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打算為未來打算?”
“筑基對我等而其實不算什么,只是一顆筑基丹的事,但成就金丹,可就要需要莫大的機緣和資源來支持了,到那個時候哪怕丹閣也沒有辦法幫你。”
“饒是我成就金丹,依我在煉器閣的身份,能獲得的幫助也有限,還是要早點準備的好。”
章秋雅耐心解釋道。
“到時候再說吧。”江遠笑了笑。
“好吧,不知道江道友那符筆可還滿意?”章秋雅笑了笑,也沒再繼續說。
“很不錯,這次過來也是感謝章道友的。”
“另外我看你神魂也遭受不小的創傷,這些符篆希望能幫到章道友。”
江遠掏出三十張二階下品蘊靈符。
“你這是拿符篆兌換幫你煉制符筆的費用?”章秋雅微微蹙眉道。
“章道友想多了,我只是看你受傷,想盡心幫你一二,不過也只能幫到這里了,畢竟煉器閣不缺資源。”江遠坦然一笑。
“哦,那多謝江道友了,知道江道友妻妾道侶多,這些就當我送給她們的見面禮了。”章秋雅這才收起了符篆,想了想也拿出了一些法器,多數是給煉氣期使用的。
“這……。”江遠倒是沒想到章秋雅還有回禮。
“我可是聽說慕雪也給她們法器了,難道江道友心里慕雪是自己人,我就是外人了?”章秋雅輕哼一聲道。
“呵呵,章道友可不是外人。”江遠見狀也收起了這些法器,品級不低,而且現在坊市內的環境,有些法器傍身挺好。
“算你會說話。”章秋雅臉一紅。
“章道友你父親不在煉器閣?”江遠突然道。
“我父親在遺跡。”章秋雅沒有隱瞞,剛是不解,很快就發現對面江道友的目光熱烈了起來。
頓時明白了什么。
“章道友不知道身上的傷勢,可否履行約定。”江遠多少有些不好下手,畢竟對方受傷的,但他急啊,好不容易逮到一個筑基期修士。
“尚可。”章秋雅內心也不由的一陣火熱,畢竟她的功法也需要借助對面這位江道友幫忙壓制一二。
“章道友放心,我這次會下手輕著點。”江遠拱了拱手。
“采補少點即可,其它的不用太輕,我又不是小姑娘。”章秋雅聽到他這話,也是嫵媚一笑。
“明白。”
“你祖父他……?”
江遠自然知道這位章道友也是狠人,即然對方父親不在,那就來吧,他剛想上手,忘記章秋雅還有一個更大的血親猛人的。
“我祖父可不像我父親那般,多管閑事。”
“當然若是江道友怕了,那就算了。”
章秋雅看江遠那副謹慎小心的樣子,哪里像死亡森林那般肆無忌憚了,不由的一陣無語。
“那我就不客氣了。”江遠感受到被鄙視,倒也不氣,活上見真章,身影一動就是抱起了章秋雅直接撞開了她的房門,進了她的臥室里。
很快合歡香燃起,巫山丹服用,玉香液也倒了下去。
“江道友,你這隨時攜帶啊……嗯哼。”章秋雅的聲音不由的錯愕。
“和章道友雙修機會難得,豈能不鄭重。”江遠透著笑意的聲音響起。
“你倒是嘴甜。”章秋雅忍不住打趣一笑。
“比你那道侶侯奎如何?”江遠的聲音響起。
“你……勁大點。”很快一道突然高亢的聲音響起,明顯剛剛那句話有些上頭了,讓身體反應加大,有些迫不及待。
“侯奎,侯奎,侯奎不知道怎么樣了?”江遠的聲音伴隨著咯吱咯吱的床板聲,也開始詢問起。
“你,冤家。”
……
等一個時辰過后,江遠扶著有些虛弱的章秋雅這才走出了房間里。
“章道友趕緊服下一顆丹藥吧。”江遠有些不好意思,剛剛對方反應太激烈,搞的他也有些上頭了。
“我才不吃慕雪給你的丹藥。”章秋雅哼了一聲,從自己儲物戒里取出丹藥服下,氣色這才稍緩。
“那在下就先離開了。”江遠笑著道。
“提了褲子就走?”章秋雅沒好氣道。
“這不是留下時間,讓章道友盡快恢復傷勢。”江遠道,就咱倆這關系完事了不趕緊走,難道等你父親堵住嗎?
“走吧。”
“還有……下次不要提侯奎。”
“憑白讓人心里別扭。”
章秋雅沒好氣的擺了擺手,最后猶豫了一下,又是低聲交代道。
“我還以為章道友喜歡的。”江遠呵呵一笑,卻也是點了點頭。
“難道在你心里,我就那般放蕩不羈嗎?”章秋雅沒來由的幽怨的白了一眼江遠。
“章道友是極好的人。”江遠正色道,然后拱了拱手就先離開了。
看著對方滴水不漏的話,還有行色匆匆離開的背影。
“這個混蛋,就怕我纏上了。”章秋雅哼了一聲。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神識傳音響起。
“雅兒。”聲音正是來自于其父章慶山。
“父親,你回來了?”章秋雅臉色一變,有些尷尬,她其實更想問對方什么時候回來的。
“你也筑基了,我也不想管你太多。”
“不過你和其她女修不一樣,憑白讓對方采補力量,這么一味的付出,值得嗎?”
很快一道身影漸漸的顯現,出現在了章秋雅的面前,語帶嚴肅道。
“父親,對方的功法能夠壓制我體內功法的焚燒之意。”章秋雅如實道。
“恩?當真?”章慶山蹙眉一挑,他是聽過女兒說過,卻并不太相信,因為女兒修行的功法弊端,他想過很多辦法都沒有辦法解決。
“父親查看即知。”章秋雅放開全身防御。
章慶山一道神識探查女兒體內,很快就收了回來,認可女兒沒有撒謊之外也有些不滿,自家女兒可是筑基修士,竟然體內靈力被采補的十之八九了。
對方簡直是把女兒當成工具了。
“父親無礙的,過兩天就能修行回來了。”
“而且我發現如此這般,修為進度還會快上一些。”
章秋雅上前挽著了父親的胳膊,語帶撒嬌道。
“你也是筑基修士了,怎么還像小孩子般。”章慶山語帶慈愛,心里的不滿也小了不少。
“在父親面前,我永遠是孩子。”
“對了,父親你怎么突然回來了?難道遺跡那邊出現了什么問題?”
章秋雅也岔開了話題。
“嗯,確實出現了一些麻煩,你盡快恢復修為,下次你進去。”章慶山知道女兒故意岔開話題,也沒有挑破。
“父親不是不讓去了嗎?”章秋雅不解道。
“現在外圍的禁制已經被攻破了,不過接下來里面一些真正藏匿好東西的地方,有諸多限制。”
“我們試了試,最強只能滿足筑基七層以下的修士,而且根骨年齡不得超過五十歲。”
“看來那是混天真人選擇繼承人的區域。”
章慶山沉聲道。
“父親放心,我一定爭取到更多的資源,到時候父親就能鑄就金丹了。”章秋雅語帶認真道。
“你也筑基了,你爭取的資源你自己留著,就不要為父親操心了。”章慶山輕輕的揉了揉女兒的頭發,聲音里透著感動。
都說修士無情。
可對于血親,還是一脈單傳的血親,哪能不親。
章秋雅心里冒出一個念頭,不知道江道友會不會去?她沒敢向父親提出,是不想給他制造不必要的麻煩。
那邊江遠行色匆匆的離開聚雅閣,自然是發現了章慶山的氣息了。
“看章慶山的態度,應該也不是太生氣。”
“也是,畢竟女兒都筑基了,雙修歡悅一下,也沒有什么不妥。”
“看來下次我就能堂而皇之的在章秋雅的閨房里雙修了,再有一個筑基期強者守門,這可是比自己的后海巷還要安全,管他外面多大動靜,也不會影響自己雙修。”
江遠很滿意的一笑。
連帶著對那些后面跟蹤的修士,也沒有計較了,覺得他們都沒有那么面目可憎了。
他沒有貿然回到了翠竹巷,畢竟后面有尾巴。
他直接回了后海巷。
先是聯系了一下楚晴。
“楚晴道友是否受傷了?”江遠覺得章秋雅和陳情都受傷了,估計對方也可能受傷了。
若是受傷,他打算暫時放棄第二次的雙修。
畢竟影響雙修質量。
她和章秋雅可不一樣,后者只要關系處得好,是不限制次數的。
“小傷,是要第二次了?”楚晴的聲音很快從傳音符里響起。
“不如明天上午?”江遠回道。
“可!”楚晴的聲音很快響起。
江遠滿意一笑,然后開啟時間加量,開始繪制符篆以及修行,等入了夜,他就結束了修行。
然后他利用鍛神境的神識,掃過后海巷附近,發現那幾個跟蹤自己的修士果然都在。
“一個筑基中期,兩個煉氣期九層。”
“就這也敢截殺我?”
“還不如昨晚那兩個。”
……
“算了,畢竟抵得上一段時間的苦修。”
江遠想了想就走出了院落,不過這次他提前備好了符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