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間江遠和閆璐來到了黑市外圍,此刻天色漸漸的黑了起來,這修羅海下的天色變化和海面上的一樣的。
江遠一揮手一件斗篷披在了身上,然后戴上了一張面具,旁邊的閆璐也早有準備,戴上面具。
兩人直接進入了黑市入口,扔過去兩塊中品靈石當入門費,此黑市是在一個峽谷里開設,兩端都有人防守。
峽谷長約萬米,寬約百米足有,兩邊都有擺設攤位的,有買也又賣,修士人數也不斷增加,很快進入黑市的修士就過數千人了。
“黑市買賣要比城內更加劃算。”
“所以不少人都會進入黑市。”
“不過城內有時候也會派遣修士掃蕩黑市,不過倒也沒有太大危險,一般也就財物被收繳。”
閆璐神識傳音道。
“會不會有一種可能,這黑市就是城內那些人開設的。”
“每次掃蕩黑市,就是為了隔三差五的搜刮一次好處。”
江遠呵呵一笑,對此他也并不擔心,都進入黑市了,還擔心這些沒必要,修行界本就是刀尖上起舞。
“前輩睿智,也有人如此懷疑過,不過黑市對于普通修士而,太有誘惑力了,在這里只要靈石足夠多,就能買到城內很多買不到的東西,而在城內限制太多了。”閆璐輕嘆一聲道。
“一緊一松,兩頭殺。”江遠沉吟道,他目光也很快掃過了一個個攤位上,然后遞給閆璐一些符篆。
兩人打算分頭行動。
江遠先是利用手里的符篆兌換二階上品的符筆,符紙和靈墨。
緊接著又拿下了兩個陣法羅盤,雖然威力遠不如八方禁殺陣,不過那八方禁殺陣在遺跡深淵里,毀壞太嚴重了。
現在這兩個聊勝于無。
緊接著就是兌換大量的丹藥。
江遠是大把的符篆扔出去,或是兌換靈石,或是以物換物,整個過程非常快,等他搞定一切之后,就在一個約定的地方等待閆璐了。
過了好一會閆璐才是趕了過來。
“前輩靈米妖獸肉都買好了,我特意談了一下價格,這次的妖獸肉很新鮮,是一頭筑基期海獸。”閆璐臉露興奮道。
“就買了這些?還講價?”江遠上下打量了一眼閆璐,筑基修士過的這么苦逼嗎,他還真是頭一次看到,看來修羅海里的壓榨比想象中的更狠厲。
閆璐不由的嬌軀一顫,低下頭來,幾個月的相處她倒是不那么排斥眼前人了,最主要反抗她心知沒有用處,對方境界高,真的用強,她也只能受著。
“隨我來。”江遠招了招手,然后憑借記憶來到一家售賣法器的地方,他指了指一件女修法衣。
“道友好眼光,這件云羅法衣,取自修羅海一處禁地的上百種不同妖植的枝蔓煉化而成,為筑基期法衣,不但能抵消攻擊力,還具備強大的防御力,最主要此法衣穿在女修身上,能克制修羅海這潮濕的環境,穿在身上清爽舒服,長此以往穿戴,據說身上還會有莫名的體香。”那戴著面具的攤販,口若懸河的講解道。
“怎么賣?”江遠打斷對方還想說的沖動。
“兩百塊上品靈石或是等價法器,符篆以及丹藥。”攤販笑著道。
“法衣歸我了,另外這個也捎帶上了。”江遠抬手一揮,一沓符篆落到了攤販面前,就直接拿起了法衣和一個莫名材質的劍鞘。
那攤販掃了一眼符篆品級和數量,頓時知道價值絕對超過兩百塊上品靈石,當即眉開眼笑連連點頭道。
江遠拿起法衣后,直接幫閆璐披上,不得不說這云羅法衣確實不俗,看上去就不錯,摸起來質地輕柔順滑,落在閆璐身上后頓時收緊好似一層淡淡的輕紗覆蓋在她那豐腴曼妙的身軀上。
一時間吸引了不少修士紛紛看過去,大多數眼里都流露出玩味之色。
“前輩這里可是黑市,我們在這里太招搖了。”閆璐心里即是高興,誰不想被保護,可也忍不住提醒道。
江遠嘴角勾勒一道笑意。
很快兩人就離開了黑市,魚類飛行法器當即祭出,兩人踩上后就劃過一道流光朝著遠方遁去。
在離開半個時辰左右,一個滿是野草橫生的區域,那野草足有十幾米高,甚是詭異,在魚類法器飛過這片區域的時候。
突然一道道攻擊徑直從下方突兀打出。
魚類法器頓時搖搖晃晃,像是陷入了泥潭,左右碰壁無法再前進一步,緊接著一個大手從下方抓向了兩人。
“嘎嘎,我果然運氣不錯,這么大一條魚,竟然讓我守到了。”下方還發出刺耳的大笑聲,下方之人明顯很高興。
“是金丹修士。”閆璐臉色一變,她本能的看向了江遠。
“定!”江遠嘴角吐出一個字。
從下方伸出的大手當即停頓了片刻,也就在這個片刻的時間里,江遠抬手一揮,紅色大網當即往下面一撒。
頃刻間五個修士被大網兜住,其中還有一個老者,正是那金丹修士。
“就你們幾個?”
“嗯,聽你剛剛那話的意思,應該其它幾個方向,也有人在守我?”
“帶我過去!”
江遠抬手一抓五個人,飛上魚類法器,朝著其它方向趕了過去,一旁的閆璐心里慌亂,偷偷的看向江遠。
他,該不會來黑市,就是為了這些人的吧。
很快江遠又在兩個出黑市的必經之路上,抓住了十幾個人,其中有兩名金丹初期的修士。
“接下來我們去哪里?”閆璐偷偷看了一眼江遠,目光也掃了一眼那紅色大網籠罩住的十幾人。
“黑市多久結束?”江遠問了一句。
“這次黑市,有兩個夜晚。”閆璐本能道。
“嗯,去那邊。”江遠神識一掃遠處,找了一個偏僻的海底石洞,旋即催動魚類法器飛快的過去。
等到了石洞之后。
“你在外面等著。”江遠說完就帶著人進入了石洞里,旋即他打出二階上品屏蔽符,祭出剛剛購買的陣法羅盤,又放出了不滅黑金藤守在石洞口,繼而開啟時間加量。
看著乾天網里籠罩住的共計十五人。
“道友不如放了我們,我們發誓絕對不會追究你。”
“而且你殺了我們,對你也沒有好處,只會惹來麻煩,這黑市的水可是很深的。”
……
一道道聲音從乾天網里響起。
“有沒有好處,也要看怎么殺!”江遠淡淡一笑,抬手朝著乾天網里一抓,他的手觸及乾天網完全無任何阻礙,輕易就從其中抓出了一個金丹初期的修士,繼而在他們面前,打出一道道血紅色的力量。
很快那個金丹修士當即痛苦的吼叫。
“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我可以獻出一縷神魂,永遠聽命于你。”
“求求你了。”
那金丹修士哀求的目光看向江遠平靜的目光,感覺到了徹骨的殺意,最關鍵那血紅色力量進入他的身體里,竟是不但纏繞他的血肉,還包裹住他的金丹。
那力量十分詭譎,他體內力量觸及竟是無法一時間消滅。
當然最關鍵還是他此刻被控制住了。
看著不斷掙扎的這名金丹修士。
江遠蹙眉,對方是金丹三層,自己境界還是太低,抬手一點,封印住他的一個個竅穴,如此以來他能感覺那血紅色力量進入對方身體里,就更加便捷和容易了。
竅穴被封,那金丹修士更加恐懼了。
不多時他臉上一道道血紅色的力量浮現出來,宛若一條條鼓起的藤條一樣,很快間他的全身皆是如此,倒是有些宛若乾天網般。
不多時那金丹修士的身體就被血紅色完全包裹,形成一個巨大的繭包,隨著江遠一道道力量持續打出去。
血魔養胎術下,只用了半天的時間就完全把其煉化成了血胎。
他當著眾人的面,把血胎放在丹田前開始吸收。
肉眼可見血胎開始慢慢的虛癟,一個金丹修士所有的力量就這么在眼前慢慢的消失。
“魔頭,魔頭。”
“休想把我練成血胎。”
其中一個金丹修士臉色難看至極,果斷的對著腦門就是一掌拍過去,哪怕死,也不要被煉成血胎。
不過他剛一巴掌拍過去,江遠看也沒有看,而那乾天網卻突然間宛若液體一樣陡然間收縮,把其手臂包裹住,然后覆蓋其身體一層層的流動,血色液體透著詭異,很快提前把他包裹成一個血色大粽子了。
另外一個金丹修士臉色慘白,渾身抖顫,他還沒有動手的,那紅色大網也把其紛紛綁成了血色大粽子。
很快一個個筑基期修士也是如此這般。
“這乾天網確實不錯,那趙斯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不過害我被困修羅海,到時候就讓他也成為血胎吧。”
江遠目光灼灼,還泛著一抹血色,漸漸的血色很快收斂,他渾身暴躁的氣息也漸漸的平復下來。
丹田里樹根不斷的洗滌著這血胎里的力量,度化出最為純正的力量,但即便如此,如此一個金丹修士的力量,也讓江遠不可控的吸收了一些負面的力量。
他運轉乙木長青功,生機之力流遍全身,這也是他意外發現的一個好手段,生機之力即能療傷,卻也能洗滌一些負面的力量。
很快一個周天之后,江遠神態平和宛若謙謙君子一般。
“第二個。”
江遠抬手從乾天網里再次撈了一個金丹修士,進行血魔養胎術。
……
等三個金丹修士完全被吸收完畢之后,他慢慢的平復了一下身體里的糟亂,其力量也跟著暴漲。
一舉突破進金丹期第三層巔峰。
三個金丹修士,尚且沒有讓其突破進金丹境四層。
一方面是玉佩截留五成力量。
另外一方面是樹根和儲物空間里的樹木等,也截留了三成。
不過這次卻是給江遠留下了兩成。
但最為關鍵的是。
“畢竟是魔功強行轉化的力量,對方一身力量轉化后,最多只剩下三成了。”
“這三成還要被截胡。”
“不過也不錯了,節省了多年的苦修。”
“玉佩是我最后安全的暴漲,至于樹根,若是沒有它,血魔養胎術如此頻繁的煉化金丹修士,估計我早就心魔橫生,異種力量暴動了。”
“至于儲物空間里那些樹,過去覺得有些浪費力量,自從成就金丹那一刻,才發現這些樹木,大有用處,那詭異的紅果,好像是魔鬼森林那邊移栽的……。”
江遠收起思緒,然后看向余下的十二個筑基期修士,這次沒有再煉化成血胎,他們提供的力量,沒有太多用處。
而且他們另有用處。
江遠抬手一抓,施展混天馭神術一一把這十二個筑基期修士紛紛進行奴役,對于同境修士他無法同時奴役那么多。
但他此刻成就金丹,這些筑基修士,他感覺奴役百人都不成問題。
他抬手一招乾天網回歸儲物戒里。
“見過主人。”十二個筑基期修士紛紛單膝跪地,恭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