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練功房內(nèi)靈氣濃郁至極,江遠不斷的吸收天地靈氣沖刺煉氣期第六層的禁鎖,反復嘗試了十幾次之后,卻也沒有完全打開。
“丹藥,真是修行道路上的一大發(fā)明。”
“像我等天資平凡之人,確實需要丹藥。”
江遠搖了搖頭,他并不認為自己天資卓絕,畢竟真是天資超凡,何至于一個煉氣期第六層都這么難突破了。
他只是比尋常修士多了一份氣運罷了。
“繼續(xù)!”江遠知道外面剛過一個時辰,他有的是時間,繼續(xù)閉目開始調(diào)動天地靈氣納入體內(nèi)。
一次又一次的不斷的沖擊。
他不斷的祭出聚靈符以及引靈符,把天地靈氣保持著一個充沛的境地,一次次的沖擊第六層境界。
持續(xù)了三個時辰之后,只是一絲的松動。
他好似看到了希望。
又持續(xù)了三個時辰,直到外面天色漸黑了,他心里不禁有些無奈,天黑之后外出狩獵的修士就要回來,他就不能如此肆無忌憚的在練功房內(nèi)聚攏天地靈氣了。
“明天繼續(xù)吧。”江遠也知道欲速則不達,但……他時間加量下,過去了兩個月,竟然連一個煉氣期第六層都這么難。
他都不得不認可一件事,自己確實廢物資質(zhì)。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間一抹生機之力陡然間從體內(nèi)而生,慢慢的匯聚進沖入他體內(nèi)的天地靈氣之中,似是有了這一抹生機之力的引導,體內(nèi)的天地靈氣變得更加渾厚有韌勁,在長生功的運轉(zhuǎn)下,化為屬于的靈力。
一波波的再次沖擊第六層的禁鎖。
“嚯。”
“好家伙,這乙木長青功的生機之力好似能夠調(diào)和紛亂的天地靈氣,也能助我捋順吸收體內(nèi)的天地靈氣,被長生功所用化為自己的靈力。”
“竟然還能這么用,若是能早知道該多好,前幾天估計就能突破煉氣期第六層了。”
“廢物資質(zhì)和天才的差距有兩個,一是修行速度,二是悟性。”
“悟性暫且不說,煉氣期談什么悟性。”
“那就是修行速度的差距,表現(xiàn)在吸收天地的速度上,我現(xiàn)在有乙木長青功的那抹生機之力協(xié)助,天地靈氣涌入體內(nèi)立即乖乖的加快在長生功之下化為自己的靈力。”
“比過去快了三倍有余。”
“雖然長生功修行速度慢而拉垮,但現(xiàn)在比過去快了三倍,勉強算是不錯的功法了吧。”
江遠頓時來了心勁,再次祭處聚靈符和引靈符,開始調(diào)動天地靈氣開始繼續(xù)沖擊煉氣期第六層的禁鎖。
至于天黑了之后,外面的修士會不會因為院子里的靈氣不足,而罵娘。
他不管了。
大不了到時候事后補償那老登靈石便是。
這次速度快了許多,運轉(zhuǎn)天地靈氣的速度加快也使得外界抽離的天地靈氣變得更多,更快了。
“這個小家伙,又開始不安規(guī)矩來了,也不挑個時候,現(xiàn)在外界處理獸災是關(guān)鍵,上面要維穩(wěn)啊。”二層小樓那半百老者一臉無奈,但只能投入中品靈石投入陣盤里,加快護村陣法抽離天地間的靈氣。
這個節(jié)骨眼上,他哪怕心疼靈石,也不敢讓村子里鬧起來了。
畢竟上次前往十萬大山,王媒婆被罰十年俸祿,若非此次獸災恰好到來,怕是還要遭受更嚴重的刑罰,他作為幫手,雖然開元村沒有出什么大亂子,也被罰俸一年。
這個時候外面村子里的執(zhí)事,一個個都不敢懈怠,玩忽職守。
等過去兩個時辰后,天色完全黑透了,今夜漆黑一片,無皓月光輝,連星光璀璨都沒有了,空氣中透著濃郁的血腥之氣,時不時的還能聽到妖獸低吼之聲。
村里的修士早早就開始打坐恢復了。
“虧大了,虧大了。”
“這個小家伙,這次抽吸的天地靈氣比以往更多了,真是邪門。”
“算了。”
“畢竟是一個一階中品符師,萬一能突破二品符師,出自我開元村,我這個執(zhí)事,也能得到坊市方面的獎勵。”
半百老者氣的想沖過去,把對方提溜出來看看到底什么情況了,但最后還是忍了。
此刻江遠所在院落里的隔壁,秦雨面露擔心,畢竟中午飯夫君都沒有出來,她也算習慣了,但晚飯怎么還沒有出來。
蘇秋等女修也回來了。
“不用太過擔心,那房間里天地靈氣濃郁,還在持續(xù)的匯聚,或許江道友正在突破煉氣期第六層的關(guān)鍵。”劉蕓安慰秦雨等女。
秦雨等女點了點頭,卻也擔心不變。
“若是沒有這些妖獸,商路暢通,去坊市購入一些丹藥,江道友突破就會更加容易了。”蘇秋也掛著擔心,畢竟那是她的道侶。
“果然雙修能夠提升修為,江道友才突破煉氣期第五層沒有多久吧,再突破第六層,我等可就打不過他了,還不被他騎著打。”冉靜一臉羨慕道。
“騎也無妨。”孫柔平靜道,猶如護道者一樣站在那院墻開辟的門戶前等待。
又過了大概盞茶時間,突然間天地靈氣匯入練功房的速度減慢,量也減少,恍如剎那間被強行停閘了。
咯吱一聲,房間門打開,江遠走了出來,臉露笑意剛想對隔壁眾女打個招呼的。
突然一股恐怖的威壓陡然間鋪滿而來,江遠被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他連伸手拿符篆的機會都沒有。
很快一道身影落在了面前,正是那半百老者。
孫柔第一個沖了進來,劉蕓等女也飛快趕過來,滿臉警惕且戒備,再這股筑基期威壓下她們十分難受,但依然趕來了。
秦雨等女因為沒有在通行令牌上留下印記,她們連踏入這個院落的機會都沒有,在外面急的快哭了。
“見過執(zhí)事大人。”劉蕓四女行禮。
“你們先出去吧。”江遠感覺到身上的壓力小了,便是揮了揮手讓四女先行離開。
劉蕓等女猶豫一下還是點了點頭,這才轉(zhuǎn)身離去。
孫柔蹙眉擔心,有些不愿離去。
“孫道友去吧。”江遠能感覺她是真心為自己好,能頂在筑基期的威壓下,尋常煉氣期修士可不敢。
“好。”孫柔點了點頭,這才轉(zhuǎn)身離去。
“呵呵,倒是不錯的女娃子,可惜斷了一臂,若是有機會你可以去煉器閣為她購一個手臂,據(jù)說煉器閣的手臂,血脈通行,靈氣也能游走,雖然不如自己的手臂,卻也不至于影響煉氣期境界內(nèi)的修行和戰(zhàn)力發(fā)揮。”半百老者道。
“還有這等假臂?”江遠感覺這方天地,還真是神奇。
“算不得是假臂,是通過真人手臂煉制的。”半百老者道。
“這不是魔修嗎?竟然還能在坊市里生存。”江遠倒也不排斥魔修,都是為了長生罷了。
“呵呵,只要官方認可,魔修也可是正道中人。”半百老者淡淡道。
“多謝執(zhí)事大人告知。”江遠拱了拱手,主動的掏出靈石。
“哼,你小子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如此調(diào)動天地靈氣是犯忌諱的,而且還是大忌。”半百老者哼道。
“我加,靈石。”
“另外這是在下最近繪制的符篆,麻煩執(zhí)事大人幫忙出售。”
江遠不待他開口,對方說出來那就是生分,再次拿出五十塊靈石出來以及一沓足有百張的符篆。
“念在初犯,這次就算了,下次……記得提前通知我,符篆過兩天給你結(jié)算。”半百老者臉上露出笑意,揮手收起靈石轉(zhuǎn)身就是消失不見了。
江遠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剛剛突破的高興之色,被這么一搞,也煙消云散了,無它,面對一股威壓就把自己壓趴下,只是提升一個小境界有什么好高興的。
等江遠走到了隔壁。
看著秦雨等女的擔心。
“不用擔心,我修為突破了,你們應該高興才對,剛剛只不過是一個小插曲罷了。”江遠輕抱著秦雨拍了拍她的后背。
蘇秋等女修看著江遠和那些凡人妻妾的恩愛纏綿之態(tài),眸子里多了一些難以狀的情緒涌出。
修行路上,她們好像只是為了境界提升以及獲取資源,錯過了很多東西。
“多謝四位道友剛剛的關(guān)切。”
“大家先吃飯吧。”
“今晚高興,不醉不歸。”
江遠笑著道,揮手間從儲物袋里取出酒水。
此刻秦雨等女收拾好心情也去灶房里,把早就做好的飯菜陸續(xù)的端出來了,這處院落里多了凡人間生活的煙火氣和熱鬧,也讓不少隔壁的修士頗為羨慕。
秦雨等女不勝酒力,一會后就先告辭回房了。
“恭喜江道友突破煉氣期第六層,現(xiàn)在你是我們中最強的了。”冉靜俏臉紅潤,喝了幾杯酒之后更顯水媚,兩條大長腿又開始不老實的觸及到了江遠腿邊,小腳從靴子里露出來,噠噠噠的敲打著江遠的小腿。
“恭喜江道友,這次可以陪我們一起狩獵妖獸了。”劉蕓也是正色道,這可是好事。
“恭喜。”蘇秋也很高興。
“能夠和江道友并肩作戰(zhàn),我很期待。”孫柔揚起酒杯,一飲而盡。
“只是煉氣期第六層罷了,不過我的功法你們也明白,我不擅長戰(zhàn)斗,若是殺敵也是拋符篆為主,出去狩獵妖獸實在幫不了你們多少。畢竟為了殺妖獸,還不如我的符篆值錢的。”江遠一手毫不客氣的把玩著冉靜白軟的小腳,一邊笑著道。
“江道友可以修行一些擅長攻擊的術(shù)法,畢竟我等修士,修行路上危險頗多,還是要有一定的自保之力才好。”劉蕓善意道。
“這個我會考慮。”江遠點了點頭,他就一門從趙虎那里搞來的奔雷劍法,也是垃圾功法。
“江道友可以慢慢選擇,畢竟分心修行術(shù)法,會耽誤日常修行,至于安全上,短期內(nèi)倒也無妨。”孫柔鄭重道,她目光堅定。
“孫道友是真的對江道友很好,我都有些吃味了。”冉靜抿嘴一笑。
“呵呵,對你不好嗎?小腳都被揉的泛紅了。”孫柔淡淡道。
“孫道友吃醋了?”冉靜打趣道。
孫柔眸子里多了一些波動,落在自己的斷臂上,轉(zhuǎn)而沒有語,繼續(xù)喝酒了起來,她不配吃醋。
蘇秋忍不住側(cè)頭看了一眼,果然發(fā)現(xiàn)自己道侶手里多了一個小腳,她是真的有些吃醋了,忍不住踢了踢江遠的腳一下。
江遠一怔側(cè)頭看向蘇秋,后者頓時眼神有些躲閃,很快她就小嘴微張,俏臉頓時通紅一片了,腿不由的抬高了一些。
因為她的腿被抬起來,羅襪被他脫掉了。
“哎呀,不是這個意思。”蘇秋感覺三道目光看過來,頓時羞的捂著小臉,哪里還有女修的姿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