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個時辰后,江遠神識掃過去,他還以為自己出現錯覺了,起初只有十多人,怎么過去二十多人了還沒有結束。
感情是閆璐不斷往這里送人。
不過相較于他欠缺的人數,這終究是杯水車薪,但還是有人負重前行,為他的目標而努力。
“這個女人有些傻,修羅海可不容她這般行事。”江遠沉吟神識一動,不滅黑金藤飛了出去。
這個時候他也無暇抽身,到了這一步,若是不能修煉成那逆天的上古死咒術,對不起自己的高調,也對不起自己努力修行的陰神經。
而且此事還涉及百年內就離開修羅海。
他取走身下女人的元陰之力以及一滴心頭精血,已成必然。
“道友,這心頭精血可……。”那女修臉色一變道。
“這個如何?”江遠遞過去兩張二階上品符篆。
“夠了,夠了。”那女修連連點頭,心頭精血雖然頗為耗費氣血,很難養回來,但出城尋求資源一旦遇險就是身死道消,有了這兩張二階上品護身符,就是多了一次活命的機會。
“去吧。”江遠淡漠道。
“道友,下次還能繼續伺候你嗎?”那女修長相嫵媚,身段豐腴而飽滿,一身的白皙此刻不著一縷主動靠在江遠的懷里,揚起狐媚兒一般的俏臉還想去親吻江遠。
江遠目光透著冷冽,掃過一眼她。
“道友,我這就走。”那女修剛剛潮紅的身體頃刻間冷卻,嚇得俏臉都泛白了,急忙卷起自己的衣服飛快的離開。
很快臥室門被推開,一道嬌小卻勝在豐腴的女修輕易蓮步走了進來。
江遠意念一動,那女修身上裙子隨即脫落,露出白皙的酮體,他微微蹙眉,有些小,不過這個時候也沒的挑了。
……
此刻在外面奔波的閆璐,把認識的和一些不認識修士家里都找了一番,因為時間緊急,她有時候不得不直接當著對方的道侶或是兒女的面,直接談價格。
大多數起初很憤懣,但多數最后都偷偷的打開石屋禁制跟著一起走了。
黑石城是小城,但作為附近唯一的一個供修士躲避外面兇險的安全區域,人口數量過數十萬。
雖然筑基艱難,但修羅海的生存環境也注定了筑基修士其實并不算很少,但終究是有限的。
像南疆南山坊也是小城池,但筑基數量不超過三十人。
修羅海要好一些,但筑基數量也不過近千人罷了,這其中還是男修占據大頭,所以尋求爐鼎,最好的方法還是奴隸販賣區,因為那邊鏈接各大城池,有穩定的供貨。
像閆璐這般,只是無奈之舉,在修羅海里如此高調行事,又做的是這種大多數魔修都不恥的腌h事,事后注定她很難活。
要么是為了她此次顯現的財富,要么是那些被她串聯的女修或是道侶,為了掩蓋丑聞的報復。
所以江遠才說,她這般傻的人,在修羅海很難活。
或許等不到以后了。
這邊閆璐聯系完一個石屋女修之后,剛走出巷子口,一道身影驟然降落抬手就是朝著她抓了過去。
“金丹!”閆璐臉色大變,她沒想到一個金丹修士會對她出手,她猜到那些針對前輩的人,肯定不會放任自己這般的。
但大概率也只是會派遣一個筑基后期罷了。
不曾想卻是金丹。
她當即扔出幾張二階上品暴雷符,然后貼上二階上品神行符趕緊朝著剛剛串聯的一家石屋飛過去。
只要進入石屋,得到黑石城陣法保護,對方就會有所收斂。
嘭的一聲!
盡管她反應很快了,還是被對方的力量波及,整個人倒飛出去,她顧不得那么多,神行符下她速度奇快,眨眼間就來到了那處石屋。
“高道友麻煩開門。”閆璐急忙拍打石屋門。
這么大動靜,石屋里的人肯定覺察到了。
不過石屋門卻沒有打開。
“閆道友剛剛談的交易就此作罷,請速速離開,我高靈絕不會為了區區靈石,淪為賣身之輩。”房間里響起一道女修高傲的聲音。
閆璐臉色一變,感覺身后那道力量已經臨近,她再次甩飛幾張符篆,急忙朝著外面疾馳而去。
“你走不掉了。”
“壞了少城主的事,你今夜死定了。”
那道身影冷笑中透著玩味,好似看待一個垂死掙扎的野物一樣,特別望著這閆璐身段不錯,竟是快達到了筑基期中期,或許可以采補一番。
就是不知道有沒有被那個姓江的采補過了。
真是賤女人,竟然還為一個剛剛接觸的男修,在外面找爐鼎。
“黑石城內,你們敢如此追殺我。”
“難道就不怕城主大人出關之日,處置你們!”
閆璐大聲道。
“你覺得城主大人會為了一個死人,處理我們嗎?”
“我們是誰?你難道不知道嗎?”
“整個黑石城的規則,就是我們制定的。”
“螻蟻,乖乖的束手就擒,把老子伺候舒服了,或許能留你一命,讓你做我的女奴。”
那道身影如影隨形,已經臨近了閆璐的身后,抬手一拍過去,閆璐整個人往前沖飛過去,不過并沒有就此失去行動能力。
“嗯?竟然還有法衣。”
“區區一個筑基散修,竟然還有如此層次的法衣。”
“看來那個姓江的,對你蠻不錯。”
那道身影冷笑,抬手驟然間加大力量一抓,刺啦一聲,那法衣泛著淡淡的光芒,但終究不堪重負,被撕裂開,連同她身上穿的打底的裙子也被扯破,露出白皙一截后背肌膚。
閆璐再次吐血,看著離的有兩條街的方向。
“前輩,我能做的就只有這些了。”閆璐心里暗道,她驀然停下腳步目光透著死意,全身靈力驟然間從丹田里開始暴躁。
“想自爆。”
“呵,在我面前你有自爆的機會嗎?”
那道身影從暗處淡淡走出來,是一個矮胖的中年男子,滿臉透著淫邪之意,嘴角微微勾勒,令人心底發顫。
他抬起手朝著閆璐抓過去。
閆璐臉色頓時慘白,感覺渾身暴躁而起的力量頃刻間被壓了回來,竟是連手都無法抬,她心陡然沉下去,對方一直在戲弄自己的。
“隨我去歡好,今晚看爺爺我怎么玩弄你。”那中年男子抬手一抓,此刻的閆璐毫無反抗之力,只有美眸內留下眼淚。
過去她曾經想過會有一天被殺,被俘,或是找一個道侶作為依靠,對于這些身為修羅海女修,早就知道結果多數并不美好。
她也做過準備,只要不死,做任何事都無妨。
但此刻她竟寧愿被殺,也不愿意被這個男人給侮辱了。
或許她的心早就不知不覺,被江遠帶著她殺入黑市的那天,給征服了。
巨大手掌的黑影從頭頂落下。
她接下來的生活,注定黑暗。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中年男子驚呼一聲。
“是誰?啊,這是什么東西。”中年男子的聲音透著慌亂和不安。
就看到突然夜色里驟然間一個恍若八爪魚一樣的黑影,驟然間撲向了那中年金丹修士,而那個中年修士竟是面對這個突然殺過來的存在,竟是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
他好似被人施了定身符一樣。
“是前輩!”閆璐忽然間眼前一亮,這一幕她見過。
不過那恐怖的恍若八爪魚一樣的東西,她沒有見過,那自然是不滅黑金藤。
依此刻不滅黑金藤的境界,雖然這些時間里被江遠依大量的靈石靈萃喂養,比過去強了不少,但尚未企及金丹境。
不過江遠剛剛用鍛神境神識強行鎮壓住那金丹初期修士片刻,給了不滅黑金藤機會。
就看到不滅黑金藤突然間無數藤條包裹住那中年金丹修士,然后藤條的觸角宛若鋒利的吸盤,切入對方的身體里。
不滅黑金藤那主體部分突然間張開口,更是一口直接咬向了對方丹田位置。
“給我滾。”那中年金丹修士在死亡面前,最終掙脫開了那道突如其來恐怖的神識威壓,急忙調動全身靈力震開不滅黑金藤。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曼妙的身影,陡然間飛了過來。
“二階上品定身符,去!”來人嬌喝一聲連續打出一道道二階上品定身符,正是閆璐。
“賤人,你找死。”中年金丹修士臉色鐵青,更是心底駭然,因為他此刻全身都被一條條宛若手臂粗的藤條包裹著。
原本還有一次機會掙脫開,此刻被二階上品定身符遲滯了一下速度。
咔嚓一聲。
他的腹部被咬破。
一顆金丹陡然間欲要穿過那恐怖妖物的包裹,朝著遠處飛出去,只要飛出去就還有活著的機會。
就看到不滅黑金藤突然間揚起一道道藤條,宛若密籠一樣穩穩的罩住了那欲要飛出去的金丹。
它本就擁有禁法,禁力的特性,也就境界未曾達到金丹境。
但對付一顆飛出去的金丹,還是能做到的。
其實也就這中年男子不夠果決,若是他此刻真的要自爆,哪怕江遠也鞭長莫及,不滅黑金藤也不得不放棄。
可惜身為修羅海的金丹修士,他怕死。
就只能死!
那金丹飛出,中年金丹修士并沒有死。
他眼睜睜的看著一道道藤條的觸角包裹住他的金丹,然后咔嚓咔嚓金丹破碎,一道道力量沿著藤條絲毫不漏的紛紛被吸收走。
繼而那不滅黑金藤好似更加強大了一樣,他陡然間揚起一條條藤條,恍如夜色的鐮刀,驟然間刺破已經外強中干的中年金丹修士的身體,他不斷的掙扎,目恣欲裂,嘴里想要說話的,突然一根藤條直接塞入他的嘴里。
他的眼睛瞪的更大,幾乎眼球要掙脫飛出去了。
他的肉身依肉眼可見的頃刻間虛憋。
很快一具白骨啪的一下落在地上,卻在風吹之下,嘩的一下化為了虛無。
不遠處的閆璐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這是什么妖物,竟然如此恐怖。
不滅黑金藤頗具靈識,突然間速度飛快的飛起,一根根藤條好似在虛空中游弋,直接來到了一處石屋前。
一根藤條猛的朝著石屋捅了過去。
那石屋泛著淡淡的陣法光芒。
不過那藤條對于法術,完全無感一般,直接無視而入,突破石屋門,把一個豐腴的女修直接抓了出來。
“閆道友求求你,救我。”那女修正是剛剛拒絕開門的那個。
閆璐猶豫一下。
“閆璐速速回來。”突然一道神識傳音在她心底響起。
閆璐當即點頭,轉身飛躍離開。
很快回到江遠所在的石屋。
“辛苦了。”江遠看著此刻衣裙略有不整,嘴角噙血,俏臉泛白,看上去很是狼狽的閆璐。
“多謝前輩救我。”閆璐展顏一笑,不負過去笑容美麗,透著一些殘破之意,但就偏偏這樣的殘破的笑,很顯得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