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你,速度很快,出手也很刁鉆。”
江遠這個時候才是從對方身上取走儲物戒等一切,防備對方自爆了,連這些也給爆了。
不過對方此刻想自爆也很難。
二階下品定身符效果對于筑基期中期雖然效果不明顯,但對方丹田被捅破,就像是散了氣的皮球,定身符的作用就很是顯著了。
接下來,血魔養胎術!
“希望你們兩人,能助我踏入筑基期三層。”江遠拎著兩人去了練功房里,旋即先使用血魔養胎術一道道血紅死包裹住兩人,把兩人猶如胎盤一樣包裹住后,屏蔽了一切神識和視線之后。
他這才開啟時間加量。
無它,筑基期哪怕是快要廢掉的,也擔心有其它手段。
“若不使用時間加量,兩個筑基中期的修士,想要完全凝練成血胎,怕是需要很長時間。”
江遠有過死亡森林的經驗之后,這次祭煉血胎就變得容易了許多,看到那兩人不斷的掙扎。
他絲毫沒有亂,一邊加快運轉血魔養胎術,一邊不斷的祭出二階下品定身符在上空,散發著道道的符紋之力落下,滲透進兩人的體內。
時間慢慢的過去。
兩個血色的繭包不斷的在練功房半空中旋轉,原本還有半人高,每一次的旋轉就變得小上一圈。
練功房空間里大概十天左右,這兩人變成了血紅色的胎盤大小,再無任何神識波動,靜靜的懸浮在半空中。
江遠長長的吐出一口氣,額頭上滲出了一道道細密的汗水。
“兩人被捅破丹田沒有耽擱太久,就被我定住,然后帶回來祭煉,損失還是比較少的。”
“兩人筑基期中期的實力,估計最多損失兩三個小境界,也就是我有了兩個筑基初期的血胎。”
“接下來就是享受勝利果實的時候了。”
江遠抬手招來一個血胎,也不知道是老大還是老小了,兩個此刻很是相似,竟然想截殺我,呵,希望下次還有這樣不開眼的,只要不是金丹境,哪怕一個筑基后期的修士殺過來,只要是一人,我即便打不過也能跑。
他把血胎放在自己丹田位置,很快運轉血魔功丹田內一股狂暴的抽力,開始瘋狂的抽吸血胎的力量。
很快丹田里的樹根開始瘋狂的搖擺,大量精純的力量被其吸收,煉化,提純,五成輸入進玉佩中,兩成自留,兩成輸入進儲物空間里的那一顆顆樹上。
只有一成給了江遠。
“打工人的苦逼。”江遠不禁自嘲,隨著一個血胎慢慢的癟平,然后化為虛無之后,他再次招來另外一個血胎。
如此這般。
大概一天的時間,兩個血胎完全吸收體內。
呼
吸
江遠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的同時,深吸一口繼而開始運轉長生功,憑借取自兩個筑基初期所有力量后的兩成,開始沖擊最后的臨門一腳的筑基期三層禁鎖。
這個過程沒有再如同過去那般的艱難。
實在是力量太過渾厚了,輕而易舉就沖破了筑基期三層的禁鎖,他周身力量和氣息陡然間再度暴漲。
幾乎同時,力量并沒有完全停滯,一個個大周天的運轉,不斷的往前推進,可見這兩成力量的厲害。
很快。
大概三天后,江遠周身的氣息慢慢的歸于平靜,整個人再次回歸靈肉合一,眉宇間玉佩閃爍出道道光芒,也漸漸的暗淡了下來。
“可惜。”
“若是這兩個血胎的力量都歸屬于我,此刻我能進入筑基期四層。”
“果然魔修,晉級就是快。”
江遠心領神會卻沒有太多的惋惜,有則珍惜,無則按部就班,他剛剛也順勢把乙木長青功也推進到了和長生功同等境界。
雖然筑基期三層,還處于筑基初期。
但江遠感覺乙木長青功和長生功合二為一,意味著兩大筑基體合攏的話,他對于初入筑基后期的修士,也無懼。
“玉佩也因為上次坊市外筑基的損傷,再次恢復了。”
“這是好消息。”
“畢竟玉佩的威能,關鍵時候是能保我命的。”
江遠整理了思緒之后,再次閉目調息,不浪費時間加量。
等外邊過去了一個時辰后。
江遠才從練功房里走出來,很快他就出現在了后海巷巷口,看著外面打斗痕跡,他抬手一揮一道火焰燒干了那些血跡等。
噠噠噠噠
他大步朝著翠竹巷走過去,現在比過去更加安靜,人更少了,嗯,是幾乎看不到人了。
盞茶時間,他就來到了翠竹巷,這一路上沒有再碰到劫修,多少讓他有些意外,看來劫修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多。
等進了家后,秦雨等女也紛紛出來了。
“夫君天這么黑,你怎么來了,外面太危險了,下次可別晚上過來了。”秦雨擔心道。
“這邊還安全嗎?”江遠道。
“前幾天有人闖進了翠竹巷里,不知道怎么進入一家院子里了,把一家三口全部殺了,聽說那男主人還是一個家族的長老,是筑基期兩層的修士。”
“那些劫修還真是兇狠。”
劉蕓沉色道。
“外面有人攻擊家里的護陣嗎?”江遠皺眉,一個在家里的筑基期二層都被擊殺了,比想象中更加混亂。
而且過去覺得強大且稀少的筑基期,變得突然多了。
只有一個解釋。
外地的筑基期修士越來越多涌入了南山坊。
“有,不過他們沒有破開陣法,就退去了。”劉蕓鄭重道。
“明天我去看看情況。”江遠沉吟點頭,若是局勢真的沒有逆轉的態勢,那就把眾人接到后海巷去了。
危機時刻,哪怕后海巷不是尋常人能入住的,也顧不得那么多了。
“夫君你閉關也辛苦了,還是早點休息吧。”秦雨關切道。
江遠點了點頭,迎著一道道目光望過來的眼神,唯獨葉冷霜站在不遠處的眾女后面,目光也不敢去看自己。
而蘇秋目光卻有些拘謹,和不好意思抬頭般。
他知道是上次抱著孫柔在腿上的,讓蘇秋這個正牌道侶心里有所觸動的緣故。
“嗯,蘇道友,今晚我們暢談一下大道如何?”江遠呵呵一笑。
“聽江道友的。”蘇秋俏臉緋紅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看向江遠的目光還多了一些幽怨感。
其她眾女見狀也沒有多說,紛紛的離開回屋了。
很快就來到了蘇秋的房間里。
他跟在有些拘謹的蘇秋背后,望著她一身長裙下拉扯的腰臀弧度,倒是多日不見,她好似越發顯得豐腴了,就連線條感在裙子下都顯得很出眾了,令人忍不住多看上兩眼。
她一向羞澀靦腆,哪怕年紀不小,可內心明顯還是一個少女般的心態,也就當初在開元村只有她一個道侶時,當時沒少開發,才讓她算是上了一個速成班,有種鄰家少婦初長成的味道。
“道友你看什么的?”蘇秋似有所感,驟然停下腳步回過頭不解道。
“你真漂亮。”江遠沒有停下腳步來到了她跟前,抬手抱住了她的腰身,在她吹彈可破的耳垂旁毫不掩飾的夸贊道,少了開元村時的清貧,在坊市里哪怕沒有特意的打扮,生活上也比過去更加好了,加上院子里充沛的天地靈氣,她氣色更出眾了,舉手投足間輕熟的風韻不受控制般的從裙子里往外溢。
“真有那么漂亮嗎?”蘇秋耳垂都變紅了。
“若是再乖巧點,就會更有味道了。”江遠望著她突然間如同紅寶石般的耳垂,忍不住嘴唇輕輕的觸及,望著那細長的耳孔,忍不住輕輕的吹了一口氣,她頓時身體一緊完全縮進了他的懷里。
“乖巧點?”蘇秋一怔,嘀咕道,我還不夠配合嗎?剛剛和你成為道侶,就把身體交給你了。
不過這話她沒有說出口。
“待會我把你師傅叫過來,你這樣,然后這樣,最后這樣。”
“蘇道友你看如何?”
江遠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江……。”蘇秋還沒有說出口。
“秋,喊夫君。”江遠嘴唇完全含住了她的耳垂。
“夫君。”蘇秋猶如過電一樣,兩手緊緊的攥住江遠的衣服下擺,好似才勉強沒有軟倒下,但小嘴卻是輕輕的喘著,即是被剛剛耳鬢廝磨給弄的意亂情迷,也是想到剛剛他交代的和師傅的那件事。
真是,他真是太會玩了。
此刻在隔壁的葉冷霜,聽著旁邊沒有動靜,多少有些納悶?
“今天不雙修了?”
“如此也好,估計這坊市的混亂,也讓他有些心力交瘁了。”
葉冷霜長舒一口氣,打算合衣睡下了。
就在這個時候她的傳音符響了。
很快就從里面聽到了一道道嬌喘的聲音,伴隨著一句呢喃聲音:“師傅,你快……快來,我吃不消了。”
“這個混蛋。”
“不知道怎么欺負蘇秋的,明明沒有動靜,怎么還讓她吃不消了。”
葉冷霜心里一急,飛快過去推開門就進去了。
就看到自己的徒弟正衣裙凌亂的在門后面,她推門進來剛好撞了一個正著,然后不待她有所反應的,她就被那個混蛋家伙摁在了墻上,她心心念的弟子一邊被欺負,還一邊去解開自己的束腰帶……。
真是混賬,這是無縫銜接啊。
第二天早上江遠沒吃早飯,就出去了。
房間里葉冷霜和蘇秋有些疲憊的方才醒了過來。
“師傅,你沒有生我氣吧?”蘇秋有些不好意思道。
“我只是沒想到,你竟然幫他,這么欺負我。”葉冷霜搖了搖頭,她氣嗎?不至于,畢竟這種事不是一次兩次,比昨晚更加可惡羞恥的事,她都做過。
她只是沒想到,自己視若親人的弟子,竟然會如此主動的迎合一個男人的同時,還親手把自己也送過去。
“師傅,江道友他很不容易。”
“我知道你從小對我最好,這次就當是幫我了。”
“秋兒以后一定會聽你話,對你好的。”
蘇秋挽著葉冷霜的胳膊,親昵的拿額頭在她的脖頸前蹭了蹭,看著師傅脖頸前的唇印以及身上有些凌亂的狼藉,還有一道道粗暴的指痕,她心里也多少有些自責,且還有一點淡淡的歡喜。
他確實壓力很大,比任何時候都大。
不忍心傷害自己,卻把所有的壓力發泄在了師傅身上了。
他是對我好的,可師傅也是不容易,哎,真是好難平衡內心的情緒,還好昨晚師傅好像也并不排斥,還……。
“嗯。”葉冷霜長舒一口氣,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因為蘇秋蹭在自己身上,搞的她身體又有些不適的生出反應了。
真是討厭,不是自己的道侶就不知道珍惜,使勁踩是吧。
現在搞的她還沒有緩過神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