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處院子吧,不過你小子以后在開元村居住,迎娶了修士在其中修行,每個修士每個月加收十塊中品靈石。”半百老者呵呵一笑。
“能用符篆抵扣嗎?”江遠點了點頭,真是老狐貍,可比李老頭還會算計,真是針頭線腦的都惦記著了。
“自然可以。”半百老者滿臉笑意。
接下來江遠仔細詢問了靈氣濃郁度,防護等級能抵抗的層級,可謂是細致入微,他是真怕對方糊弄事了。
提升一絲,也是提升。
但效果那就等同于無。
半百老者見是大生意,也沒有不耐煩,非常客氣的敘說。
周邊修士看到沒有好戲看了,也就紛紛離開了。
等談妥差不多了,江遠忍痛給出了一張張符篆,最后連那一階下品驚雷符也給遞了過去,才是勉強采購兩百塊中品靈石。
“以后有事找我,別的地方不敢說,在這開元村我說話管用,另外你符篆若是多的話,可以賣給我,我給你坊市價格打七折收,有多少我要多少。”半百老者一臉和善乃至是透著一些關切道。
“晚輩明白。”江遠打定主意,若無必要寧愿私下里解決,也不能找他,而且七折,去你的七折,你比曾山一個凡人黑多了。
稍后江遠帶著妻妾,飛快的離開了。
“年輕人不知道巴結強者,不上道啊。”半百老者搖了搖頭,然后背著手搖搖晃晃的離開了。
等回到家后。
“夫君害你虧了這么多符篆,是霜兒的錯,你懲罰霜兒吧。”等到家后,白玉霜便是撲騰一下徑直跪下。
秦雨等人見狀不忍,但江遠沒有說話,她們也不好說什么,做什么。
“霜兒你即然知道錯了,那你愿意接受什么懲罰?”江遠呵呵一笑,他沒有告訴白玉霜自己沒有虧,但經此一事若能使得她心悅誠服,他也樂于看到。
“不管夫君什么懲罰,霜兒都甘愿領罰。”
“哪怕夫君把霜兒趕走,我……我也沒有任何怨。”
白玉霜說到最后一句時已是輕淚落下,徑直依頭觸地,平挺的背部承托的衣裙都都顯得緊繃,在臀尖落下,近乎看不到小腳,著實身段出奇的好,關于這點江遠心有體會。
哪怕秦雨都有艷羨,她雖然夠大,但不如白玉霜的翹。
“你也知道為夫修行最重雙修,講究條條道路通長生,你可愿為了為夫的長生,嘗試更多的道。”江遠語重心長道。
“霜兒自然愿意,只是夫君,就這樣的懲罰,是不是未免太輕了。”白玉霜揚起俏臉,知道夫君不是真的責罰自己,心里未免有些不好意思。
“等你經歷了,你就知道,這個懲罰可比任何體罰都要重。”江遠呵呵一笑。
“還往夫君不要憐惜。”白玉霜滿臉堅毅。
“好了,起來吧,再哭就不美了。”江遠走上前拉起了白玉霜,幫其擦干了白皙臉頰上的淚水,伸手還拍了拍她臀上的灰塵,打的兩下下去,怎么看都不像是拍打灰塵。
秦雨不由的無奈一笑,夫君都惦記霜兒很久了,不過她心里也暗自安心,夫君喜好如此大道,她倒也心里踏實不少。
“霜兒姐,今晚我們一起……,這樣夫君會更快原諒你。”宋梨兒嘻嘻一笑附耳在白玉霜耳邊小聲道。
“嗯。”白玉霜有些不好意思。
江遠刮了一下宋梨兒的小鼻子,其實這段時間白玉霜確實融入的不太好,畢竟是修士之女,哪怕落魄,也心里難免有比凡人之女更多的傲氣,此次以來,她倒是完全攤開了心胸。
如此也好。
雙修雖是魚水之歡,但要效果好,也要講究水乳交融,身心投入。
中午在家里吃過飯。
江遠就帶著她們去看了看靈田所在,三十五號靈田土地,倒是位置不錯,也確實土壤肥沃,靈氣濃郁。
“比青山村和紅山村的靈氣都要濃郁呢,夫君。”秦雨滿臉高興,開始規劃著種多少靈米了。
“秦姐靈米不能種太多,夠我們吃的就好。”
“要多種植一些蔬菜和藥材,后者外界好不可買,而靈米我們真的缺了,是可以在坊市里購買的。”
“特別是有些滋補的藥材以及療傷的藥,在這靈氣濃郁的上品靈田里,效果也會更佳,到時候你也不會那么難受了。”
江遠笑著道。
“夫君,這在外面,說這些做什么。”秦雨臉一紅,忍不住依手輕浮肥沃的大腚。
江遠笑了笑。
很快就看到秦雨等四女開始揮起鋤頭開始松土了,十畝靈田,哪怕秦雨等也算是熟手了,也要兩日的。
下午的時候,他就先回家了,留在她們在靈田里勞作。
剛回到家就發現了異樣,果然靈氣濃郁提升了,是過去的兩倍有余,防御等級倒是不好試,畢竟試錯是要賠償的,以后找個愣頭青來試吧。
他待在練功房里,開始繪制符篆。
一階下品符篆,雖然威力不大,但勝在是符篆的基礎,種類繁多,效果也各有不同。
“我要給靈田繪制出一階下品遮掩符,雖然防備不了筑基期的神識探查,但是煉氣期應該很難看出我靈田里栽種的是什么。”
“當然還有一階下品的靈雨符,雖說不如找專門的修士過來布施靈雨,但只要數量足夠,效果也應該差不多。”
“肯定比找找修士布施云雨,更加劃算。”
江遠說干就干,立即擺出符紙,用符筆沾上靈墨開始繪符。
等到傍晚,秦雨等人回家做飯。
江遠才是從練功房里出來。
他剛出來,就看到一道通行令牌飛入了院子里,徑直落入他的面前懸空,很快就是一道傳音響起。
“隔壁院落歸你了。”是來自那半百老者。
“多謝執事大人,敢問能否在兩處院落之間開個門戶。”江遠拱手行禮,并接下來那通行令牌。
“知道你小子沒有靈石了,就五張一階下品護身符吧。”一道神識傳音響起。
江遠無奈掏出五張一階下品護身符。
很快那符篆頓時飛走。
原本江遠以為要自己開辟,沒想到很快一股力量卷來,那兩處院子的圍墻間竟是自行裂開一道門戶。
“老夫親自出手,你這五張護身符,花的不冤。”一道神識傳音笑著道。
“多謝執事大人。”江遠拱了拱手,然后他在通行令牌上留下神識,隨后徑直前往了隔壁院子里,布局大同小異,不過房間內空空如也了,他也不計較,畢竟沒打算在這里居住。
他打算把這里單獨用來閉關,如此以來也省的被打擾。
當江遠從隔壁院落出來的時,秦雨等女也注意到了多了一道門戶,本來還緊張的,等看到是江遠出來,皆是松了一口氣。
“以后這處院落也屬于我們的了,這里我會當做閉關修行之用。”
“就不給你們在通行令牌上留下印記了。”
江遠解釋了一句。
“好的,夫君。”秦雨等女也不介意,畢竟也怕冒失打擾了夫君修行。
但多了一處院落,眾女也是非常開心的。
特別是秦雨,感覺家業又增多了,今天因花銷心疼也減輕了不少,晚上才是露出開心的笑容。
夜已深,開始修行。
一番云雨過后,看著渾身疲憊的妻妾,他也隱隱間覺得人數還是太少,但只靠增加數量怕是不妥,也會有太多因果牽扯。
不由的想到了羅雯,一個就夠。
忍不住腦海里浮現出十萬大山里那萬寶閣的筑基女修練紅裳,她半個就夠了。
“我怎么想起她來了。”
江遠覺得那是一個狠人,若非遇到自己,她可是親口提及,還想找個獸的,對自己夠狠,對他夠狠。
他還是第一次被人摁倒,不能反抗,只能默默的承受的。
想至此他從儲物袋里,取出那件粉色肚兜,蠻大的,確實胸懷了得,不知道是什么材質的,想必依對方的身份定然不俗。
不知道怎么的,突然來了興趣。
“婉兒,婉兒。”江遠喊了一聲。
“夫君奴家實在是沒勁了,你自己來吧。”宋琬兒迷迷糊糊的睜開美眸,掀開被子。
“婉兒你把這個穿上。”江遠遞過去那件肚兜,沒有找秦雨是因為對方不能面對面,而宋梨兒和白玉霜年紀都不大。
也就宋琬兒勉強有那抹成熟的味道了。
宋琬兒雖然不知這是誰的,但臉紅紅的還是應下,掙扎著起身就是那件粉色肚兜換上了。
“婉兒你會不會太累了?”江遠還是有些猶豫。
“夫君,婉兒沒事的,我常聽夫君說,修士講究念頭通達,即然夫君今夜又想了,身為妻妾理應滿足夫君的一切,只不過妾身實在是有些無力,只能夫君操勞了。”宋琬兒柔聲道。
“今晚辛苦婉兒了。”江遠捏了捏她的俏臉,然后把宋琬兒又粗又長的麻花辮解開,隨即如瀑般披散下來,撇開兩縷落在胸前,映襯著那粉色肚兜,頓時有那么幾分相似的味道了,他想了想又拿出一條面紗,這是剛來這個世界,那個解救飛舟的女修留下的。
“夫君,婉兒自己來。”宋琬兒臉紅紅的,頓時明白了,夫君這是讓自己扮演某個仙子。
等宋琬兒戴上面紗之后。
“婉兒有仙子風范,今夜你讓為夫念頭通達,為夫便讓你體驗真正的雙修之樂。”江遠眼內泛著興致勃勃,徑直壓了過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