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可以嗎?”宋梨兒臉紅紅的小聲道。
“真不怕?”江遠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人家就想試一試。”宋梨兒小聲道。
江遠點了點頭,今天高興,那就慶祝一下,他轉(zhuǎn)身大步抱著宋梨兒去了臥室里。
見到這一幕的秦雨和宋琬兒皆是相視一眼,連做飯都變得輕快了許多,只不過房間里突然傳出的動靜,卻讓兩女不由的心頭一顫。
“沒事,夫君知道分寸的。”秦雨小聲道。
“秦姐,……真沒事嗎?”宋琬兒臉紅紅道,她也意識到下次或許就是輪到她了。
“我是不得不為之,哎,你們何苦造那罪。”秦雨無奈一笑,她反而羨慕宋家姐妹。
“秦姐對不起。”宋琬兒急忙歉意道,她們姐妹和秦雨一起服侍過夫君,自然也知道一些秦雨身上的秘密。
“沒事。”秦雨強顏歡笑的擺了擺手。
半個時辰過去。
大家坐在院子里吃飯,只不過宋梨兒卻是坐在江遠懷里吃的,這也是不得已為之,不過她俏臉泛著滿足,頗有一種鄰家少女初長成的既視感。
“如果每天都能被夫君抱著吃飯,我寧愿天天那般。”宋梨兒臉紅紅的小聲道。
宋琬兒看了一眼妹妹,又想了想自己會不會明天也是如此,就感覺俏臉火辣辣的發(fā)燙了。
秦雨也是羨慕的看了一眼,她許久沒有被夫君如此抱過了,或許自己年紀大了,再加上現(xiàn)在夫君女人多了,梨兒又那么年輕。
她倒也能接受,能留在夫君身邊,就知足了。
“你吃飽了,先站一會兒。”江遠笑著托著宋梨兒的小屁股,把她放下來。
宋梨兒聽話的起身。
“秦姐來。”江遠突然一笑道。
“啊,我……,別了吧。”秦雨正胡思亂想低著頭吃飯的,聞不由的嬌軀微顫,臉上瞬間爬滿了緋紅,扭捏著沒有起來,畢竟她都三十多了,哪能和梨兒那不滿二十歲的小丫頭般灑脫。
想到那個場景,她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江遠抬手招了招。
秦雨沒再抵觸,臉紅紅的站起身來走到了江遠是身邊,隨即就被一個大手挽著腰,然后被這個男人橫抱在懷里了。
“來,張嘴。”江遠夾起一塊肉,遞動了她的嘴邊。
“謝謝夫君,奴家好幸福。”秦雨輕啟紅唇咬下那塊肉,眼淚都不自已的落了下來。
“哭什么。”江遠輕嘆一聲。
“夫君你是修士,我只是凡人,我何德何能坐在你的懷里,還讓你喂我,能夠床前榻下為奴為婢伺候你,奴家心里就非常滿意了。”秦雨抹著眼淚,低聲道。
此話一出,宋琬兒和宋梨兒也皆是落下了淚水,感同身受。
“早晚我會讓你們踏上修行之路的。”江遠淡淡道。
此話若是放到外面,定然引起嘲笑,別說江遠只是煉氣期,哪怕筑基期,也不敢保證能讓凡人修行。
畢竟凡人中誕生靈根的,太為稀少了。
不過。
“謝謝夫君。”秦雨眼前一亮,若是能修行,就能長長久久的陪伴夫君左右了。
宋家姐妹也是眸光內(nèi)透著向往之色,但更多的還是感激和濃濃的情愫涌現(xiàn)。
夫君是修士,愿意這么說,哪怕是騙她們更加賣力伺候,她們也是心存感激,愿意不遺余力的。
這就是此方天地,凡人女子的地位和無奈。
飯后。
江遠覺得讓她們情緒穩(wěn)定最快的方法,就是發(fā)泄出來。
第二天江遠特意陪妻妾們一起前往靈田里勞作,秦雨明顯已經(jīng)十分熟練了,只是不讓江遠干活。
“不讓我干活,我來做什么?”江遠呵呵一笑道。
“夫君你站在這邊透透氣,賞賞遠處的風(fēng)景即可,你是修士,怎么還能做這些凡人做的農(nóng)活的。”秦雨上前拿出繡帕,幫江遠把手上的泥土擦了擦。
“是啊,夫君,我現(xiàn)在特別厲害了,我們?nèi)齻€就能很快完成鋤草的。”宋梨兒人小但干活也不偷懶,一個女孩子負責(zé)兩壟地的鋤草,干的還挺利索。
“其實修士沒有你們想的那么高高在上,就像經(jīng)常來靈田布施靈雨的修士,你覺得他們是在做什么?”
“其實也是在務(wù)農(nóng)。”
江遠呵呵一笑。
“別人我管不了,不過我的夫君,除非我不能勞作了,要不然我可不舍得讓夫君和凡人一樣下地勞作。”秦雨有些撒嬌,又目露哀求道。
“你去忙吧。”江遠點頭一笑,走過去看一下自己種的菜和藥材,這些多數(shù)都是把種子和藥材苗,先給秦雨,讓她偷偷種植的。
嗯,長勢不錯。
秦雨確實是自己在這個世界的賢內(nèi)助。
在靈田里也沒有什么事,他就從附近樹上掰下一根樹杈,在地上勾勾畫畫,正是一階下品聚靈符,一階下品護身符,一階下品冰霜符,一階下品火神符……,他得到的一階下品符師傳承,除了會制數(shù)十種一階下品符篆,還懂得很多符師基礎(chǔ)要術(shù),比如如何制造符紙,符筆和靈墨,以及符紋基礎(chǔ)等。
只是有些東西限制于材料罷了。
“果然來到這修仙世界,得到一些賺取靈石的傳承,才是正確的打開方式。”
“財侶法地,財才是長生路上的不可或缺的關(guān)鍵。”
江遠輕嘆一聲,看到有人路過,他樹枝一抖,把地上的鬼畫符一般的勾勒,匆匆的毀掉了。
陪著三女在靈田待了一上午,然后就一并回村,一路上倒也讓不少人為之側(cè)目,似是第一次看到,有男人不干活,還娶了三房妻妾干活的。
原本秦雨還挺擔(dān)心。
卻看江遠不覺得尷尬,反而引以為傲。
“你們能干,更說明我有本事。”江遠一笑道。
下午沒有去農(nóng)田了,吃過午飯之后陪著妻妾云雨一番,似是感受到了江遠再次如同過往一般對待她們,三女都非常高興。
宋梨兒也恢復(fù)了過往的可愛和樂觀,唧唧咋咋像是花蝴蝶一樣圍繞在身邊夫君夫君的叫個不停。
第二天,江遠再次去了村口廣場,對方已經(jīng)買回來了符紙,符筆和靈墨,支付了余下五十塊下品靈石的余款。
江遠高興的離開。
“小伙子娶一方妻妾啊,大娘給你物色最好的。”媒婆揮手招攬道,似是認出了江遠。
“能賒欠靈石嗎?”江遠充滿期待道。
“行啊,你看我老婆子你可滿意?”媒婆倒也不氣,笑著反問道。
江遠豎起大拇指,你強,學(xué)會反殺了。
那邊江遠回到家后,就去了練功房里,這兩天雖然沒有修行,卻也抽空溫習(xí)了得到的一階下品符師傳承。
“先拿普通紙張練練手吧。”江遠看著手里買來的兩張符紙,一階下品符紙是普通的銀角樹紙,是有特定區(qū)域才能生長的銀角樹的枝干制成,可以吸附些許靈氣保存在符紙上。
這也就是江遠雖然懂得符紙的制作方法,但獲取材料也是一個制約,若花靈石買材料,反而不如直接買符紙省事,畢竟在這里也有批量生產(chǎn)一說。
買的少,符紙是比銀角樹枝干,還要便宜的。
很快江遠利用普通的紙張,反復(fù)臨摹了一階下品聚靈符,是類似于聚靈陣的效果,一旦使用可支持一天之內(nèi)靈氣濃郁提高兩倍。
若是更高級別的聚靈符,可以提高四五倍都正常。
“可以了,就制作這一階下品聚靈符,雖然只是提供周邊靈氣濃郁兩倍,但這個符篆卻十分暢銷,特別適合底層修士家族。”
“一張一階下品聚靈符,一個人用和五個人同時用,效果都差不多,同樣的價格卻能讓更多的人享受到靈氣濃郁的福祉。”
“受歡迎也就在所難免了。”
“當然也最多支持五個人,畢竟是一階下品符篆。”
江遠沒有立即制符,而是先把符紙進行裁剪,一張符紙可以制四張符篆,兩張符紙就是八張符篆。
考慮到失敗的概率,一般能有百分之三十成功率,就是合格的一階下品符師了。
裁剪完畢符紙。
符師制符分為三個步驟,擇機凈身,畫符,敕符。
第一個江遠不需要考慮,他得到了一階下品傳承,事前工作已經(jīng)不需要做了,第二畫符,符紋勾勒過程講究一氣呵成,不可中斷,復(fù)筆。第三敕符,就是畫符完畢,要掐符,念咒,把符之意志注入符中。
在練功房里一待就是到了天黑。
他才走了出來。
“夫君,怎么樣了?”
“一開始不熟悉,也正常,家里還有靈石,再買一些符紙便是。”
秦雨是知道夫君要制符,雖然花費頗多,身為妻妾只要夫君做的是正事,她也是會傾力支持的,此刻她臉露緊張,緊盯著江遠的表情看過去,似是發(fā)現(xiàn)他沒有喜悅之色,急忙開導(dǎo)道。
“夫君沒事的,梨兒學(xué)東西要反復(fù)很多次,才學(xué)會的。”宋梨兒也走過去抱著了江遠的胳膊。
“夫君,不如先吃飯吧,待明天我們再買了符紙,再試一試。”宋琬兒也是柔聲道。
“呵呵,已經(jīng)成功了,你們看這是什么。”江遠拿出了五張符篆,還是失敗了三次,不過是頭三次,有些緊張了。
也就意味著再次制作一階下品聚靈符,他就能手到擒來了。
宋梨兒急忙伸手要去拿。
“梨兒別,你沒輕沒重的,別弄壞了。”宋琬兒急忙上前,抓住了妹妹的手。
宋梨兒也趕緊收回了手。
秦雨也湊上前。
三女就圍繞著江遠手里的符篆,左看看右看看,卻也不敢上手去摸,但無疑都非常的開心。
畢竟家里不寬裕了,真是再花靈石購買符紙,怕是接下來房租都付不起了。
“先吃飯吧。”江遠笑了笑收回了符篆,他也舍不得用,還是先賣掉再說吧。
等吃過晚飯之后,江遠就打算去一趟那中年漢子的家,畢竟后天才擺攤,他可不想浪費太多時間,早點換成靈石,改善家里吧,總不能真讓身邊女人勞身又勞力吃苦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