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他早就打算如此,雖然如此會搞的大家有些生分,但如此以來,秦雨等女也能心里踏實不少。
大家各有一個圈子,各論各的,互不干涉,也更好相處。
秦雨等女果然長舒一口氣,那就意味著夫君晚上還是她們的,如此倒也好。
一頓飯吃完,哪怕蘇秋有些拘謹,但實在很久沒有放開吃靈米和妖獸肉了,也不由的多吃了一些。
稍后江遠拿出了隔壁院落的通行令,讓蘇秋留下神識印記,如此就能進出隔壁院落了。
其實修士是不用洗澡的,一道一階下品的凈身符即可。
“蘇道友請。”江遠走到院落里,那邊有床榻的,只是少了一些被褥,他手一揮被褥就落在了床榻上。
蘇秋猶豫一下,還是上前把被褥鋪好。
江遠看著屈膝彎腰在床榻上鋪被的蘇秋,那衣裙陡然收緊,襯托的那背部越發挺直,落在臀尖近乎撐破了裙子……,白皙的小腳因為裙子的拉扯上移,此刻也露了出來。
似是感受到背后的目光。
蘇秋臉紅紅的,心里有些緊張,母親不在了,想到好友劉道友關于床榻之事上的教導,心里也不免安心了不少,忍一忍,以后修行就不缺資源了,就當交易了。
一個是為了身外的資源。
另外一個也是為了身內的資源。
兩人也算是天作之合。
很快房間內從漸漸的不適應,然后慢慢的變得節奏感上來了,漸漸的有一種彼此間棋逢對手的舒暢感。
一夜就這么過去。
第二天早上,太陽剛剛升起來,江遠走出了房間里,臉上掛著一抹滿足之后的笑意。
他的滿足,早已不局限于肉體的快感。
“玉佩恢復速度加快,雖然蘇秋不是筑基期女修,卻也是煉氣四層,一旦突破到煉氣五層達到了煉氣中期,相比助力會更大。”
“我在煉氣四層也更加夯實,開始向煉氣期第五層邁進。”
“她雖不是特殊體質,不過雙靈根修士,果然元陰純粹厚重,若非受限于資源,或許早就一飛沖天了。”
江遠不得不感嘆,財侶法地還真是缺一不可。
稍后蘇秋臉色紅暈的走了出來,一夜過后,面對自己這位道侶,她少了一些拘謹,卻也多了一抹難的味道。
修士追求長生,一切皆可拋。
倒是沒有想到,肉身之樂這種非大雅的交流方式,竟也有如此不同的感受。
她看了一眼站在院子里,沐浴在陽光內的修長俊朗的身影。
“他在修行嗎?這是什么功法?”蘇秋不解,卻也沒有深究,畢竟每個人都有秘密。
“蘇道友咱們先去用飯,然后上午隨我在這里修行兩個時辰,再行回去。”此刻江遠收起了內練,轉身道。
“多謝江道友。”蘇秋深吸一口氣,收起了剛剛紛亂的情緒,再次恢復了情緒穩定。
江遠點了點頭,朝著隔壁院走過去。
“夫君,早哦。”宋梨兒跑過來直接抱住了江遠。
江遠寵溺的揉了揉她光滑且烏黑的秀發。
“夫君。”宋琬兒含蓄一笑卻也透著濃濃情愫,只是沒有像妹妹那般直來直去。
江遠點頭一笑。
“夫君。”白玉霜笑著道。
“夫君飯做好了。”秦雨從灶房里走出來。
看著燕瘦環肥,氣質迥異,透著不同風情的女子,江遠忽然有一種,這都是自己在這方天地,打下的基礎。
在不遠處的蘇秋看到這一幕,平靜的湖泊陡然蕩漾了一下,說不出是什么滋味,卻又一幕艷羨的味道。
她和江遠更像是道法雙修。
而他和她們才是一家人。
等吃過早飯之后,江遠就和蘇秋一起回到了隔壁院子里,就看到江遠先是祭出一張一階中品聚靈符,在昨晚的臥室里。
“蘇道友就在這里修行即可。”江遠笑著道,然后又留下一道一階中品聚靈符給對方。
“江道友你這里的靈氣濃郁度,好像不用聚靈符,都非常濃郁。”蘇秋其實昨晚就想問了,但一直沒時間。
“給執事大人多交了一下靈石。”江遠簡單道。
“原來如此。”蘇秋連連點頭,似不在意外。
“我就在隔壁練功房,沒什么事,不要打擾我。”江遠說完身影一閃就去了練功房里,隨即房門關閉。
稍后蘇秋就看到滾滾靈氣如涓涓溪流一般,朝著練功房里匯聚過去,宛若那里才是開元村的核心一般。
“啊。”蘇秋震驚的小嘴微張,近乎能塞下一個雞蛋。
剛剛還覺得江道友待自己真不錯,這里的靈氣好濃郁。
此刻看到那練功房區域,忽然覺得,自己這邊好寒酸。
“要知足,這里已經比我那邊院落的靈氣,濃郁四五倍了。”蘇秋暗自提醒,緊接著開始修行。
此刻在練功房里,江遠不放心之余還祭出了一張一階下品防御符,籠罩住了整個練功房里。
這防御符和陣法大同小異,唯一不足的是防御符只是小范圍短時間,而防御陣法可以籠罩兩座院子,只要放置足夠多的靈石加上天地靈氣,就可以源源不斷的提供防御。
兩個時辰很快過去。
江遠卻是利用時間加量,過去了二十天修行。
等走出練功房時,這個時候蘇秋也打開了臥室門。
“多謝江道友。”蘇秋感激道。
“蘇道友不妨來院落里,喝杯茶。”江遠笑著道。
“好。”蘇秋點了點頭。
很快兩人來到院落里,江遠揮手桌子上出現了茶具,他一邊不疾不徐的泡茶,一邊把籠罩院子里的陣法開啟了神識屏蔽。
盡管很難隔絕筑基期的神識探查,但對方只要探查,他就會發現。
“敢問蘇道友修行的是什么功法?”江遠難得有機會,找個修士好好暢談。
“我雖然是金木雙靈根,但并不算十分優異的雙系靈根,所以現在專修金屬性的紫金劍訣,是一門黃級中品功法。”蘇秋如實道。
“這功法分為哪些品級?”江遠倒了一杯茶遞過去。
“功法精準劃分是下品,中品,上品,大類劃分是天地玄黃四大品級,我們此地散修多數修行的都是黃級,我的紫金劍訣正是黃級中品。”蘇秋雖然不解對方為何問如此粗淺的問題,但還是耐心回答道。
“長生功是屬于黃級下品?”江遠道。
“江道友修行的是長生功?”蘇秋一怔。
“嗯,有何不對嗎?”江遠點頭道。
“江道友是符師,應該不缺資源謀求更好的功法,怎么選擇了長生功,這等……這等是不入品的修行功法。”蘇秋尷尬道。
“不入品?”江遠也怔住了。
“我聽父親說過,長生功在很久之前是入品的,據說還是天級功法衍化的,但漸漸的隨著歲月流逝,長生功并沒有在修行路上展現出該有的厲害,漸漸的就被不斷調整了品級。”
“現在正是屬于不入品,只是一些資源不足,沒有依靠的野外散修才會選擇修行長生功。”
“江道友若是可以,還是盡快更換功法的好,還好你修行的是長生功,此功法雖然不入品,但勝在可以隨時更換到其它功法,還不影響你的境界。”
蘇秋一臉誠懇道。
江遠嘴角抽了抽,野外散修,散修看來也有鄙視鏈啊,像排名前十村子里的散修,是看不上除了坊市和前十個村子之外的修士。
他深吸一口氣,暫時壓下心里的波動。
“蘇道友,除了這類修行功法之外,其余修行輔助技藝,有等級劃分嗎?比如我的雙修之法。”江遠面對這個已經和自己修行一夜的女修,倒也沒有隱瞞。
“江道友的雙修之法甚是奇妙,竟然能不知不覺吸收了我的力量,這類法門也可按照天地玄黃四個品級劃分,我個人覺得江道友這雙修之法應該在玄級功法。”
“這類技藝雖然只是修行功法的點綴,但因為各個境界都能修行,也異常珍貴,江道友切勿隨意外傳。”
蘇秋頗為鄭重道。
“蘇道友,不知探查靈根,除了去坊市之外還有什么方法嗎?”江遠點了點頭,問下另外一個重要問題,坊市他是不打算去的。
“倒也有不少方法,比如說我們開元村的執事大人那里就有檢測法器,可以進行檢測靈根。”
“另外也可以在坊市購買一個叫測靈石的法器,價格倒也不算太貴,屬于一次性的法器,只需要五塊中品靈石,但這種只能檢測是否擁有靈根以及簡單的靈根個數,無法檢測到異靈根以及所屬靈根的強度。”
蘇秋古怪的看了一眼江遠,他怎么什么都不懂。
“多謝。”江遠拱了拱手。
“蘇秋還要感謝江道友給予的照顧。”蘇秋起身行禮。
江遠點頭一笑,知道對方是要走了。
蘇秋雖是不舍這里的靈氣濃郁,還是先離開了。
“要更換功法嗎?”江遠蹙眉,若是更換那就必須盡快檢測靈根了,若是不更換,倒是不急著檢測,畢竟長生功不挑靈根。
又過了兩天,江遠在曾山過來娶符篆時,讓他幫忙購買了測靈石。
“江仙師,家里妻妾有孕了?不過一般孩子五歲之后才進行測靈的。”曾山一怔。
“我自用。”江遠道。
“江仙師,此物我家里就有,剛搬到開元村我就為小女購買了,只是可惜她是三系靈根,我有些不甘心,就多買了兩顆打算多測測,我這就去幫你取來。”曾山一怔,都開始修行了還不知道靈根?不過他還是急忙表態道。
“這次符篆售賣之后,從所獲靈石里扣下測靈石所需的靈石。”江遠點了點頭。
很快曾山取來了測靈石。
江遠詢問了用法之后,就返回了院樓里,露出了希冀之色。
不過等測靈石使用過后。
“這……,什么情況?”江遠有些錯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