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在筑基?”
“該死。”
“我不打算破壞啊,讓我近距離觀看一二也好啊。”
馮遠此刻已經確定有人在筑基,但就是找不到人,急的只是跺腳。
幾乎同時從坊市區域一艘艘飛舟也駛了過來,上面站著一道道筑基期修士的身影,還有不少煉氣期的年輕的天驕貴女們。
馮遠等人不得不紛紛從半空中落下。
此刻一艘飛舟上。
“陳姨,到底是誰在筑基?”慕雪驚訝道。
“不知道,連金丹真君也查看了,始終找不到筑基的人在哪里,真是奇怪,這般動靜,按理說很好鎖定的。”一身黑裙的陳情蹙眉道。
“怪不得能產生如此道韻,傳承道韻啊,不知道會傳承什么功法。”慕雪艷羨道,她也達到了煉氣期九層,也快要筑基了。
“有些人羨慕不來的。”
“何況你也不用羨慕,你已經是很多人需要羨慕的對象了。”
“雪兒不要亂了心神,影響你以后的筑基。”
陳情柔聲道。
“恩恩,知道了陳姨。”慕雪乖巧的點了點頭。
幾乎同時其它飛舟上也都在討論,但大多數知道金丹真君都無法找到人,也沒有起了查看的心思,只是在這邊更加能容易觀看天地道韻,借此能夠對他們筑基有所感悟。
此刻十萬大山里。
“真是筑基,竟然產生了傳承道韻,人族真是優秀啊。”
“我等妖獸因為血脈才有傳承。”
“但人族得天地眷顧,不但靠著外物可以傳承道法,就連天地都為他們開了后門。”
幽冥貂黑漆漆的眼睛內透著艷羨。
“還好是筑基,若是金丹,我都要懷疑是不是那位趙城主了,那位可是左右逢源得到了不少好處,不過我們十萬大山也不虧,拿回了不少好處。”青光犬王哼了一聲道。
“人族貪婪自私,竟然還能得到天地如此眷顧,哎,真是不公平。”幽冥貂也是點了點頭。
“等坊市的開荒之戰時,還是要早早的除掉此子。”
“萬不能讓他成就金丹。”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青光犬王殺機昂然道。
幽冥貂也點了點頭。
……
此刻江遠在完成筑基之后,看到玉佩的傷勢,即是感動也不由的感慨,是自己太廢了。
一道道韻化為一部書籍憑空消失,卻是落在了江遠的腦海里。
正是乙木長青功的筑基篇。
“是玉佩借助筑基產生的道韻,給我爭取的?”
“還是……它本身就是道的一種,畢竟又是傳承給我符師神通,又是給我莫大的好處,每次都顯得頗為神秘。”
江遠也搞不懂。
就在這個時候丹田內的樹根,陡然間一道力量勃發出來,忽然間延伸到了虛空之中,好似俘獵天地道韻一樣。
“我靠,你……。”江遠都嚇了一跳。
不過就看到那道力量還真是獲取了一部分天地道韻,然后隱于了自己的丹田里,使得整個樹根好似在五彩的云彩里飄蕩,丹田中更是道韻波動衍生,竟也沒有消失,也沒有突圍離開的意思。
上空轟隆隆的響起了雷鳴聲。
這一幕嚇壞了不少人。
最為害怕的自然是江遠。
“泥馬,我是筑基,不是突破金丹,可別降下天雷。”江遠感覺剛剛變黑的頭發,都根根炸起了。
這一幕也嚇壞了不少飛舟的人。
就連坊市內的金丹神識也陡然間掃過來。
十萬大山里的幽冥貂和青光犬王陡然間相視一眼。
“到底是天妒,還是祥瑞?”幽冥貂喃喃道。
“這個家伙,真是神奇啊。”青光犬王也愣住了,這一開始肯定是祥瑞,但筑基有雷,那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轟隆隆的雷鳴聲依然在響動。
饒是金丹真君,也收回了神識,不敢再肆無忌憚的掃視了。
一艘艘飛舟更是幾乎同一時間落地,齊齊看向上空的一幕,剛剛還是晴天,天地道韻衍變的猶如仙境。
此刻已是烏云密布,四周天地都是黑漆漆的,伴隨著雷鳴的轟隆聲,好似在鎖定后,等待一擊。
江遠心里提心吊膽,都在和樹根商量,要不你還給對方吧?”
不過樹根根本不搭理他。
過了大概一盞茶的時間,天上的雷鳴聲消失,烏云也頃刻間散去,一切再次恢復清明。
他才是長舒了一口氣。
“終于熬過來了。”
“不過,這是什么情況?”
“難道筑基是按照功法來的?”
江遠站起身來,他仔細感受了一下,乙木長青功運轉之下果然是筑基期的修為,但是運轉長生功竟然還是煉氣期九層?
是那種從肉身和神識上,都是煉氣期九層模樣上。
他也有些搞不懂,但根據慕雪提供的書籍和玉簡,不管任何功法筑基,都是靈肉同時筑基,一旦筑基,其它功法即便沒有修行到筑基期,運轉時也只是力量不強,但依然是筑基境。
“難道和玉佩最后給予的力量有關系?”
“這!”
“是不是意味著我還能二次筑基?”
江遠對于這個想法,陡然間有些想笑,但又覺得好似有些道理,不過如此也好,要不然自己突然成就筑基,那剛剛的天地異象就不好解釋了。
怕是金丹真君都會手拿把掐的一寸寸的分析自己了。
這個時候他沒有拿起斗篷出來,因為擔心金丹真君的神識還在掃視四周,不過他也碰到了不少散修在外面搜尋是誰筑基。
對于散修,觀看修士筑基,也是了不起的福緣了。
他找到了幾個開元村的修士,一番在外面閑逛之后,就一起回去了。
剛到村口,就看到蘇秋等人也在的。
“江道友你什么時候出去的,我剛剛還想喊你的,就在三天前……。”蘇秋不喜歡嘮嗑的,此刻也開始叭叭叭的說個不停。
冉靜那更是說的俏臉通紅,恨不得蹦起來了。
搞的好像他不知道一樣。
附近不少修士也紛紛滿臉笑意透著興奮,嫉妒和艷羨的開始討論,都說是散修筑基,好似只要散修筑基,就能給他們帶來好處?
這個時候一艘飛舟落下。
“江道友。”慕雪身影一閃來到了眾人跟前。
“慕道友,剛剛那動靜,你們發現人了嗎?”江遠裝作好奇道。
“沒有。”
“連金丹真君都沒有找到。”
慕雪有些惋惜道。
“那還真是遺憾。”江遠輕嘆一聲道。
“算了,畢竟是別人的事,我等修士還是要走自己的路。”
“對了,一月之期到了。”
“江道友準備好了嗎?”
慕雪笑著道。
“嗯,隨時可以去坊市。”江遠想了想,也沒有再停留的意思。
“那行,我等你們。”
“剛好乘坐飛舟和我一起走。”
慕雪笑著點頭道。
“那陳前輩?”江遠看了一眼飛舟。
“沒事,陳姨人很好的。”慕雪笑呵呵道。
“那麻煩道友等一下。”江遠見狀點了點頭,然后帶著蘇秋等人先行回家,對于這些熱鬧,秦雨等凡人沒有太大的關注,都在家里的。
“夫君,我還以為你在家里閉關的,沒想到你也出去看了。”秦雨笑著道。
“那等盛況,自然要出去看看。”
“好了,收拾一下,我們今天就去坊市。”
江遠笑著道。
“嗯,好。”秦雨點了點頭,對于這一天她早就有了準備,很多東西都陸續收拾好了。
過了盞茶時間。
江遠一一把東西收入儲物戒里,隨即把慕雪贈予的小塔,也一并收走,不過這兩個院落他沒有打算退租。
畢竟這點靈石,對他而就是幾張符篆。
所以當初購入的一階陣法,并沒有撤去。
他身影一閃來到了已逝曾山的家里,看到了其妻張婉容和其女曾月。
“見過江仙師。”張婉容急忙恭敬道。
“有一件事看看你們的意思……。”江遠大概講了一下自己要去坊市,院落可以留給他們使用,一是安全,二是靈氣濃郁,適合曾月修行。
雖然曾月的靈根不佳,不過在靈氣濃郁的環境里,或許是有機會突破的。
“這……。”張婉容猶豫了一下。
“房租等一切開銷我會承擔,畢竟曾兄也算是因我之故才來到開元村,也是為我辦事才死的。”江遠道。
“江仙師你這么說,可是折煞我等了。”
“若非來到開元村,怕是不止是我夫君就連我們母女也要死在紅山村那場妖獸襲村中了。”
“即如此,我就厚顏答應了。”
張婉容其實住在哪里都無所謂,但最終是為了女兒答應了下來,說話間就是跪下開始磕頭,她很明白這是莫大的恩德。
就連曾月也跪下磕頭,哪怕她心高氣傲,也知道上個月試煉的事了,能回來就只有眼前的江仙師以及他帶的女子們。
“好了,現在就隨我走吧。”江遠也沒有給她們其它資源,一是她們守不住,二是她們也不能用。
稍后張婉容母女就一起來到了江遠居住的院落里。
稍后江遠去了一趟二層小樓處,和馮遠簡單溝通了一下,對于照拂兩個凡人,只需要他一句話的事,另外為她們交足了十年的房租等,至于村外的靈田也也沒有給她們,她們也種不起,就直接退了。
“靈田不如留著?”馮遠看著江遠這退的一干二凈的,連房租都交了十年,明顯是不打算回來了。
“我可沒有精力打理。”
“哪天執事大人去坊市,到時候再聚。”
江遠呵呵一笑。
“好吧,一路順風。”
“再見,就是道友相稱了。”
馮遠也沒有托大,能從死亡森林出來,還結交了丹閣小公主,加上符師的身份,筑基丹未來肯定有他一份,或許三五載必然筑基。
這份機緣,連他都羨慕,自不會托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