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就看到水潭底部的飛劍猶如翩翩起舞的飛仙一樣四處亂竄,哪怕一大部分沒有精準攻擊陳空,但底部空間有限,還是有一部分進攻了陳空。
就看到陳空布置的陣法,頃刻間被攻破。
他則手持飛劍一邊防御,一邊想要往外上方沖。
“想上來,沒門。”章秋雅飛劍驟然劈砍過去,驟然一擊有上而下的進攻,讓本就依防御那些亂竄飛劍的陳空,當即被直接劈砍下去了。
陳空再次被那些飛劍給纏上。
“該死,該死。”
“章秋雅你特么的賤人啊,你難道不知道,就是對方布局害的我們互相殘殺的嗎?”
“你現在就是助紂為虐,不,你個瘋婆子,你這是幫著奸夫害了煉器閣的人不成,還要得罪我丹閣。”
“侯奎那個混蛋,竟然最后為了你去自爆,真特么的死了也是活該。”
陳空氣的破口大罵,明顯有些疲于應付,有些狗急跳墻了。
“住口。”
“是你逼的侯奎自爆,也是你的人殺了我煉器閣的人,這是我親眼看到的,至于是誰背后操控的,重要嗎?”
“若是你當時沒有殺我們的心,能被對方利用嗎?”
章秋雅怒喝道。
“那你也不應該幫著對方啊。”陳空快被章秋雅的辯駁,給搞的自閉了,說的是有道理,但也不是你幫對方的理由吧。
“我和他的仇,已經報過了。”
“我沒有打過他。”
“那就只能打你。”
章秋雅說話的時候,飛劍可絲毫沒有閑著,不斷找到刁鉆的區域,對陳空進行攻擊,讓他此刻不斷的鮮血橫流,模樣慘不忍睹。
江遠嘴角勾起一道弧度,報過了嗎?是不久之前嗎?
她確實沒有打過自己,盡管自己讓她主動進攻,她最后還是不得不臣服,反而被自己打得無還手之力,不,她一開始就還手,還還嘴了,但最后又敗了,不得不改變進攻方式,希望讓自己泥足深陷。
可惜,自己夠強。
總能在黑暗里險象環生,不斷的突圍。
“可惜!”江遠輕嘆道。
“道友,可惜什么?”章秋雅一怔,攻擊的時候還不忘開口,明顯這次她打的很有自信,也間接表明不愧是坊市天驕。
“嗯,可惜這是亂神符,只能攪亂飛劍的神識。”
“若是馭神符的話,就能讓飛劍進攻完全依我的想法進行攻擊,如此那陳空怕現在早就身死道消。”
江遠笑著道。
“馭神符可是二階上品符篆,哪怕在坊市內能繪制這樣符篆的人,也是少之又少,幾乎出現此類符篆的話,都會被頃刻間搶購走。”
“畢竟這可是對付法器進攻的利器。”
“不過我相信道友,早晚會做到的。”
章秋雅笑著道。
此刻水潭底部。
“狗男女,狗男女。”
“你們不得好死。”
陳空咆哮怒罵聲在水潭底部響起。
“陳空交出儲物戒,嗯,順便抹掉神識,這樣我們就放了你。”江遠的聲音響起。
“放了我,呵呵,你敢殺了我嗎?”陳空囂張道。
“我是不敢殺了你,但我敢廢了你。”
“當然廢了你之前,我會把你切成人彘。”
“不過不用擔心,章道友是煉器閣的天驕,聽說煉器閣售賣肢體,到時候你可以向章道友求購。”
江遠平靜道。
“你敢!”陳空臉色陡然一變。
“最好切掉他的作案工具,我們煉器閣什么手臂和大腿都能煉制成法器出售,但唯獨沒有煉制過那個地方。”
“到時候我會親手幫陳道友煉制,保證你能重新體會雙修的奧妙。”
“呵呵,就是希望到時候那些女修不會嫌棄你太小,太丑陋了。”
章秋雅咯咯一笑,她本就不是什么傳統的女人,說起話來也自然毫無避忌,只把下面的陳空氣的快要吐血了。
不過下方亂飛的飛劍也漸漸的停擺,畢竟驅使的靈力也消散了。
陳空就是等這個機會,再搏一把的。
就在這個時候,江遠手里多出了一把符篆,看著一道道一階上品攻擊符篆,專門針對煉氣后期而用。
陳空臉都黑了。
章秋雅也覺得這位道友有些欺負人,不過好過癮。
“我……。”陳空有些絕望了,打算認栽,雖然大概率死不了,但即然跑不掉,就少遭點罪吧。
江遠滿意一笑。
“咦,煉器閣的章道友,別來無恙啊。”突然間響起了一道第三方的聲音,還是女修嫵媚的聲音。
江遠蹙眉,看向御劍飛來的兩個女修,皆是輕紗薄裙,一身好身段完全遮掩不住,嗯,也算遮住了,只是很露,很透。
他隱約間能看到飛劍上的兩女連褻褲都沒有穿,好似加裹了一層輕紗,要不然膚色怎么完全一致,肯定是有遮住的。
“該死,這是合歡樓的楚晴,我和她有些矛盾。”章秋雅壓低聲音,就看到旁邊這個家伙也仰起頭看過去,雖然因為斗篷的關系看不到對方的眼神,但這舉動無疑是著迷了。
她心里不由的一陣不舒服,男人果然都是如此。
江遠看向她。
“當初侯奎去合歡樓玩,我明明打過招呼的,沒人敢接待侯奎,偏偏這個楚晴干了,我就揍了她一頓。”章秋雅強忍著羞恥的解釋道。
“章道友即然能打過她,那就無妨,畢竟對方只是來了兩個人。”江遠放下心來,兩個打三個問題不大。
嚴格來說,是兩個打兩個半,此刻的陳空只能算半個。
“我……我帶著人打的,我單獨不一定能打得過她。”章秋雅尷尬道。
江遠臉色有些難看了。
“楚道友,我是陳空。”
“還請救我。”
“我愿意給你一半丹閣所狩獵的妖獸,另外丹閣和合歡樓以后的丹藥供應,我愿意加兩成。”
陳空的聲音陡然間響起,更透著興奮之色。
“陳道友,當真?”楚晴帶著一個師妹過來了,臉上露出感興趣之色。
“不錯,我的身份你很清楚,只是多增加兩成供應,我們丹閣又不吃虧。”陳空急忙道。
“既然如此,那陳道友這個忙,我幫了。”
“兩位是現在走。”
“還是等我那些師妹們過來后,把你們打走。”
楚晴呵呵一笑,然后看向江遠和章秋雅,幾乎同時她旁邊的師妹已經拿出了傳信符,準備搖人了。
“動手!”江遠抬手一道一階上品亂神符打出去,讓那傳信符憑空失效,他給了章秋雅一道眼神后,就直撲那楚晴兩女。
章秋雅直接撲向了潭底。
讓章秋雅出手,是因為雙方算是同盟,他覺得章秋雅不會拿了儲物戒就不遵守約定。
最主要是陳空現在這個鬼樣子,自己能殺萬寶閣的馬俊,是因為慕雪的護道者保證自己沒事,但卻不讓自己殺陳空。
那陳空大概能猜到自己的身份,或許也料到自己不敢殺了他。
但章秋雅就不一樣了。
對方的身份擺在哪里,又和陳空有仇,真殺了陳空,后者死了也就死了,所以陳空會更為害怕章秋雅。
最主要如此才能完成目的,且能速戰速決。
他可不一定能拖住楚晴兩女,更不用說打斗起來后,很快后者的援兵就來了。
江遠一出手,就是大把的符篆砸出去。
幾乎同時手里長刀也進入符篆攻擊范圍內,他有斗篷護體倒也不怕符篆攻擊,如此才能逼的對方無法躲避符篆攻擊。
三人一出手,就完全打到了互相拼死的地步。
“該死,去喊人。”楚晴臉色陡然一變,抬手一把推出自己的師妹出了包圍圈。
“師姐你要小心啊。”那師妹出來后也是臉色大變,沒想到對方如此兇殘,打出一把攻擊符篆就算了,自己還跑進來陪著她們硬扛。
那符篆攻擊可是不分敵我的。
“哪里跑。”江遠陡然間身上血影一閃,化為血魔遁,旋即使出血魔一刀斬,毫不猶豫斬向那跑走的師妹。
辣手摧花,毫不留情。
紅粉骷髏,死了就死了。
畢竟活著的紅粉,還有很多。
“有我在,你還敢分心。”楚晴嬌喝一聲,突然手中飛劍陡然間刺向江遠的同時,那飛劍竟然如同她的舌頭一樣,非常的卷,也非常的柔,竟是裹住了江遠揮出血魔一刀斬的手臂。
而那飛劍表層陡然間泛出道道的女子光溜溜的虛影,不,非常清晰,和看藍光高清差不多。
大部分人多少會失神。
而且這虛影隨著劍體抖動間產生的音波聲,好似女人的輕吟聲,婉轉而起伏,高低不一,聲色不盡相同,不知道是善口技者,還是一群女人的聲音,反正很迷惑人心。
一招就蕩出這么多手段。
“江道友小心那賤人的惑心劍,煉器閣就不應該接合歡樓這些賤人的生意。”突然間從潭底響起了章秋雅的聲音。
“晚了。”
“再強的男人,遇到我們合歡樓,也要軟三分。”
楚晴呵呵一笑,她笑的很開心,也很嫵媚,但手上的力道卻陡然間震動飛劍,打算攪斷了對方的手臂。
“師姐加油。”
此刻在外圍的合歡樓的師妹,沒有立即走,她覺得自己師姐應該能打死對方,就不需要麻煩其她師姐妹過來了。
“是嗎?”江遠突然間聲音響起,突然間他另外一只手捏出了三道一階上品定身符,直接打在楚晴的身上。
那三道符篆頃刻間光芒閃爍,包裹住了楚晴,讓她手里的行動陡然一滯。
“定身符。”楚晴臉色一變,她周身氣息鼓蕩欲要解開了符篆上涌現的力量。
但就這剎那的時間,江遠掙脫了對方裹在自己手臂上的惑心劍體。
雙方幾乎都在剎那間破開對方的施加的力量。
不過江遠還是快了一步,他握刀的手陡然間一震,長刀脫手斬向了那外圍站著沒有走的合歡樓小師妹。
“該死。”楚晴臉色一變,再次進攻,她沒有阻攔那長刀,而是攻擊江遠,逼迫對方撤手。
若是對方不撤,那就死一個師妹,但對方也要重創,到時候被自己殺了,也算是給師妹報仇了。
“呵呵。”江遠突然嘴角勾起一道弧度,那脫手的長刀竟是沒有斬殺向那外圍的小師妹,而是陡然一個弧度轉向殺向楚晴。
與此同時,江遠再次捏出三道定身符。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