,不過她們醉酒才能幫自己掩蓋行蹤。
他打開包廂門,身影移動,很快在酒吧里消失,再次出現(xiàn)因為白天踩過點,很快就避開了一個個街角的攝像頭。
他放開感知,十公里范圍足以覆蓋這條街所有的金庫。
“可惜不能隔空取物。”
江遠搖了搖頭,要不然白天在車上就把事情給辦了,不過也只是麻煩一些,他沒有冒冒然的直接強闖銀行。
而是吸取了陳偉杰的經(jīng)驗,從下水道里利用感知確定金庫所在的位置,從下方強行破開一層層的堅硬防御。
先來是一家臨近的銀行地下位置,下水道位置離這家銀行的金庫,還有十幾米的距離。
他也不急,從儲物空間里拿出鉆頭和錘子,利用巧勁爆發(fā)出并不響,卻是勁道穿透力極強的攻擊力,破開外圍的水泥和磚頭,很快泥土翻飛等,都被他收入了空間里。
很快就看到一條長長的通道出現(xiàn)在眼前,等到了十幾米遠后,等錘頭砸過去就感覺到了有一層金屬質地的內層。
“到了。”江云收回了錘頭,鈍勁已經(jīng)不夠,他拿起鉆頭,手心使勁朝著那金屬質地的內層驟然一按,咔嚓一聲脆響,硬生生穿透并撕裂開。
若是陳偉杰看到這一幕,定然大驚。
饒是他想搞到這一步,也需要十多個人開工,還要用大功率的電鉆,若是想要速度快必須用炸藥。
而江遠一個人就做到了這一步。
咔嚓,咔嚓,咔嚓
江遠從三個方位又各自穿透內層金屬層,然后一拳砸過去,足有一個平方左右的圓形金屬層,出現(xiàn)輕微的崩開。
他只要稍微一使勁,就能進入金庫里。
不過這個時候他轉身離開了。
他沒有貿然進去,因為里面有攝像頭,他的目的不是一家金庫。
很快他在附近區(qū)域開始一一重復剛剛的舉動,花費了兩個多小時,搞定了附近一百多家的銀行金庫。
其余沒有動的,一方面是余下的金庫里存量不足,一方面是對方不屬于西方國家的銀行。
冤有頭債有主。
他沒有摟草打兔子,一窩端。
“實際上是時間來不及。”江遠搖頭一笑,他要在極端的時間進入并出來,把一百多家金庫全部掃空。
等警報聲響起,到上面匯報,打開金庫查驗,這個時間少則十幾分鐘,多則半個小時。
足夠他掃空這一百多家銀行的金庫了。
他來到了第一家銀行金庫,這次吸取了戰(zhàn)爭之地的經(jīng)驗教訓,戴上了面具,身體更是扭動間用了縮骨功,從高大修長的身影,看上去只有一米五幾,顯得極其矮小。
哪怕攝像頭拍到,也絕對聯(lián)想不到就是他。
“開始吧。”
江遠身影一閃崩開那個金屬內層,手指彈出一把細小的泥丸,打碎了里面的監(jiān)控,然后他身影進去之后掃了一眼里面堆放的一摞一摞的現(xiàn)金以及架子上一塊塊的黃金。
他手觸及的區(qū)域,在幾秒之中輕而易舉收取了所有能看到的現(xiàn)金和黃金。
然后他直接轉身就走。
按照這個過程,光顧余下的銀行金庫。
大概十幾分鐘之后。
他從下水道里走了出來,身影一閃避開所有攝像頭,再次回到了酒吧包廂里,看著里面橫躺著橫七豎八的嬌柔身體,他點了一根煙,喝了一口酒,嘴角露出一抹滿意的笑意。
“江先生。”過了一會后,蘇拉猜才是敲了敲門。
“進來。”江遠的聲音響起。
等蘇拉猜走進來忍不住縮了縮眼,不是因為看到美女身體的吃驚,而是這些女人好家伙不止是喝醉了那么簡單,是錢真的沒有白花,沒有一個躲過逼殺一招的。
“江先生我們是去酒店,您還是直接在這里住下。”蘇拉猜低聲道。
“酒吧散場了?”江遠從窗戶看了一眼外面,確實人群開始稀稀疏疏再離開了。
蘇拉猜應了一聲。
“嗯,走吧。”江遠起身。
“她們……?”蘇拉猜指了指這些女人。
“帶走。”江遠道,這些可是自己不在場的人證。
蘇拉猜當即點頭,然后從外面喊來了幾個女服務員開始幫這些女人整理衣服,然后喊醒她們。
很快外面停靠著三輛車,江遠坐在了頭一輛,后面兩輛商務車,那十幾個美女已經(jīng)酒醒了許多,不過還是搖搖晃晃的攙扶著走進了兩輛商務車里。
這一幕也讓離場的人,紛紛側目,露出艷羨和嫉妒。
很快車子離開,來到了附近一家五星酒店里,辦理了入住。
不過到了房間里后,江遠對這些醉貓就沒有太大興趣,只是礙于多一些人證的情況下,只能把樂趣變成工作來干,選一些清醒的……。
過了不到一個小時,外面就想起了嗚哇嗚哇的警報聲了,這一響就沒有停歇一樣,不知道有多少警車前往。
等天亮后,江遠下樓吃早飯的時候,就聽到了談論聲以及餐廳里的電視上也報道了,昨晚金融街那邊上百家銀行的金庫失竊。
一夜之間失竊。
查不到人是誰,現(xiàn)在警方都開始排查了起來。
江遠沒有走,是因為他一路上盡管不算太招搖,但出入境記錄都在,這個時候跑走了反而容易引起誤會。
對此他也沒有辦法,他是人,不是神。
漫天的攝像頭,確實是一個麻煩事。
蘇拉猜今天明顯很高興,好像感覺報仇了一般。
“江先生,接下來我們是離開,還是多留幾天?”蘇拉猜笑著道。
“估計不好離開了。”江遠呵呵一笑。
“也是,上百家銀行的金庫被偷,好家伙,這要多少錢,肯定全部戒嚴了。”蘇拉猜強壓住幸災樂禍。
果不其然,蘇拉猜出去打探消息,確切機場和公路上都戒嚴了,開始嚴查,這樣的陣仗對于一個金融城市而,確實算得上極其嚴格了。
在國際社會上,也會引起不小的壓力。
但沒辦法,上百家銀行被偷,多數(shù)都是西方大國開設在這里的銀行,當?shù)毓俜讲坏貌蝗绱恕?
只要不離開這座城市就沒事,江遠也樂著在這里玩兩天,畢竟這里是金融城市,不說全世界吧,最起碼西方各國的人都在這里匯聚的不少,大學里也有各國的小美女們。
江遠此刻待在一家博物館里,這是享譽世界的非歐洲藏物館,其中有大量來自華國的藏品,在他身邊有一個氣質脫俗,一頭金發(fā),身材高挑的少女正娓娓道來這里的歷史以及這里的館藏。
這是蘇拉猜花錢招來的兼職,上午剛服務過,然后本身就是這家美術館里的講解員,那嘴……那嗓音聽著讓人很舒服,很迷醉。
從她嘴里發(fā)出的聲音,好似能夠一瞬間洞徹心靈深處。
特別從她嘴里提及,一道道華國的藏品,這讓他心里沒來由的好想懲罰她,雖然知道不是她的罪過。
他耐心聽著,這些還是留給后來人帶走吧。
不過等走到了一個展臺,中間擺放著一件看不出是什么莫名質,類似于燒焦的書籍的時候,他停下了腳步。
“琳達小姐這是?”江遠指了指眼前的一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