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筑基洞府里,江遠不斷的喂養那充當禁鎖的樹根,抽離了東部筑基洞府區域僅剩下的天地靈氣。
正待他想罵人,并一邊開始取出靈石的時候。
突然那樹根陡然間勃發出一股股的力量,那是生機之力,也是乙木長青功的力量,與此同時,原本依乙木長青功筑基的威勢陡然間和此刻的江遠重合,好似連之前的筑基禁鎖都在顯現一樣。
真的顯現了!
“難道是讓我,同樣的地方二次沖擊!”江遠念頭一燃,但體內力量早就開始沖擊過去了。
轟轟轟
那顯現的筑基禁鎖,頃刻間被震蕩的搖搖晃晃,好似本就是二次顯現的關系,最后這一波沖擊,前所未有的簡單。
但反饋是那么的真實。
江遠感覺長生功流轉周身的時候,一股強大的筑基威壓頃刻間流遍周身,那種生命潛力再次打開的通暢感再次襲來。
讓他舒服的近乎是想喊上幾聲。
那種強大感,絕對不是剛剛筑基就能產生的。
“我感覺,同境修士我能一個打兩個,不,打三個。”江遠緊握著拳頭,忍不住一拳打了過去。
轟隆隆,整個洞府都在抖顫。
也就在這個時候,樹根再次化為一道流光,回歸到他的丹田里,乙木長青功的力量也隨即抽離。
江遠感覺身體好似頃刻間被抽空了一多半。
剛剛強大的力量,陡然間回歸平凡。
但一直停滯在筑基期,并沒有衰落到煉氣期。
毫無疑問,他筑基成功了。
“原來是依這種方式筑基成功。”江遠暗暗道,無疑整個過程是得到了樹根的操控,最后虛晃的筑基禁鎖,不知道是不是騙過了天道,讓其誤以為自己成功筑基,然后再次打開生命的潛力,躍升了一個新的臺階。
“還能合二為一,威力倍增。”
“本身乙木長青功的修行上,都是跟隨這長生功,可以快速的遞進。”
“豈不是意味著我只要長生功每推進一個境界,附帶著乙木長青功的境界提升,到時候再合二為一,那力量機會蹭蹭蹭的倍增。”
“越是境界往后,這種提升,肯定更強。”
“倒是一個大殺招了。”
江遠滿臉高興,雖然花費了兩顆筑基丹,一連兩次筑基,但收獲確實豐厚的,因為他還將得到二階符師傳承。
很快在江遠收功時,突然腦海里涌現出遠超之前傳承更多的符師傳承,對此他很慶幸,沒有道韻產生。
要不然這動靜就未免太大了。
“不過即便有道韻,或許也不會有人認為,上次坊市之外的傳承道韻和自己有關系?”
“畢竟誰會相信,一個人可以兩次筑基,并且得到兩次傳承道韻?”
江遠了然,不過現在悄默默的得到好處,無疑更好。
在坊市南門大街引起眾人注意的景象,正是筑基洞府被一拳轟擊發出轟隆隆的抖顫聲的景象。
“這是怎么回事?”秦雨失聲道。
“是啊,筑基洞府不是有陣法護持嗎?怎么還能轟隆隆的抖顫,江道友不會出事了吧?”蘇秋也是臉色大變。
……
其她人也紛紛臉色大變。
“難道突破筑基失敗,然后心魔入體,自爆了?”那個操持投影的修士,忍不住蹙眉低喃道,這種事有聽說過,倒是沒想到有幸被自己遇到了
他只是覺得有幸遇到,也沒有覺得有什么難以接受,所以才說出口了。
但人的悲歡離合,是不想通的。
此話一出,秦雨等女更是梨花帶雨的哭了起來。
此刻筑基洞府外。
章秋雅和楚晴原本盤膝而坐穩定境界的,突然發現這般動靜也是一驚,紛紛看過去。
幾乎同時,秦長老也從遠處走了過來。
“秦長老。”
“江道友不會有事吧?”
章秋雅直接道。
楚晴蹙眉沒有說話,卻也看過去。
“沒事,他還活著。”秦長老沉吟道。
章秋雅長舒一口氣。
楚晴好奇的打量著那筑基洞府。
就在這個時候,筑基洞府緩緩的打開,就看到江遠從里面走了出來,看其氣息正是筑基境。
“江道友恭喜。”章秋雅笑著道。
“多謝章道友關心。”江遠拱了拱手一笑,他目光隨即又看向同樣望過來的楚晴。
楚晴只是點了點頭,然后轉身就是離開了。
“見過秦長老。”江遠也不生氣,繼而鄭重的向老者鄭重感謝道。
“恭喜江道友筑基成功,以后你我道友相稱即可。”秦長老笑了笑。
江遠點頭一笑。
稍后江遠和章秋雅就一并離開了東區筑基洞府,朝著外面走過去。
此刻在外面,章秋雅的父親以及慕雪都還在的。
“怎么這么晚。”章慶山蹙眉道。
“穩固了一下境界。”章秋雅不好意思道。
“嗯,我們走吧。”章慶山看向江遠,這次并沒有完全忽略他,只是對其點了點頭。
這是對筑基期修士的尊敬,但也僅此而已。
畢竟江遠只是坊市外散修筑基,又是十日筑基,資質差到爆的那種。
隨后章慶山和章秋雅就是離開了。
“江道友恭喜筑基成功。”
“我現在是不是應該叫你,江前輩了?”
慕雪高興上前恭喜道。
“慕道友這次多謝你的幫助,至于稱呼還是按照以往即可。”江遠心里明白雖然這次筑基只是走一個流程而已,但筑基丹的藥效擺在那里的,絕對是極其難得,何況這次筑基洞府更是幫了大忙。
“都說過了,這是你應該的。”
“你這次筑基十天,我們還是盡快回去吧,你的妻妾和道侶都該等著急了。”
慕雪招了招手,就催促江遠趕緊上馬車。
江遠點頭一笑跟著上了馬車。
馬車快速的疾馳,等臨近傳音符使用距離時,他先給劉蕓發過去一道消息,告訴了她們大概情況。
等到了翠竹巷時,就看到巷子口秦雨等女翹首以盼,已經在等待了,直到看到熟悉的馬車過來時,才是急忙迎了過去。
江遠先走出了馬車。
“夫君。”秦雨急忙上前撲了過去,又是高興又是擔心不已。
其她人也紛紛簇擁過來。
慕雪走下馬車看到這一幕,不由的長舒一口氣,自己把江道友帶走的,又完整無缺的帶回來了。
他安撫了一會后。
“慕道友請進院略作休息,這十天也辛苦你在外面守護了。”
“略備薄酒飯菜,大家一起共聚。”
江遠鄭重邀請道。
“江道友筑基成功,難道不擺筑基宴了嗎?”慕雪好奇道。
“我就一個散修,不管坊市內外認識的人也不多,恰好都在這里了,就今晚聚聚即可。”江遠呵呵一笑,他也不想擺宴,畢竟十日筑基,怕是貽笑大方了。
“如此那就叨擾了。”慕雪也是灑脫性子,沒再多問,高興的走了過去。
秦雨和宋琬兒看到江遠安全回來還筑基成功,也很是高興,急忙先一步回家做飯了。
此刻章秋雅和章慶山的馬車里。
“秋雅,那小子十日才筑基成功,如此資質實在是配不上你。”
“我看你就別想了。”
“若是煉器閣沒有讓你滿意的道侶人選,那可以在外面找,或是以后有機會去更大的坊市,這天下天驕無數,我章家的女兒值得更好的。”
章慶山提醒道。
“父親,十日筑基也是筑基成功。”
“怎么在你眼里,筑基修士就不是天資卓越之輩了。”
章秋雅有些苦笑道。
“筑基修士也有潛力之分。”
“十日筑基,潛力無疑用完了,此生再難問鼎金丹。”
“而你可是我章家的優秀弟子,未來是有機會沖擊金丹真君境界的。”
“秋雅,你怎么維護他?”
“難道真的是對他有感情了,那侯奎難道是因為你們……?”
章慶山蹙眉道,他一向不曾懷疑過女兒的話,只不過此刻不得不懷疑了。
“父親你亂想什么的。”
“即便我見異思遷了,也不至于殺了侯奎。”
章秋雅一臉羞急道。
“好了,好了,就當我說錯了。”
“反正我的話,你記得就行。”
章慶山呵呵一笑,也擺了擺手對這個事,當即蓋棺定論了。
章秋雅沒有吭聲,心里卻不以為然,畢竟她此刻是筑基期修士了,只要假以時日超過父親也只是時間問題。
誰又能阻止她做什么呢?
此刻在在合歡樓。
甄雨虹也聽聞了關于江遠的事。
“那個小家伙能夠筑基成功倒是夠幸運的,但散修畢竟是散修,這此的機緣怕是都用盡了。”
“除非他真的入贅了丹閣,成為慕雪的道侶。”
“要不然死亡森林那份人情,丹閣也算是償還了。”
甄雨虹頗感意外道。
“師傅難道要對他動手?”楚晴沉吟道。
“怎么?舍不得了?嗯?你筑基早已成功,此刻才回來,該不會是為了幫他護道的吧?”甄雨虹打量著面前已是筑基期的弟子,倒也沒有如同過去那般動輒呵斥。
實力,不管對錯都要尊重。
“弟子不敢。”楚晴搖了搖頭。
“即便敢也無妨,畢竟那個家伙聽說很擅長雙修,據你們所不輸于我們合歡樓,若是能拿到手他的雙修秘法,對我們合歡樓也是一大裨益。”
“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當然你若是不愿意,那就有為師親自出手了。”
甄雨虹神態一轉,呵呵一笑道。
“弟子遵命。”楚晴沉聲道。
“好了,去吧。”甄雨虹擺了擺手。
楚晴轉身離去。
等房門再次關閉后。
“這個弟子該不會動了春心了吧,看來那個小家伙之后不能留。”甄雨虹眸子里透著濃烈的殺意。
此刻翠竹巷一座院子里。
江遠等人落座在院內石桌,美酒佳肴還有美人,這樣的生活令枯燥的修行上多了一些生活的點綴。
等送走了慕雪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