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江遠已經遠離了那山洞,隱身在一棵百米高的樹上,俯瞰山洞的方位,等待看好戲。
“不知道誰先過到,若是陳空過來,那葉冷霜估計還能活。”
“若是煉器閣的人先過去,葉冷霜就要倒霉了。”
江遠嘴角勾起一道惋惜,葉冷霜即是煉氣期八層又是特殊體質,那滋味還是別有一番風情的。
倒也不算強迫她,畢竟她是心甘情愿的。
“抵得上我花費數十顆丹藥,閉關數天的成果,雙修對于我而,果然是提升最快也最具性價比,關鍵還節省靈石和時間。”
“果然境界高一些的修士,雙修效果才是最好。”
江遠目光看向一方,是煉器閣的人先過去了,為首的正是那位年長的女修,倒也不算年長,也就三十多歲罷了,他倒是覺得比那小師妹香多了,一看那架勢就是會玩,能玩。
那侯奎多少有些不知道好壞。
“或許是別人家的道侶,更香吧。”
江遠暗道。
他沒有想到葉冷霜發出去傳信符那么久,陳空等人竟然還沒有過來,反而附近的煉器閣的人先過去了。
他在山洞中間位置設置的那道陣法,可沒有太多防御力。
希望葉冷霜聰明一些,見勢不妙知道跑。
那邊章師姐先是來到了山洞,這里本就是他們煉器閣藏身的一個據點之一,等她看到山洞口掛著的一顆顆無頭尸體,以及她的肚兜和褻褲時,氣的俏臉都黑了,渾身都跟著顫抖,也使得她那豐腴緊致的好身材也跟著一陣顫。
很快后面煉器閣的人也紛紛過來。
她抬手一揮,一道火龍卷過去個燒掉了肚兜和褻褲。
“該死,欺人太甚。”侯奎也看到了眼前吊著的尸體,臉色陰沉,其實他剛剛也看到了掛在尸體旁邊的褻褲和肚兜。
殺他的人,辱他道侶。
關鍵這里還是他們煉器閣的據點之一。
這完全是騎在他臉上輸出,事后還要吐痰,罵他不中用。
侯奎目光陰冷,他覺察到了山洞里有陣法波動,卻沒有任何畏懼,拎著兩把大斧頭,大踏步的朝著山洞里走進去。
在死亡森林,無筑基期及其以上修士。
依他煉氣期九層后期的修為,說實話,他不懼任何人。
這也是他如此憤怒的原因,本就是此地的王,竟然被人輕視焉能不氣!
很快余下煉器閣的人紛紛跟過去。
章師姐也是臉色陰冷,手里長劍吞吐著劍舌,旁邊跟著的小師妹都本能的避開了一些距離,緊跟著侯奎身邊。
萬一打斗中,章師姐不小心弄死了她。
死了也就死了。
誰讓章師姐的父親是丹閣長老。
很快來到了一道陣法之前。
“破!”侯奎抬手一斧頭直接劈砍了過去,轟的一聲,那陣法連一斧頭都沒有扛過去,轟然破碎。
此刻陣法另外一面的葉冷霜陡然驚醒,她已經沖破竅穴封禁,恢復差不多了,畢竟自封的竅穴,沒有太過用力,她正待在這里等待陳空,并守住陣法那邊一側的慕雪等人。
看到陣法陡然被轟破。
再看對面的人多勢眾,她當即怔住了。
“你是陳空的人?”侯奎冷喝道。
葉冷霜張了張嘴想說是,但看對方臉色不太善,又不敢冒然回答了,而就在這個時候。
遠處一道道身影御劍朝著這邊飛了過來,正是陳空等人。
葉冷霜長舒了一口氣。
“果然是陳空的人,那就去死吧。”侯奎抬手一斧頭朝著葉冷霜劈了過去,那斧頭虛影閃爍,好似斧頭放大了數十倍,驟然間劈過去。
好似還有一道道凌厲的斧光閃爍,攪碎的四周空氣滋滋滋的作響,近乎能撕裂空間一般。
葉冷霜臉色一變,長劍在手陡然間挽起一道道劍花阻擋,每一道劍花相互碰撞,泛著紫色和金光。
正是紫金劍訣,霸氣且恢弘,看上去極其不凡。
但是觸及那斧光,劍花咔嚓咔嚓的紛紛破碎,竟完全不是一合之敵。
啊!
葉冷霜慘叫一聲,被對方一斧頭直接砍飛出去。
“嘖嘖,真是辣手摧花。”
“這葉冷霜再怎么說,也不比你那小師妹差吧。”
“煉器閣的人還真是粗魯。”
遠處江遠清晰的看到這一幕,不由的搖了搖頭。
就看到此刻還有一只傀儡鳥飛了過來,他本能的想捏碎的,以為是陳空的,等發現那傀儡鳥一陣跳動十分可愛的樣子。
“是慕雪的?”江遠放棄了出手,指了指交戰方的位置。
此刻陳空等人也來到了山洞口的位置。
“侯奎你發什么瘋。”陳空蹙眉道。
“陳空,拿命來。”侯奎兩眼泛紅,根本沒有給陳空多說的機會,揚起兩手,兩把斧頭砍了過去。
這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同時揮舞兩斧。
“去死。”章師姐目光陰寒,飛劍也極其刁鉆的刺了過去。
“你們瘋了。”陳空臉色大變,急忙躲閃,腳下一動速度奇快,幾乎同時手里多了一把飛劍進行阻擋。
反應已經很快了。
但還是被突如其來的攻擊,在胸口劃破了一道劍痕,是那章師姐的劍。
可見這章師姐完全不弱于侯奎。
“侯奎,章秋雅。”
“好,好,今天我陳空就會一會你們這一對煉器閣的年輕一代的最強道侶。”
陳空咬牙切齒怒聲道。
“奸賊去死。”
“淫賊去死。”
侯奎和章秋雅幾乎同時出手,不說道侶還好,一說道侶,侯奎更是憤怒了,而章秋雅卻覺得對方羞辱了她,此刻還提道侶,明擺著是破壞兩人的關系,雖然兩人現在關系也破壞的差不多了。
“到底怎么回事?”
“慕雪在哪里?”
那個跟隨陳空的青年,走到葉冷霜身邊蹙眉道。
“就在那邊的。”
“我也不知道什么情況,他們怎么從那邊出來了。”
葉冷霜此刻也一臉懵。
“該死,你肯定是被他們騙了。”
“被騙也就罷了,反正我們不損失什么。”
“你怎么把煉器閣的瘋子,給招惹上了。”
那青年咬牙切齒,恨不得弄死了眼前這個女修。
“我……我沒有招惹他們。”葉冷霜心里也很委屈,同時心里更是悲戚,沒有損失什么?沒有嗎?
自己強忍著羞辱為了完成任務,陪那個混蛋睡了,雖然沒有被破身,可其它該破的都破了。
但她自然不能說。
“坊市外的散修,果然沒有腦子。”那青年懶得多說了,硬著頭皮走過去想要調和一下。
不過侯奎和章秋雅,見到他上來,毫不客氣就出手。
氣的他臉都黑了下來。
“張凱,我拖住他們。”
“你帶著人滅了其他煉器閣的人,然后和我聯手滅了他們。”
“先滅了煉器閣,哪怕抓不到慕雪,我們也能位列前三。”
陳空一邊招架兩人,一邊怒喝道。
“好。”那長相頗為陰險的青年叫張凱,立即帶著余下丹閣的人開始對煉器閣的人出手。
葉冷霜猶豫了一下,也加入了戰斗。
在這片山澗區域打的驚天動地,引起了不少勢力的注意。
但等看到了丹閣和煉器閣之后,大多數都退去了。
畢竟不管輸贏,都不是他們能撿漏的。
“啊,師兄救我。”突然小師妹驚呼道,她被那張凱盯著打。
“該死。”侯奎怒吼一聲,抽空對著張凱揮出了一斧頭,不過就是這個剎那,他被陳空一劍刺傷了手臂。
陳空得意一笑。
“找死。”侯奎那手臂上的傷口泛著血,很快就不流淌了,傷口還隱隱間自動愈合的趨勢。
“煉器閣的人,果然擅長體修。”陳空冷哼一聲,又是一劍刺過去。
而這個過程。
那小師妹不斷的驚呼出聲,擾的侯奎和章秋雅明明占據上風,卻因為侯奎的分心,反而被陳空屢次得手。
那張凱確實很陰損,他像是貓一樣,不斷的戲弄著那個煉器閣的女修,一把黑色長劍,專門挑選對方的下三路刺去,衣裙早就翻飛,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把那小師妹打的是又怒又驚又羞。
“嘖嘖,那妞也太慘了。”
“快被張凱給玩壞了。”
“咦,差點刺破了胸。”
“我靠,你怎么把她的褻褲,挑破了,都露出屁股蛋了。”
陳空本就擅長雙修采補,對于女人很懂,也很會玩,有些話在他嘴里,加上他的語氣和表情,簡直令人恨不得弄死他。
“陳空你特么的找死。”侯奎完全瘋了一樣,對著陳空瘋狂的攻擊,希望他能閉嘴。
不過陳空此刻完全依防御為主,不時的找準空子攻擊一下。
“侯奎穩住心神,他們是故意擾亂你的。”
“我主攻,你策應替我防御。”
“找準機會,弄死他,才能救其他人。”
章秋雅蹙眉沉聲道。
“好。”侯奎深吸一口氣。
章秋雅一手飛劍揮舞起來主動和陳空戰在一起,頂住了絕大數的壓力,她完全進攻,沒有任何防御。
而侯奎揮舞著斧頭,負責防御的同時,并瞅準機會就是一力降十會,猛的劈砍過去。
陳空臉色不由的難看了起來。
突然那邊響起小師妹一聲慘叫聲。
“章師姐你先頂著。”
“我去救小師妹。”
侯奎突然大吼一聲,頭也不回的就撤離了戰斗圈。
章秋雅臉色陡然一變,趕緊撤回進攻,展開防御,剛剛她的進攻完全是不加任何防御,所以才能逼的陳空處處露出破綻。
但現在!
“你死定了。”陳空豈會放過這個機會,長劍陡然陰損的躲過章秋雅的最后一擊,依刺破手臂的代價,驟然間那長劍猛的刺向了章秋雅的胸口。
章秋雅臉色大變,飛快的往后面退。
但還是慢了。
噗嗤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