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變故,令丁浩和慕雪都是臉色難看。
反觀江遠卻是臉色淡然,無它,因為這些人過來的事,他已經(jīng)提前知道了,畢竟他安插了兩個內(nèi)應(yīng)。
盡管不能使用傳音符,但通過那兩個女修的行動軌跡,還是能覺察到的。
“我們走。”江遠沉聲道。
慕雪一怔,不過還是點了點頭,她這點挺好,大事上從來不拖泥帶水的。
看到江遠等人要走,卻是沒有多少人真的去阻攔。
畢竟殺他們重要,獲得遺跡里的好處才是最重要的。
“派人去盯著,要確定他們真的離開了,防備他們突然殺出來摘桃子。”為首的天山宗的筑基修士沉聲道,他也不傻。
“不錯,此人狡詐,不可大意了。”太虛門的筑基修士也是點了點頭。
紫霞宗為首修士也是點了點頭。
城主府那邊的一個筑基期統(tǒng)領(lǐng),一揮手兩個將領(lǐng)就是立即出發(fā)了,隨即三宗方面又有三個人走出隊伍,五個人沿著江遠等人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突然間一道陣旗陡然間飛臨上空。
江遠等人走了,不過還有一些雜魚雜蝦要處理了。
很快一個個散修見勢不妙,急忙往四處遁走。
“該死!你們答應(yīng)我們,不殺我們的。”
“城主府難道也要殺我們嗎?”
“我們可是坊市里的人。”
“你們伙同三宗,簡直是可惡。”
“啊啊!”
……
一道道慘叫聲響起,妄想逃跑的被殺了一半左右,余下的人則是被直接生擒了。
“呵呵,那個叫江遠的小子,這個時候離開,估計是想讓我們送死去探路,妄想。”
“拿這些人探路,只要拿到東西,我們還能保存實力,哪怕江遠那小子想偷襲我等,這次也只會是死路一條。”
天山宗的為首筑基修士名字叫龐超,得意洋洋一笑。
“再過一天,這湖泊的水應(yīng)該能排空。”
“不得不說,江遠這小子是幫了我們大忙。”
此刻說話的人是紫霞宗筑基修士郝大勇。
“速速在這里建立防御,不得大意,畢竟一天的時間,若是那江遠和煉器閣以及合歡樓的人糾結(jié)一起,還是有不少麻煩的。”此刻城主府一位身穿甲胄的中年男子沉聲道。
天山宗的那名帶頭筑基修士沒有太多存在感,畢竟就他修為最弱,只能在一旁附和。
很快這些人開始在四周建立防御,一副要把此地據(jù)為己有的態(tài)度。
此刻跑了幾十里之外的江遠等人停下了腳步。
“不能就這么算了,江道友不如我們聯(lián)合煉器閣,合歡樓還有那萬寶閣,先把這些家伙給滅了。”慕雪此刻才是氣沖沖道,辛辛苦苦的刨土近十天,就這么拱手讓人想一想就是氣惱。
“此地他們占據(jù)了,其它區(qū)域就沒有太多威脅了。”
“所以沒必要喊煉器閣以及合歡樓出手。”
“我們的事,我們自己平。”
江遠呵呵一笑道。
“對方那么多人,江符師,我們貌似打不過啊。”丁浩蹙眉多少有些頭疼道。
“硬打,肯定是打不過。”
“不過也并非沒有勝算。”
“丁道友你在這里保護慕雪,我去去就來。”
江遠神識一掃發(fā)現(xiàn)那幾個追蹤的人,欲要撤退了,怎么能讓他們就這么走了呢。
說完話他身影化作一道血光,看上去十分的恐怖,當即就消失了。
“這……。”丁浩畢竟經(jīng)驗豐富,當即看出這一招應(yīng)該是魔修的功法,不過他也沒有說什么,因為江遠是他們丹閣的人,哪怕修煉魔修功法,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一道血光瞬間消失,再出現(xiàn)就已經(jīng)到了那五個人前面。
“兩個筑基,三個煉氣期九層。”
“憑你們也敢追過來?”
江遠目光透著一抹玩味,話落抬手一揮八方禁殺陣旋即施展了出去,那五人見狀陡然朝著兩個方向跑去。
其中三個罩進了陣法里。
正是三個煉氣期九層。
“這陣法還是有些延遲性,除非提前部署。”江遠搖了搖頭,不過也沒有理會,旋即身影一閃就是抓向了其中一個筑基期修士。
至于另外一個,只能讓對方跑了。
很快江遠就追向了那個逃跑中的筑基期修士。
“江遠我是城主府的人,你不能殺我。”那個身穿甲胄的將領(lǐng)沉聲道。
“放心,我不會殺了你。”江遠搖了搖頭道。
“如此就好,就此別過。”那將領(lǐng)長舒一口氣,也放松了不少,還以為剛剛那番話震懾住了對方。
突然間一道刀光朝著他襲殺了過來。
“混賬,你想做什么?真以為丹閣能保住你嗎?”那將領(lǐng)陡然臉色大變,揮舞長槍也是急忙應(yīng)付。
不過轉(zhuǎn)瞬間一道強大的神識威壓陡然間降臨在他的身上。
他頓時行動遲滯了不少,臉上還露出可怖之色,一種下位著面對上位者的無力和恐懼感。
等地方的刀光臨近身邊時,他竟還沒有還手。
“這么管用?”江遠也不由的一怔,剛剛也只是一試,不曾想鍛神境的神識威壓竟如此恐怖,看來鍛神境經(jīng)過剛剛湖邊磨練,完全發(fā)生了質(zhì)的提升,比預想中要強大的多。
早知道如此,他剛剛就不用陣法了,直接神識威壓直接籠罩過去,完事了。
嘭的一聲。
江遠長刀該斬,為拍,直接拍暈了這個筑基期將領(lǐng),隨后封印了他的竅穴,拎著他一個閃身就是離開。
等再次出現(xiàn)時,陣法之中的三個煉氣期九層修士,死了一個,另外兩個也是氣息奄奄。
“果然煉氣期在二階陣法之中,完全不堪一擊,這么短的時間就廢了。”江遠搖了搖頭,若非符篆對他而不值幾個靈石,他都感覺這次虧了。
把那筑基將領(lǐng)和另外兩個煉氣期九層修士拎出來。
隨即一道道神識之力覆蓋住他們,運轉(zhuǎn)混天馭神術(shù)侵入他們的身體和神魂,這個過程持續(xù)了一個時辰。
“還好我神魂變得更加強大,要不然憑借剛剛掌握混天馭神術(shù),還真的無法控制一尊筑基期修士。”
江遠長舒一口氣,他倒也不在乎,若是無法掌控,那就直接用血魔養(yǎng)胎術(shù)直接煉成血胎。
反正不浪費。
“見過主人。”三人當即起身恭敬跪拜道。
“這些拿著,注意隱藏身份。”江遠遞給了他們一沓符篆,想了想更是把八荒禁殺陣羅盤也一并交給那位筑基期將領(lǐng)。
此陣法施展需要一定時間,即便時間很短,但也無法封困所有對手。
若是交給他帶過去,到時候只要提前安排好落腳位置,就能事半功倍了。
“是!”三人當即領(lǐng)命,然后轉(zhuǎn)身疾飛而去。
江遠轉(zhuǎn)身回到了慕雪等人所在。
“江符師,你終于回來了。”丁浩看到有人來頓時警惕起來,不過等看到是江遠,不由的長舒一口氣。
“江道友事情解決了嗎?”慕雪好奇道。
“嗯,解決了。”江遠點頭一笑。
“那我們接下來做什么?”慕雪詢問道。
“那邊湖水排空需要一天時間,我們先等一天,到時候再殺過去。”江遠直道。
“對,不能放過他們。”慕雪當即興奮道。
丁浩張了張嘴,有些擔心。
“丁道友不用擔心,我自有安排。”江遠投依笑意。
“好。”丁浩點了點頭。
眾人在這片區(qū)域找了一個落腳位置,暫時停留一天。
江遠單獨在一處盤膝而坐,因為陣法羅盤交出去的關(guān)系,他也沒有貿(mào)然讓神魂之體跑的太遠。
不過依然走出肉身,感覺到了四周的一切。
沒有了湖水的威懾,此刻的神魂之體宛若肉身一樣,夜風也無法在其表層留下半點波瀾。
“除了神識威壓,混天馭神術(shù)之外。”
“這神魂之體,好似沒有多大的戰(zhàn)力。”
“看來此次過后,還是要找到一些神魂類的攻擊術(shù)法。”
“不過,這大日金光體,到底有什么用?”
“我只是感覺神魂之體更強,更凝實,可以抵抗一些邪祟,但除此之外,好似并不知道其它用處了?”
江遠沉吟道。
就在這個時候,玉佩突然震動了一下,傳出一道消息。
“拿到混天真人一份丹方,可獲得靈肉合一無上法。”
江遠當即一凜,靈肉合一不是什么稀罕的事,不少功法乃至是丹藥,都在力求靈肉合一,大多數(shù)時候靈肉本就合一的,只是契合度不同罷了。
比如凡人混混沌沌,無法動用神魂之力,煉氣期修士雖然掌握了神魂之力,卻不敢出體,一旦遁出身體,靈就散了。
到了筑基期,才能真正感受到神魂的強大。
一旦金丹,元嬰,契合度愈加的高。
但不得不說,往后修行肉身反而不被過多關(guān)注,更多的則是追求神魂的強大,因為修行時間畢竟有限。
“難道靈肉合一無上法。”
“是讓我在神魂之體上的強大,也疊加在肉身上?”
“難道這所謂的大日金光體,也能作用在肉身上,亦或是……就是為了肉身用的?”
江遠深吸一口氣,若是如此,自己和正常修士玩法不一樣了,大部分修士強大神魂,逐漸拋棄肉身。
而自己卻是直接強大神魂的同時,還能反補肉身。
“等拿到混天真人一份丹方,嗯,看來重視任務(wù)過程,不要求丹方品階和種類以及數(shù)量。”
“若是如此,自然極好。”
“我這具肉身盡管在地球上反補磨練,也修行過諸多橫練之法,但終究弱于神魂之上的修行進度。”
“也就是前段時間玄陰重水的關(guān)系,才對肉身進行了一些裨益。”
江遠很高興,不枉費自己大部分力量都供養(yǎng)了玉佩,這好處真是嘎嘎的給,一點也不吝嗇。
一天時間很快過去了。
江遠此刻神魂回歸肉身,他站起身來來到了慕雪和丁浩等人身邊。
“我們走吧。”江遠道。
“就這什么過去嗎?”慕雪左右打量了一下四周。
“煉器閣和合歡樓的道友,不來嗎?”丁浩也是詫異道,他昨晚答應(yīng)下來,也是以為煉器閣和合歡樓的幫手會過來。
“他們不來。”
“走吧。”
“到時候你們看著就行。”
江遠擺了擺手沒再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