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丹閣的時候天色漸黑,江遠和燕朧月通過傳音符取得聯系,知道要等到后半夜,頓時徑直回了住處。
秦雨等人看到江遠回來,都很高興,離得近卻一天多沒見了。
眾女也是知道了江遠要去遺跡,心里即是擔心,也不想給他增加麻煩,所以大家都不會多嘴。
等吃過晚飯之后。
“夫君你今晚上不去后面院落修行了嗎?”秦雨走過來遞過來一杯茶,坐在了他的旁邊。
“今晚上要出去一趟,就不去了?!苯h想了想,勞逸結合吧。
“是要去坊市外嗎?”秦雨不由的擔心。
“還不好說,放心吧,這次沒有多大危險?!苯h笑了笑,他覺得只要金丹不出,打不過跑還是沒問題,特別是八方禁殺陣那可是二階上品陣法,金丹之下他都不怕,哪怕打群架,他也是占據上風的。
雖然這二階上品陣法并非真的就是金丹之下,無敵。
畢竟若真是無敵,也不會只要幾千塊上品靈石就能購買。
此陣的厲害之處是,它能投放符篆,發出最大限度的群攻且利用效率極其高,說白了,只要你有足夠的符篆,財力雄厚,八方禁殺陣就堪稱筑基期極強的存在。
幾千塊的陣法羅盤,每次使用或許要消耗上千塊乃至上萬塊的上品靈石,這才是此陣強橫的地方。
八張符篆的威力,等同于江遠一次撒出去幾十張還要有威力。
他覺得真的不錯,都想學一學陣法了。
秦雨點了點頭,雖然依舊擔心卻也放心了不少。
“秦姐你不去修行?”江遠道。
“我陪陪夫君,一旦你去了遺跡,怕是要很久見不到了?!鼻赜耆崧暤溃ブh的手緊緊道。
“嗯,也是,此次去遺跡怕是要比死亡森林那一趟還要長的時間。”江遠點了點頭,其實他不想去的,不過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夫君?!鼻赜曷曇舳溉婚g變得嬌媚了一些。
江遠側過頭一看,竟是不知道何時自己的手從她的手里滑落,落入進了裙子里,怪不得剛剛感覺手心傳出的舒爽感。
“秦姐來?!苯h抽出手抓住她的胳膊,竟是把她直接攬入了懷里。
有過上次在院子里的經歷之后。
兩人的配合也嫻熟了起來,一個解腰帶,一個拉下褻褲,很快就合二為一了,令平靜的夜色多了一抹羞恥感,還有一副副令人心曠神怡的畫面感。
雖然沒有去后面院落修行。
不過此刻何嘗不是修行。
夜色已深后,江遠把疲憊的秦雨抱回了房間里,這個時候也接到了燕朧月的傳音。
他走出了院落,在后海巷的巷口看到了一身黑衣勁裝的燕朧月。
“江道友,這次多謝了?!毖鄸V月拱了拱手,心里很是感激。
“無妨,過去看看,畢竟燕道友賺錢靈石不容易,還是不要被騙了才好?!苯h笑著道。
“嗯。”燕朧月心里感激更濃了,若是自己被騙,那就意味著她就要答應對方的要求,這無疑對面前的江道友有好處。
而此刻對方的表現,無疑讓她心里放下了一些戒備。
江道友是好人。
稍后兩人就出了坊市。
江遠也戴上了面具。
沒想到燕朧月也有面具。
很快兩人在夜色下疾行,沒有找靠近十萬森林的區域,而是在坊市的北側的山巒處。
大概飛行了百里的距離之后。
“江道友就是這里了?!毖鄸V月低聲道。
“夜黑風高,你一個人也敢來?”江遠都有些佩服面前的燕朧月了,也就這邊的人喜歡劫財,好像劫色的不多。
要不然劫財劫色一起上,這燕道友扛得住嗎?
“我也沒辦法?!毖鄸V月苦笑道。
江遠點了點頭,利用鍛神境的神識掃過四周,發現沒有人埋伏,心里稍稍安定了不少,或許是自己多心了。
大概等了半個時辰左右后。
突然從另外一個方向飛來了三個人,都戴著面具,不過從他們過來時,江遠就通過鍛神境的神識判斷出,三人皆是筑基中期修士。
不算很強,最起碼比不上巷子口的劫修。
估計確實是過來做交易的。
“怎么兩個人?”為首的一個人蹙眉道。
“這是我的道侶?!毖鄸V月主動開口道。
江遠一怔,好嘛,現在提前上位了。
“靈石帶了嗎?”為首那個人蹙眉,隨即沉聲道。
“帶了,筑基丹呢?”燕朧月拿出一個儲物袋,主動解開了神識烙印。
為首那個人神識掃過儲物袋的靈石,這才從自己的儲物戒里拿出了一個錦盒,當著他的面,先是解開了封印符,然后打開了盒子。
其中的丹香,不假。
不過確實有些年頭了,不過也勉強等同于現在的下品筑基丹。
燕朧月呼吸都急促了。
“怎么交易?”這個時候江遠開口了。
“你們把儲物袋拋過來,我們把筑基丹給你們?!睘槭啄莻€人沉聲道。
“萬一你們不給呢,我們可就兩個人,你們是三個人的。”江遠呵呵一笑。
“即然你們不想買,那我們就換個買家?!睘槭啄莻€人好似不怕賣不掉筑基丹,冷哼一聲收起了筑基丹,準備走。
“不要,就按照你說的來?!毖鄸V月突然道。
“看來當家的不是你!”為首那個人冷笑看了一眼江遠。
江遠也沒再說什么,畢竟燕朧月不是自己的道侶,哎,有些傻,幸好不是自己的道侶。
都到了這個地步了。
對方冒險過來了,豈會說不交易就不交易了。
剛剛只要堅持一下,就能做到一個公平的交易了。
也罷。
或許是自己多想了。
燕朧月那邊扔出了儲物袋給對方。
對方從儲物戒里取出那錦盒,也扔給了燕朧月,隨即三個人就飛身離去。
“看看筑基丹有沒有問題?”江遠提醒了一句。
“嗯,好?!毖鄸V月緩過神來,飛快的打開錦盒,就看到錦盒里卻只是一枚普通的聚靈丹。
她當即臉色大變。
盒子還是那個盒子,封印符也沒有變,但丹藥卻換了。
“追。”江遠提醒道,對方這做局手段并不高明,卻也算精巧,封印符封印了丹香隔絕了神識,不打開確實很難查出來里面是不是筑基丹。
而且對方剛剛放進了儲物戒里,又再次取出一個假的。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認,對方最初露出的丹藥確實是筑基丹。
燕朧月也急切了起來,飛馳追了過去。
兩人快速追過去。
等追了大概幾十里之后。
“對方還有幫手。”江遠蹙眉道,因為神識掃視過去,那三個人飛掠過的區域,還有兩個筑基期修士。
“這……。”燕朧月不甘心,但也知道若是還有幫手,憑借他們不是對方的對手,若是她死了,家里的道侶和兒子可就慘了。
“燕道友你若是剛剛聽我的,也不至于被對方騙了,不過事情已經發生了,我若是幫你拿回筑基丹,這是多大的恩情,你曉得嗎?”江遠突然道。
“我知道?!毖鄸V月臉色一變還是點了點頭。
“你應該沒有更多的寶物賣給我了吧?”江遠道。
“沒有了?!毖鄸V月苦笑搖頭。
“對方是五個筑基期修士,我們兩個,沖過去就是浴血搏殺,有可能身死道消?!?
“我愿意為你流血。”
“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血不能白流。”
“你要拿自己提前抵給我。”
“這不影響我們之前的約定,放心,我只要你一次全心全意的和我雙修,此事我不會告訴你的道侶,只要你不說,也不會影響你們道侶之間的感情?!?
“你這么做,也算是為了他能夠筑基。”
“你覺得如何?”
江遠如實道。
“江道友,不能換一個方式嗎?”燕朧月有些神色掙扎,若是道侶壽元盡了,她如此做也能接受一些。
但現在,著實為難的很。
“換一個姿勢?也行,我雙修一道比較精通,我觀燕道友是一個心底傳統的女修,應該沒有走過尋常路,我可以……?!苯h很愿意采納意見。
“我說的換一個方式?”燕朧月渾身一顫,她沒想到旁邊的江道友竟然說出那么羞人的事,還如此直白,而且還是她未曾經歷過的一個體驗。
“換什么方式?”
“你要盡快做出決定,再往前就要進入對方的包圍圈了。”
江遠停下飛行。
燕朧月掙扎再三,也不知道換什么方式報答對方,畢竟那可是筑基丹啊,是她傾家蕩產才能購入的丹藥。
看著遠處那三個修士也停下來,還一副挑釁的姿態等待她過去一般。
她就氣急。
“混蛋,我給了靈石,竟然還騙我,我都這么苦了,竟然還騙我?!毖鄸V月咬牙切齒低聲罵道。
一旁的江遠都聽懵了,你苦,才騙你的好吧,你若不苦,會怎么容易上鉤嗎?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的五個筑基期修士好似等的不耐煩了,竟是朝著他們過來了。
“燕道友他們過來了,若是你沒有想好,我們還是盡快走吧?!?
“畢竟靈石丟了就丟了?!?
“命還是重要的?!?
江遠提醒了一句,也是讓她盡快做出決定。
“我為了那些靈石,幾度連命都丟了?!?
“也罷,命都不在乎了?!?
“還在乎身體做什么,若是江道友答應幫我奪下筑基丹或是靈石,我這具身體任由你擺弄,也無妨?!?
燕朧月深吸一口氣,即是對靈石或是筑基丹的渴望,也是對騙她的那三個筑基期修士的恨意。
江遠點了點頭,女人一旦恨起來,還真是什么都干的出來。
沒想到今晚上過來,還能提前雙修。
而且還能多五個血包。
“等會你這樣,然后這樣,最后我來收拾?!苯h神識傳音道。
“好?!毖鄸V月沒有猶豫就是點了點頭。
那五個筑基期修士快要過來的時候,江遠和燕朧月掉頭就跑,這片地形崎嶇而且離坊市太近。
還是要選個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