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遠此刻感受著丹田里的樹根,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丹田里那藤蔓宛若一條條蛇一樣盤臥著,而樹根就在其中懸浮著。
好似接受萬蛇朝拜一般。
“這么搞,我丹田都成你的巢穴了。”江遠有些頭大,也感覺頭皮發(fā)麻,不知道樹根能不能掌控這藤蔓,萬一對方從里面破壞,自己可就完蛋了。
好似知道江遠所想。
樹根突然間噴吐出力量,開始攪動力量運轉功法。
它是有這個能力的,畢竟經(jīng)常幫自己梳理靈力。
就看到樹根,此次運轉的是混天馭神術。
“這!”江遠有些愣住了,不過稍后盤膝而坐也開始主動運轉混天馭神術,很快就看到那盤旋在丹田里的藤蔓開始不斷的想反抗。
不過樹根上下懸浮一道道力量打落而下,鎮(zhèn)壓之。
很快一道道混天馭神術的神識之力,不斷的流入丹田里的藤蔓上,整個過程竟然比奴役一個筑基期還要艱難。
若非樹根的鎮(zhèn)壓,對方?jīng)]有反抗之力。
江遠感覺自己百分百沒有辦法。
不過此刻只要花費時間,就能做到,至于時間,他心念一動八荒禁殺陣旋即覆蓋其四周,并屏蔽了四周。
“這!”其中一個女修錯愕道。
“江符師不會在修煉吧?還是受傷了?”另外一個女修不解中透著一抹擔心。
此刻楚晴俏臉上也露出一抹擔心,不過卻也無暇多語,在加緊催動靈力注入黑金紫蓮上方的法器中。
大概過去了一個時辰。
此刻陣法也扯掉了,江遠臉上掛著笑意,壓抑不住的喜悅,他并非是沾沾自喜的人,但此刻也難掩興奮啊。
這藤蔓經(jīng)過混天馭神術的奴役,此刻等同于自己的第二分身一般的存在,此刻已經(jīng)被他安置在了玉佩自帶的儲物空間里。
通過混天馭神術,他也了解了這藤蔓的出處。
此藤蔓叫,不滅黑金藤,先天無視術法等攻擊,并非黑金紫蓮的伴生妖植,而是這黑金紫蓮就是它誕生的。
所以它才守護此處。
而這黑金紫蓮,也并非不滅黑金藤的瑰寶,實則是不滅黑金藤對于力量不挑,不管是靈氣,死氣還是怨氣都能吸收。
久而久之,一些不需要的力量,它就會通過一個途徑轉化,就是這黑金紫蓮了。
至于攻擊眾人。
無它,這些不需要力量凝聚的黑金紫蓮,經(jīng)過轉化后,也能二次反哺到不滅黑金藤。
這有些像是江遠丹田里的樹根的作用。
“也就意味著,這不滅黑金藤渾身是寶,不管在任何地方都能存活,且生生不息,不斷的強大。”
“作為我現(xiàn)在的分身,也能為我供養(yǎng)一些力量。”
“也就意味著哪天我困在某處,也不至于因為力量枯竭而無力反撲。”
“好,終于我這一拖三的苦逼日子,多了不滅黑金藤幫我分擔了。”
江遠不得不咂舌,真好,真牛逼。
“江道友,多謝了。”突然楚晴的聲音響起,就看到她臉色慘白不過嘴角掛著笑,因為那黑金紫蓮已經(jīng)被她拿到手了。
“無妨,本就是答應你的。”江遠也高興道。
“江道友不知道剛剛那藤蔓?”楚晴即是擔心也是好奇。
“那藤蔓想要奪舍我,不過最后被我給硬生生磨死了。”江遠隨意編了一個理由,畢竟藤蔓遁入自己身體里,她們都看到了。
“你沒事就好。”楚晴長舒一口氣,雖然尚且有些疑惑,不過每個人都有秘密,她也不好多問。
“楚道友不如趁著這里安全,先行恢復吧。”江遠遞過去一瓶丹藥給她。
“好。”楚晴也覺得疲憊,接過丹藥隨即盤膝而坐。
江遠打量著四周,地方不大,應該就是不滅黑金藤的老巢,他走到那生長黑金紫蓮的植物前。
用手觸碰了一下,頃刻間那植物就枯萎了,感覺力量頃刻間流入了自己的身體里。
一部分流入儲物空間里被不滅黑金藤分勻大半,其它的給了其它樹木,一多半被江遠,玉佩和樹根分了。
江遠抬手打出一道火龍符,把那枯萎的植物直接焚燒了,如此也省的解釋了。
在這里待了一個時辰后。
江遠和楚晴等女走出了山谷縫隙,去了外面。
“師姐。”那個留守的合歡樓女修趕緊跑了過去,臉露擔心之色。
“已經(jīng)拿到了黑金紫蓮,師妹你做的很好。”楚晴點頭道。
“師姐你們沒事就好。”那個女修長舒了一口氣。
“江道友你沒事吧?”慕雪上前道。
“沒事。”江遠想說好的很,自己得到的好處可比黑金紫蓮好的多了,這次遺跡真真的沒有白來。
“江道友我們接下來去找煉器閣的人?”慕雪詢問道。
“嗯,月牙湖你們知道在什么地方嗎?”江遠點了點頭,也有些擔心章秋雅。
“我知道。”楚晴開口道。
“楚道友你們接下來還有什么任務?”江遠詢問道。
“黑金紫蓮拿到手,就算是完成了任務,當然還有一些天地靈萃,大概位置我也知道,比如幽冥樹,蒼龍石,江道友若是需要,可盡皆歸你。”楚晴直道。
“可。”江遠點了點頭,不過還是先去看看章秋雅那邊。
此刻月牙湖面上。
章秋雅在一艘船上,旁邊游蕩著一個個形如鰻魚,周身泛著電光的妖獸,在船上此刻只有章秋雅和一個中年男子。
“章師妹,這次我們麻煩了,丟了操控船的劃槳,該死這些電鰻比想象中的要強大的多,竟然還有一頭筑基期的電鰻王隱藏在附近。”那中年男子臉色難看。
章秋雅也是臉露愁容,星河沙已經(jīng)拿到了,本來以為這次很順利的,沒想到返回的時候出現(xiàn)了意外,帶來的三個煉器閣的弟子都身隕了,連尸體都沒有留下來。
此刻他們漂在這月牙湖上,還被電鰻拖著往深處去。
“不如用我的本命飛劍,當劃槳試一試吧。”中年男子沉聲道。
“王師兄不可。”
“法器我們用了不少,這月牙湖的湖水本就有消融法器和攻擊的力量,哪怕二階法器在其中也堅持不了多久,何況還有電鰻的攻擊。”
“我們劃不出去太遠的。”
章秋雅盤膝坐在船上。
“那該如何,再等下去,我怕這船也扛不住了。”中年男子名字叫王燦,是煉器閣筑基中期的修士。
“等等看,我們半個月沒有過去約定的地點,江道友肯定會來找我們的。”章秋雅沉色道。
“師妹,你覺得江符師會來嗎?”
“何況他縱使來了,又能如何。”
“我們現(xiàn)在可是在湖心處的,而且這月牙湖禁空,還有數(shù)不勝數(shù)的電鰻攻擊。”
王燦苦笑道。
“師兄現(xiàn)在也沒有辦法,不如等等看吧。”
“若是最后還不行,那我們就只能拼一把了。”
章秋雅沉聲道。
“嗯,師妹這個你拿著,里面是我收集的星河沙。”王燦最終點頭,然后把儲物戒摘掉遞給了章秋雅。
“師兄這是為何?”章秋雅沒有接過儲物戒。
“師妹關鍵時候,你能走就走,不要管我了。”
“咱們不能全軍覆沒。”
王燦豁達一笑。
“師兄我們能一起走的,一定能。”章秋雅堅定道,眸子里透著一抹不舍和動容,當然全部是親情,因為王燦是他父親的大弟子,從小也是王燦代其父傳授她煉器閣技藝的。
章秋雅對其如同親人一樣的地位。
“只是做個后手罷了。”
“放心吧,我心里有數(shù)。”
王燦安慰一笑。
“嗯,師兄且等著,江道友肯定會來的。”章秋雅沉色道,也是再給自己打氣,畢竟過去約定時間一天了,按理說若是來,也該到了。
她就怕對方也陷入了麻煩。
這遺跡里的兇險,比她想象中的要兇險的多。
過去了一個多時辰之后。
兩人忽然發(fā)現(xiàn)船在晃動,兩人立即從入定中匆匆睜開眼,就看到不遠處的湖面開始升騰起一道道是水浪,浪之高如同一面山一般,若不是兩人一直在湖里,還以為前面有一座山的。
“壞了,我們沒有劃槳。”
“若是被拍下去,此船一旦傾覆,就是師傅他老人家過來,也救不了我們的。”
“我說那筑基期的電鰻怎么突然離開了,對方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竟然操縱了這么大的巨浪。”
王燦臉色一變。
章秋雅也是臉色大變,急忙拿出為數(shù)不多的法器,顧不得心疼了,當做劃槳開始操縱船遠離那面巨浪。
不過很快一件件法器就消融了。
還有一些電鰻十分強橫的飛躍出水面,朝著他們咬過去,不過多半都被船身自帶的法陣給阻擋住了。
卻依然悍不畏死的撲過去。
無疑是在阻擋章秋雅和王燦劃船離開,要讓他們眼睜睜的看著被巨浪拍翻的場景。
“師妹。”
“師傅是不是把一件護身法器,給你了?”
王燦突然道。
“是的,正是一件叫做純陽法衣的二階上品法器。”章秋雅不疑有他,當即取出來一件法衣。
王燦突然拿過去,毫不猶豫的就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章秋雅也沒有說什么,對于這位師兄,她十分敬重,哪怕必死之局下,他留下自己逃走,她也并不恨對方。
“師兄這個你拿著。”章秋雅隨即主動的把自己的儲物戒也遞給了對方。
“呵呵,傻丫頭,真以為我要留下你離開嗎?”王燦突然伸出手揉了揉章秋雅的頭發(fā),眼神內(nèi)流露出一抹不舍和莫名的情愫。
“師兄你是……。”章秋雅感覺不太妙。
“師妹,一定要活著。”王燦突然催動周身的力量,整個人境界蹭蹭蹭的提升明顯是用了禁忌之法。
“師兄別,這血祭之法,不能用啊。”章秋雅臉色大變,這是煉器閣一門秘法,關鍵時候可以血祭自己融入鍛造的法器之中,做到人器合一。
當然也能用來搏殺。
王燦原本筑基期四層的修為,硬生生提升到了筑基期六層,竟是堪比江遠兩大筑基體合二為一的恐怖了。
“劍陣,起!”王燦抬手一揮,手里的兩把飛劍陡然間形成了密不透風的劍陣籠罩住了他的周身,旋即他留下儲物戒后,對章秋雅笑了笑,突然間直接從船上跳了下去。
很快他在船尾推著那船飛快的往岸邊行去。
那劍陣圍繞他的四周,一道道電鰻被硬生生的攪碎,竟是短時間內(nèi)無法傷害到他,畢竟此刻的他太強了,只差一層就超過了此方天地限制的最高境界了。
“師兄快上來,不然你會死的。”章秋雅在船上淚流滿面,不斷的喊道,幾度想跳下船,卻被陣法攔住了。
無疑王燦跳下去的時候,此船上的陣法也做了改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