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江遠沒有著急去找徐麗,而是留在辦公室里,開始內(nèi)視儲物空間,那千平空間的大小,他把三棵古樹,以及在金三角魔鬼森林里搜尋的藥材和一些樹苗,紛紛的栽種到了一起。
看上去十分擁擠,不過先這樣吧。
江遠滿意的一笑,他很期待這些東西到了另外一方蘊含靈氣的天地時,會不會有些異變的好處了。
感覺心里滿滿的踏實和安心。
特別五次復活到現(xiàn)在這個世界的機會,就是五條命啊。
稍后他才去找徐麗,了解了她的部署,其實大多數(shù)布局都是早就安排好的,是對于零售和供應鏈相關的上市公司。
“現(xiàn)在可以初步布局了?!苯h沉吟道,雖然李老頭還沒有打招呼,不過這次涉及面十分廣,最主要他不缺錢,早點下場,哪怕后面這些公司的股價繼續(xù)下跌,也無大礙。
“這可是需要很多錢,都要插手嗎?”徐麗擔心道。
“嗯,我會往賬戶上撥款三十億美元,至于以后錢的事,你也不用擔心?!苯h呵呵一笑。
“好的?!毙禧愵D時斗志昂揚了起來,小粉拳緊握。
稍后江遠就去了一趟邵之福那里喝茶下旗,也適時的喊柴元戎下樓聊聊,金融動蕩對于能源的沖擊也是不可避免的。
不過港島背靠大陸,很多能源都會優(yōu)先供應的,缺的只是錢,對此江遠直接批復,可以先行采購能源相關的進行囤積。
至于給錢,別開玩笑了,中電控股不是自己一人的公司。
這些都是閑篇。
等傍晚的時候,江遠接上了宋琳琳和黃芝兩女,就一起回家了,對于年輕帥氣的老板,帶著兩個漂亮的職場佳人,一看就是盡享齊人之福。
惹的中電控股不少員工都紛紛艷羨不已。
等回到家后,周茹和李蕓也沒有想到是江遠回來了,看著身邊還有宋琳琳和黃芝,就知道應該提前回來了。
“你提前回來了,也不發(fā)個消息,我可以多買點菜?!敝苋闵锨斑f過去拖鞋的同時,笑著道。
“家常便飯就行。”江遠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胳膊,然后坐上沙發(fā)上,室外已經(jīng)很熱了,還是屋內(nèi)吹著空調風比較涼快。
他點了一根煙,旁邊李蕓已經(jīng)倒好茶端過來了。
他笑了笑,真是溫柔鄉(xiāng)啊,看著身邊的鶯鶯燕燕,還真是有些不舍得,怪不得玉佩都下了一個月不離去,就離開的提醒。
這是讓自己二選一啊。
晚飯吃過之后,眾人也略微喝了一些酒,稍后就一起看了一會電視,不似岸上梅子那邊都是小姑娘,身邊無疑都是成熟的女人。
眾人聊天除了生活就是工作,多了溫馨和平淡,沒有熙熙攘攘的青春活潑感,卻也多了激情過后的溫馨和恬靜。
就這樣過去兩天。
此刻江遠出現(xiàn)在了李老家里。
“你這次去歐洲,真是旅游?”李老頗為審視道。
“你老還真以為,那金融街上百家銀行的事,和我有關系?”江遠呵呵一笑。
“按理說不可能,能一夜之間劫掠上百家銀行,太難,太難了,但我總覺得在你小子手里,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崩罾险f話的同時,目光也瞥了一眼不遠處那兩個已是大腹便便的女孩了。
從這一個角度來看,江遠確實做到了化腐朽為神奇了。
“我就是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一人插手一條街的銀行。”江遠自然不會說實話。
李老點了點頭,雖心里疑惑卻也認可了,若是真的,那這小子的身家,絕對超過他一輩子的積累了。
畢竟那是歐洲的金融中心之一,是近現(xiàn)代都一直處于財富匯聚地的核心區(qū)域。
稍后兩人談了一下這次的金融危機,以及何時下手的事,話題轉移到這一塊后,就連李老頭也開始精神奕奕,好似想下手的地方不少。
“對了李老,你覺得設置信托,靠譜嗎?”江遠蹙眉,他總覺得這玩意不太靠譜,但有錢人都愛玩。
“你這么年輕,就開始搞這個了?”李老有些微妙的打量著江遠。
“總要給身邊女人一個安心?!苯h理由都想好了。
“你倒是大方?!?
“嗯,這個世上哪有什么靠譜不靠譜,錢別放太多就靠譜,如果放的太多,讓人眼饞了,那放在什么地方都不靠譜?!?
“法律只是約束能約束的人,一些真正的頂層人物想動你的蛋糕,誰也攔不住。”
李老淡淡道。
“你老覺得,多少錢才最穩(wěn)妥?”江遠點了點頭,點了一根煙。
“給身邊的人太多錢沒必要,十億美元以下就完全足夠了,太多錢,她們也守不住,還容易造成危險?!崩罾铣烈鞯?。
“那麻煩李老介紹一個信托機構的人?!苯h點了點頭,也是,太多錢確實沒什么必要。
“對了,還要古玩嗎?”李老點了點頭,表示這個事記下了。
“哪里的?”江遠眉頭一挑,歐洲一趟見識的古玩不少,可能用的確實不多,有需要,但對的上號的太少。
“東南亞那邊的,金融危機了,有人想出手,有政府牽頭直接操辦這個事,也能安全一些?!崩罾相帕艘宦?。
“若是書籍有多少要多少,至于古玩之類的,我要看過了再說?!苯h想了想道,書籍這個東西現(xiàn)在用不到,不代表以后用不到。
但古玩現(xiàn)在沒用,以后也對自己沒用。
“你倒是愛學習?!崩罾虾呛且恍Γc了點頭。
第二天江遠去了公司里,也見到了李老介紹的信托機構的人,是來自恒生信托,沒有選擇最有名字的匯豐信托。
江遠笑了笑,倒是覺得李老頭眼光獨到,恒生信托扎根港島,市場占有率高,無疑更為可靠。
在辦公室里完成了這份信托業(yè)務,資金十億美元,他把父母以及港島這些女人以及東海市的和沙特的阿依莎,印尼的麗安娜,還有印度那邊的都加入進去了。
每人每個月可以領取一萬美元,如岸上梅子等人一旦畢業(yè)可以一次性領取二十萬美元的獎金。
就連倪樂林姐妹以及佐木西子的三個堂姐也能拿到一些錢,只不過相比于周茹她們不多,每個人每個月可以領取五千美元。
規(guī)定一旦這些女人重新戀愛或是結婚,也可以領取一次性二十萬美元的分手費,至于以后自然沒了。
她們愿意為自己守身如玉,他也不介意一直供養(yǎng)著。
但一碼歸一碼,他感恩這些女人的付出,卻也不會幫別人養(yǎng)家。
至于父母的那一份,會轉入一個新的賬戶里,交給二牛代為保管,關鍵的時候給父母。
等送走了恒生信托的人后。
江遠看了一眼時間,就把二牛喊過來了。
“哥,有什么事?”二牛走進來道。
“這個銀行卡你拿著,我剛剛簽署了一筆信托,是給我父母以及我在外面那些女人的?!?
“我父母的卡,你保存著,關鍵時候他們需要錢的時候,你給他們就行?!?
江遠道。
“嗯,好?!倍V刂攸c了點頭。
“你就不問多少錢嗎?”江遠呵呵一笑。
“這是哥你的家務事。”二牛憨厚一笑。
“這個你拿著?!苯h笑了笑,從抽屜里又拿出了一張卡遞給了他。
“這是給誰的。”二牛點了點頭。
“里面有一千萬美元,你和大牛留著,以后有需要支取就行了,鄉(xiāng)親們那邊有什么需要錢的,能幫忙的就幫下忙,但也注意尺度,錢給多了,也容易把人養(yǎng)壞了?!苯h交代了一聲。
“哥,你是去哪里?”二牛臉色一變,這個時候也意識到問題了。
“哪兒不去,只是做個安排,畢竟你哥我現(xiàn)在有錢了,總不能都揣自己口袋里,也該給身邊的人安排一下?!苯h呵呵一笑。
“這錢是不是太多了?!倍狭藫项^,他知道一千萬美元有多少,那可是普通人幾輩子也賺不到的數(shù)字。
“本來可以給你們更多,但錢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我也懶得給你們設置信托,畢竟大老爺們的,有時候真缺錢了,靠信托那些固定的支付方式,太麻煩?!?
江遠擺了擺手一笑,示意他拿著出去吧。
“那我先拿著,不過應該用不上,哥你需要錢的時候,再給我說?!倍O肓讼肽眠^卡,畢竟這不是給他的,還有他親哥以及鄉(xiāng)親們的。
江遠嗯了一聲。
在港島短暫休整了兩天之后,江遠就去了一趟金三角,這次還喊來了秦大軍,在這處莊園里。
江遠和秦大軍以及虎爺三人喝著酒。
秦大軍和虎爺好似不太解,為什么江先生會請他們喝酒。
等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后。
江遠對外喊了一聲,二牛就從外面帶著人拎著十幾個大皮箱過來了。
“打開吧?!苯h道。
二牛等人紛紛打開了皮箱,就看到里面擺放著一塊塊的金磚,十幾個大皮箱皆是如此。
秦大軍和虎爺都是猛的一怔。
等看到這些金磚上的標記之后,他們不由的臉露駭然,想起了前段時間歐洲那件巨大的銀行劫案。
“虎爺,大軍,這些就交給你們了,到時候熔了,你們分批慢慢的賣出去就行?!?
“錢就留給你們了?!?
江遠呵呵一笑道。
“江先生,這……這未免太多了,我不能要,跟著你后我的人現(xiàn)在的日子已經(jīng)過的非常好了?!鼻卮筌婎^搖的像是撥浪鼓一樣。
他沒敢說我們,是因為這些不止是給他的。
“江先生,大軍說的話也是我的話,這些金磚我們可以幫你賣出去,你放心,在金三角沒人會管這些來源的,很好出手。”虎爺也是急忙表態(tài)道。
“你們也應該猜出了這些金磚的出處,就會知道,我手里不止這些。”
“給你們,你們就拿著吧?!?
“你們需要錢,盡快壯大自己的實力才是關鍵。”
“我也是白給你們的?!?
“到時候我家里和港島那邊,還是要你們幫忙照看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