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強能強到哪里去,若真是筑基期及其以上的修士,豈會躲在這開元村。”
“等我大哥來了,你們都要死。”
陸明咬牙切齒,對于江遠展現的強大,他有忌憚,但更多的還是興奮和期待,如此才能搜刮更多的財富。
外界十個時辰過去。
江遠結束了時間加量,靈氣濃郁流入此房間的速度陡然減緩十倍,恢復到了該有的層次。
他看了一眼力量消耗殆盡的一張張一階中品聚靈符,沒有再次祭出。
其實這處練功房里的濃郁靈氣程度,比其它院落超過了不止是十倍,而是疊加的十五倍,兩倍是半百老者給予的,三倍是一階中品聚靈符,余下十倍才是時間加量。
“效果真好啊。”江遠臉露喜色,終于進入到了煉氣期第四層,正式邁入煉氣期中期。
看到靈氣恢復穩定。
眾修士也紛紛回到了房間里。
此刻江遠從院落里走出,正是一天的早上,秦雨等女雖然知道夫君在閉關,但一日未見,也未免擔心。
看到一個修長英俊的身影,從隔壁走過來。
“夫君。”秦雨臉露高興。
“夫君你是突破了嗎?”白玉霜好奇道。
“嗯,僥幸突破。”江遠好奇的看了一眼白玉霜,她竟然能感覺到。
“我時常和父親待在一起,還是有些敏感的。”白玉霜解釋了一句,但提及父親未免心情失落了一下。
江遠上前挽著她的腰身,安慰了一下。
“霜兒姐,你可以把夫君當……的。”宋梨兒突然探出小腦袋,眨了眨眼一笑道。
江遠揉了揉宋梨兒的小腦袋,小丫頭,還真是會來事。
“夫君……。”白玉霜俏臉泛紅,貼到了江遠的胸前。
“霜兒若是愿意,為夫倒是不介意。”江遠笑了笑挑起了白玉霜的光滑細膩的下巴,看著這精致泛著緋紅的俏臉,怎的,還真打算如此嗎?他倒是不太介意,畢竟這稱呼在地球上男女情侶之間還是頗為常見的。
“夫君……。”白玉霜下巴磨蹭了一下夫君有些粗糙的手心,卻是感覺心里暖暖的,忍不住兩手挽著了他寬闊的腰身,眼神內也有些迷離,氣息更是在脫口那句稱呼時,忍不住紊亂了稍許。
秦雨在一旁古怪的看了看,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年輕人好會玩,難道真的是自己老了嗎?
宋琬兒也是俏臉緋紅,偷偷的看了一眼江遠,就是低下了頭。
“哎,這些丫頭也是不易,年紀又不大。”
“有這個異樣的情節,倒也正常。”
秦雨又有些憐惜她們。
她覺得夫君也是如此想的。
不過很快就看到夫君直接一手一個把宋梨兒和白玉霜帶進了臥室里,還道了一句,婉兒一起。
宋琬兒平常很是拘謹,特別是白天,但此刻卻是低著頭,捏著裙角,走路輕快了許多徑直跟著過去了。
“這……,就一句稱呼,怎么回事?”秦雨有些懵了,怔了,她有些思維不夠用了。
等中午的時候,江遠才是從臥室里走了出來,感覺又是回到了港島閉關后的體驗感。
“夫君……。”秦雨輕移蓮足走來,還不時左右看了看,然后羞紅小臉低聲道。
“秦姐你也好這口?”江遠一怔,打量了一眼秦雨這豐腴的身段,一身白色的長裙很有層次感,輕易腳步時隨風揚起的裙擺,裙內有一層白紗,若隱若現顯現出渾圓白皙的腿部線條,宛若穿了一層白絲的既視感。
“夫君說什么的,我就是想問,那個稱呼,怎么會鬧出這么大的動靜?”秦雨好似被心里這個疑惑,搞的糾結很久了。
“秦姐如果……,我喊趙虎的名字,你會什么感受?”江遠打了一個比方。
“夫君,你莫要欺負奴家。”秦雨突然打了一個激靈,俏臉先是一白又是緋紅,忍不住幽怨道。
“你想想就明白了?”江遠笑道。
“心里一抽,連身體都……。”秦雨看面前男人想知道,她扭捏了一下低下頭猶豫一下道。
“如此,你該明白了吧?”江遠似笑非笑眨了眨眼道。
“你們真會玩。”秦雨一怔很快好似想到了什么,頓時臉一紅明白了過來,忍不住小聲啐道。
“這叫夫妻之道。”江遠呵呵一笑。
“夫妻……。”
“夫君,我沒有文化,也不懂什么這個道,那個道的,只要你喜歡的道,奴家都依你,不管做什么,多羞恥,多尷尬,奴家都愿意配合你,讓你開心,讓你滿足。”
“只求夫君以后證道長生,莫要忘記了,有我這個凡人女子即可。”
秦雨好似對于這兩個字很敏感,猶如一瞬間擊中了心里最深處,連同身體都為之一緊,飽滿的胸脯不斷的起伏,她仰起頭充滿濃濃情感的看向面前的修士老爺,又是自己的夫君,想到自己的身份頓時覺得很是自卑。
“我若證道長生,路上必然有你。”江遠知道她的自卑,上前抱住了她纖細的腰身。
“夫君能不能現在試一試,走正道,奴家想全心全意的服侍你。”秦雨緊抱著男人,此刻無比期待能夠做一個真正的女人。
“現在?”江遠低頭看著臉露堅定,眸子里透著一往無前的女子,她還是第一次白天提出這般要求的。
“嗯,奴家想試一試,哪怕為此忍受骨肉切割之疼,也愿意。”秦雨鄭重道。
“那試一試。”江遠也好奇她這個特殊體質,在自己邁入煉氣期中期能不能行的。
按理說她一個凡人女子,面對煉氣期中期的修士,應該可行了吧。
就待抱著她轉身進臥室里。
“夫君能不能去那邊。”秦雨指了指隔壁院落。
“如你所愿。”江遠點頭帶著秦雨,徑直前往了隔壁院落的練功房里,雖然沒有被褥,但明顯兩人都不介意如此。
秦雨躺在蒲團之上,秀發散亂,白色衣裙略顯凌亂的折疊翻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有些羞澀卻無比堅定的褪掉了鞋子,露出了羅襪包裹的白嫩小腳,宛若白皙暖玉。
看著夫君盯著自己的小腳看。
“夫君你若愿意,奴家也愿意試一試。”秦雨臉紅紅小聲道,她是知道自己這個夫君懂得很多的。
“即然秦姐盛情邀約,為夫倒是不好拒絕。”江遠笑著點了點頭。
……
半個多時辰過后,江遠安慰著秦雨從隔壁折返回去,后者臉露郁悶和自責之色,若非他一直開導,怕早就哭了。
明顯還是未得正道。
“秦姐你沒必要如此自責,你明白的,我都喜歡。”江遠認真道。
“夫君,你是寬慰我,還是真的這么想?”秦雨苦著臉,緊張兮兮的看向江遠。
“我剛剛的表現,你不滿意?”江遠反問道。
“奴家滿意,夫君真厲害。”秦雨頓時臉一紅,心情好了不少,也能深切的感受到夫君確實很喜歡,她放心不少。
聽著這充滿感情且柔媚的夸贊。
江遠呵呵一笑,心里很受用。
“年輕人,我輩修者還是要走正道,邪門歪道是走不遠的。”這個時候一道神識傳音在江遠腦海里響起。
“你懂個屁的遠不遠的,我只看……。”
“你,執事大人,你不會是……。”
“你,你要賠償。”
江遠頓時臉黑了,自己被看了無妨,若是被這老家伙看到了自己的妻妾,那就吃虧了。
知道打不過,但該賠償還是要賠償的。
“咳咳咳,你小子我還要找你賠償的,你到底搞什么鬼,是用了什么聚靈陣?怎么周邊靈氣頃刻間被你抽離了大半。”一道神識傳音透著被對方搶說了自己話的不忿。
“執事大人不要岔開話題。”江遠心里一驚,應該是時間加量導致的,但這事自然不能對外說。
“放心,老夫只是在你出了房間后,才會神識看一下罷了。”一道神識傳音冷哼道。
“執事大人,若是沒事,我還要和妻妾歡好。”江遠神色一凜,然后再次抱著秦雨回到了練功房里。
覺得躲一會,雖然對方依然會詢問,但間隔時間長了,對方的火氣無疑會減弱不少,那賠償就能少給點。
賠償還是要給的。
因為江遠依然打算用時間加量,畢竟這是自己的利器。
身懷利器,豈能浪費。
正如秦雨也是身懷利器,只是自己沒辦法完美駕馭罷了,看著再次回到了剛剛欲仙欲死的練功房里,秦雨雖然有些身體發虛,還是主動的湊上了飽滿的紅唇。
“秦姐你先待一會,我要繪制一些符篆。”江遠看著懷里再次意亂情迷的豐腴少婦,手里托著她那了不起的大腚,還是按捺住了心里的沖動。
他起身走到桌子前,呼吸,靜心,開始繪制符篆。
大概一刻鐘時間,他繪制出一階中品聚靈符,一階中品引靈符。
前者是聚集靈氣,后者是引流靈氣。
其實效果差不多,但后期最大的作用就是加大前者的聚集效果,猶如自己的歡喜經和陰神經一般。
至于聚靈陣,他沒有。
但借口,肯定要扔出去一個,還要能糊弄的住筑基期修士才行。
“繼續繪制。”江遠抬起符筆。
等他再次走出練功房。
“呵,這次挺快,小子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說說吧,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一道神識傳音再江遠邁出練功房時,再次響起。
“執事大人,我機緣符道邁入一階中品。”
“這是我繪制的符篆。”
江遠心里暗罵這老登,真是有些為老不尊,神識一直在門外徘徊,有些偷窺的味道,但還是畢恭畢敬的拿出了剛剛繪制的符篆。
“咦,還真是一階中品聚靈符,竟然還有一階中品引靈符,你還真是奢侈,后者也就增幅稍許的作用,你一個區區煉氣期境三……,咦,你境界也達到了煉氣期第四層。”
“小家伙,你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不過只是憑借這兩個符篆,還不至于引起十倍的靈氣流入。”
一道神識傳音響起。
“執事大人,若是多祭幾張符篆,會不會效果突飛猛進?”江遠再次一揮手,手心里又多出幾張聚靈符和引靈符。
“這……,你小子還真是財大氣粗。”一道神識傳音響起,但也明白認可了這個解釋。
“晚輩是符師。”江遠笑著道。
“只此一會,下次勿要如此。”一道神識傳音響起。
“執事大人,難道有規定不允許使用聚靈符和引靈符。”江遠蹙眉道。
“自然沒有這個規定,只不過你這個太過瘋狂,影響了其他修士的修行,若是要繼續,除非……加靈石。”一道神識傳音再次響起。
“加多少?”江遠沉吟道。
“一個時辰,一塊上品靈石。”一道神識傳音響起。
“執事大人,天地靈氣是流通的,你哪怕袖手旁觀,待晚輩結束閉關也會很快恢復如初的,你這要價未免太狠了。”江遠想也不想就是搖了搖頭道。
“那就一個時辰,八十塊中品靈石。”
……
雙方討價還價下。
“執事大人,我最多給出一個時辰十塊中品靈石,但是我保證修行時間定在白天,這個時間段大多數修士都外出了,護村大陣的聚集靈氣效果,完全可以保證整個村子里的靈氣效果。”江遠給出自己的價格。
他也是沒辦法,再多的話,他還不如用靈石修行。
但他還是傾向于空氣中的靈氣,因為性價比更高,也能放心肆無忌憚的吸收,靈石還是會有些心疼的。
“可,先把今天的結算了,休要再討價還價了,否則老夫可就要驅逐你出開元村了。”一道神識傳音道。
“用符篆抵扣。”江遠心里暗罵,沒有秩序的野蠻之地,真是形勢比人強,不得不低下頭。
很快在江遠拿出符篆時,立即被一股力量卷走飛出了院落,落入那二層小樓方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