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墓穴里待了兩個小時,過了時間后他就再次被排擠出神秘空間里,他當即看了看玉佩,此刻的玉佩顯得有些光澤了,不似過去那般死寂。
丹田里的樹根也飽滿圓潤了許多。
“嗯,在這里修行對玉佩的恢復還是挺快的,不愧是那道袍女人修行的區(qū)域。”
“可惜只有兩個小時,要是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都能修行,估計半個月就能令玉佩恢復過來。”
江遠沉吟,他要盡快解決了高桌會,如此才不耽誤再次回到這里,每一次的修行都十分難得。
稍后他就返回了莊園里,此刻已經(jīng)凌晨三點多了,到了房間里的時候那六個女兵還在的,看到江遠回來,立即恢復了清醒狀態(tài),她們很知道自己的義務是什么。
當即就是伺候著江遠去沐浴了。
第二天一早江遠吃過飯,就和秦大軍一起乘坐直升飛機來到了清邁府,會從這里乘坐飛機前往加國,這個和老美挨著的國家。
進入機場后,并沒有過安檢徑直完成了登機。
“江先生就有她隨你一起去加國,你身邊總要有一個人使喚。”秦大軍送江遠到了登機口,然后指了指旁邊一個身材高挑穿著一身休閑裝的女人,不過從氣質上來看應該是當過兵的,有那么一抹干脆利索的氣質。
此刻上身素色的襯衣,下面穿著一條牛仔褲,腳下踩著平底運動鞋,好身段被牛仔褲襯托的飽滿而圓潤,十分的惹眼奪目。
江遠看了一眼,還算滿意,畢竟飛過去要十五個小時以上,確實是一個很長的時間。
等上了飛機后,安排的頭等艙,倒也寬敞。
很快飛機在跑道上開始滑行,然后沖入了蔚藍的天空,無聊的飛行也開始了,江遠看了一部電影后,就覺得無聊了。
“先生不如去衛(wèi)生間里,讓我?guī)湍憬饨鈵灒俊迸赃吀^來的女子低聲請示道。
“你叫什么名字?”江遠倒是沒想到,國外的女兵會如此直接。
“我叫琴雅,有三年兵役,是今年才轉到秦上校那里的,我想進步,還請先生能給我一個機會。”琴雅認真道。
江遠這才仔細打量著眼前的琴雅,有些略微卷的發(fā)質,或許是因為當兵的關系,只是齊耳短發(fā)不過看上去頗為英氣勃勃,皮膚并不算白,略微泛著一些古銅色,但仔細看極其細膩并沒有任何瑕疵。
模樣在江遠接觸過的女人里,只能排七分。
但因為常年訓練的關系,體制上應該不錯,緊身上衣哪怕坐著,小腹依然平平的,翹臀在牛仔褲下勾勒出迷人的弧度來。
“你是女人嗎?”江遠問了一句,泰國服兵役確實有其它性別的,當然他可以利用神識探查,不過這么探查過后,可就沒有玩的樂趣了。
“我是。”琴雅一怔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嗯,你先吃點東西吧。”江遠看出了她的急切證明,不過再是健碩的身體也只是一個人,虎爺那邊安排的雖然不是正規(guī)軍,但絲毫不遜色任何正規(guī)軍,畢竟那邊的女子可是從小就開始軍事培訓的,卻依然承受不住自己的體質。
琴雅雖然有心想說不餓,不過服從命令已經(jīng)根植在意識形態(tài)里,當即向空乘索要了一些吃的,頭等艙的待遇就是好。
等吃過之后,她略微休息一下,看著旁邊的先生正在看著雜志,幾度想開口,卻都忍住了。
“你先過去。”江遠笑了笑。
“是,先生。”琴雅點了點頭,當即前往衛(wèi)生間里做等待。
稍后江遠放下雜志也走向了衛(wèi)生間里,等進去之后就看到琴雅明顯已經(jīng)做好了前面的準備,上衣和牛仔褲已經(jīng)脫掉了,不過內(nèi)衣并沒有脫下,倒也是知道一些情趣的。
環(huán)境自然談不上好,畢竟就那么大的空間里。
只當是解悶。
琴雅看面前的男人沒有進一步的指示,她就主動走上前,然后開始按照流程去做了。
……
過了半個小時之后,江遠在她做好清理后,才是走出了衛(wèi)生間里,重新坐回了座位上。
約乎五六分鐘之后,琴雅才是有些虛脫的從衛(wèi)生間里走了出來,也就體質還不錯,并沒有一瘸一拐的出來。
“先生你真厲害。”琴雅由衷的敬佩道。
“少說話,好好恢復體力。”江遠看了她一眼,還不錯,賣力又肯吃苦。
“是!”琴雅頓時知道意味著什么,美眸里更是透著敬佩了,又吃了一下東西后,她就先是躺著休息補充精神了。
上午只是開胃菜,中午吃過飯之后,江遠也小瞇了一會后,就安排了一番活動才感覺身體舒展開了。
等用晚餐的時候,江遠要了一瓶紅酒,不過看琴雅好似有些無精打采,沒有了剛上飛機時的表現(xiàn)欲了。
“喝點解解乏。”江遠給這位任勞任怨的女伴倒了一杯酒。
“謝謝先生。”琴雅感謝道。
一路往西飛,其實黑夜的時間并不長。
不過習慣了東半球作息的很多人,都開始入睡了。
“先生我還可以的。”琴雅猶豫了一下,看著沒有半點困意,依然精神奕奕的男人,即是佩服也是真心的想證明自己的價值。
“呵呵,我怕下飛機的時候,我要攙著你了。”
“中午和晚上給我們送餐的兩位空姐,還不錯,你去問問她們愿不愿意兼職,我可以給她們每人兩萬美元。”
江遠淡淡道,從隨身拎著的一個包里,拿出了四扎美金,出來辦事,特別是去國外,現(xiàn)金才是通行證。
“好的。”琴雅接過美金,點了點頭起身去完成任務了。
兩萬美元對于泰國這邊的物價而,是很高的兼職價格了,當然前提是她們不介意兼職的情況下。
但對于飛國際航班的,想來思想比較開放,不介意偶爾兼職,還是為一個年輕帥氣的男人兼職。
不多時琴雅就回來了。
“先生,她們已經(jīng)答應了。”
“五分鐘之后,她們會在剛剛那個衛(wèi)生間等你。”
琴雅低聲道。
“琴雅你想要什么,錢還是上升的臺階?”江遠點了點頭。
“我選擇后者。”琴雅毫不猶豫道。
“嗯,回去之后告訴秦大軍,就說我對你很滿意。”江遠笑了笑。
“多謝先生,能服侍先生是我的榮幸。”琴雅臉露喜色,感謝道。
這個時候兩個空姐陸續(xù)去了衛(wèi)生間。
江遠放下雜志,也起身走了過去。
此刻頭等艙里不少人都睡著了,即便沒有睡著的,好似看到這一幕也不奇怪,偶爾的樂趣,挺好的。
十幾個小時的飛行,倒也不那么寂寞了。
等抵達加國溫莎市的時候。
“你回去吧。”江遠從隨身帶的包里,拿出兩扎美金扔給了琴雅,然后在機場打了一輛車,直奔老美那邊去了。
溫莎市就在兩國邊境,從這邊過去并不算遠,而高桌會的總部就坐落在紐約,在江遠美金攻勢之下,近十個小時的車程,對方硬生生的縮短到了六個小時開了過去。
抵達紐約的時候,此刻處于傍晚。
此刻的江遠身材顯得矮小了許多,就連五官也略微做了調整,簡單的肉身調整對于修士而,是十分簡單的事。
晚上就是高桌會的聚會地點,在一家名為大陸酒店的頂層,他很順利的來到了大陸酒店,神識一掃就把三十多層的大陸酒店給摸索清楚了。
他沒有急著過來的,在旁邊找了一家飯店吃了飯,一邊抽著煙,靜等夜色的降臨
天色漸漸黑了,而這邊反而更為繁榮了。
誰能想到掌控地下世界的高桌會會在如此繁華的地方,而這大陸酒店并非不招待外來客人。
三十層,只是最上面的十層才是不對外開放的。
江遠沒有去酒店辦理入住,畢竟他隨身的證件和此刻的樣貌差別很大,白人雖然看黃種人都差不多,但并非是瞎子。
他直接繞到了大陸酒店后面,這邊就不似前街那么車水馬龍,人影穿梭了,他看了看酒店,夜色下有一處區(qū)域明顯處于陰影位置。
“就這里了。”江遠身影一閃就是一步竄到了兩層,然后幾個呼吸間他就已經(jīng)來到了二十層,上空風很大,處于二十層也能俯瞰城市的夜景。
“不愧是富人的天堂,確實不錯。”
江遠繼續(xù)往上攀爬,很快就來到了頂層,他輕輕的敲了敲玻璃,竟是防彈玻璃,還是這么大一面,可見防御之森嚴。
尋常人想從高空偷襲,怕是也很難打進來。
他神識透過防彈玻璃看向了里面,一層層的門戶阻隔下,看到了一個面積約乎上千平的會場里,中間是一個巨大的方形圓桌,而圓桌周邊有十二把椅子,在椅子后面皆有一個門戶。
過了大概十幾分鐘之后,那一道道門戶打開走出來一道道身影,人確實沒有都趕到,只有八個人。
“八個就八個吧。”江遠找到位置之后,從儲物戒里取出一把長刀,運轉血魔功抬手血魔一刀斬,一道血光在夜色中閃爍而過,隨即砍在那面巨大的防彈玻璃窗上。
嘭的一聲。
防彈玻璃隨即破碎,緊接著同時他身影一閃而過徑直沖入了過來,一道道門戶在血魔一刀斬下,宛若紙糊的一般。
等來到那處會場時,其中的八個人微微有些愕然,似是沒想到突然闖進來一個人。
和想象的不一樣的是,他們并沒有打算死磕,而是第一時間各自轉身回到椅子背后的門戶里,打算先離開。
“呵,果然大人物都是怕死的。”江遠嘴角掛著冷笑,神識陡然一掃過去,八個人齊齊的被重新壓在了座位上,愣是直不起身來了。
而這個時候外面的人也紛紛的趕了過來。
江遠頭也不回的一刀驟然劃過,一道道身影攔腰斬殺,大部分人手里的槍還緊緊握著,就看到上半身已經(jīng)砰砰砰的落在了地上。
看到這一幕。
“你是誰!”突然一道沙啞的聲音響起,用的是英語。
江遠笑呵呵的走到圓桌區(qū),然后找了一個空位坐下來,點了一根煙,掃了一眼四周確定沒有攝像頭之后。
他的身體慢慢的恢復過來。
“你難道是戰(zhàn)爭之地那個華國人?”突然又有一道聲音驚訝的響起。
“不錯。”
“嗯,這是港島的李老頭送給你們的。”
江遠彈了彈煙灰后,也沒有打算和他們廢話太多,然后憑空就多了一個毒氣彈,他就這么擺放在了桌子上。
“法克,沒必要鬧的這么僵,我們可以放棄追殺命令。”其中一個白人老者臉色一變,低吼道。
其他人也皆是臉色難看,哪怕看不出那是什么類型的炸彈,但也知道肯定能要了他們的命。
“你殺了我們,你也走不出這里的。”
“很快這里就會有更多的殺手趕過來。”
另外一個人急忙道。
“你覺得我抽煙的功夫,是為了什么?”
“我等他們過來的。”
“他們不來。”
“這個……,你們八個人用不完。”
江遠拍了拍手下的大家伙,長約一米五左右的大家伙。
“你真是瘋子,這是紐約,你竟然敢在這里釋放……,你難道想要挑起兩個大國的戰(zhàn)爭嗎?”為首的白人老者臉色難看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