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但接下來直到抓到那小賊,萬鬼老人你不能再做推卸。”白夫人沉聲道。
“自然!”萬鬼老人毫不猶豫的答應,在他看來,抓對方并不是難事,難的是不要對方溜掉了。
而他的萬鬼幡,能死死的咬住對方。
此刻飛舟依然在飛行,不過在其表層不滅黑金藤完全包裹住,它的禁法特性確實效果不錯。
自從它出手之后,那巡天飛舟的攻擊果然消停了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天上密密麻麻的虛影紛紛落下,恍如打開了鬼門一樣,密密麻麻的鬼魂紛紛降落。
“萬鬼老人。”江遠臉色陰沉,自己好端端的在黑石城生活,為黑石城創造財富,先是打了小的,又迎來了老的,現在還有外援了。
這樣的廝殺,最是煩人。
源源不斷。
他在地球上看仙俠小說,多是這種套路,會有爽感。
但對于當事人而,這樣的麻煩就猶如一群從茅坑里飛出的蒼蠅一樣,揮之不去,打死一個又冒出一個。
很快那些陰鬼,就發現了飛舟。
幾乎同時,上方巡天飛舟的攻擊又開始了。
打的不滅黑金藤的表皮都綻裂崩斷,對方盡管對于術法攻擊免疫,但此刻滅魂炮是金丹級的攻擊力度。
本質上強過不滅黑金藤。
“收。”江遠收起了不滅黑金藤,然后抬手一揮大量的符篆飛入上空,轟轟轟的一道道的火龍縈繞在周邊爆炸,擋住了滅魂炮的攻擊。
這樣的攻擊,對于雙方都是一種消耗。
“比消耗,老子的符篆成本是白菜價。”江遠冷哼一聲,但也心疼,畢竟這些賣出去都是一塊塊的上品靈石,一把撒出去就是上百塊上品靈石的消耗。
而此刻一些取自黑云會和毒魔門的法器,早就和滅魂炮的攻擊中,崩毀大半了。
兩方此刻與其說是生死搏殺。
不如是看誰的靈石更多。
兩方的戰斗也引起了附近一些獵殺妖獸的修士注意到。
特別那巨大的巡天飛舟,實在是太過耀眼了。
此刻前方正好有兩支獵妖小隊,對于兩艘飛舟的互相進攻,他們面面相覷,因為在他們看來太過奢侈。
“兩方是完全砸靈石。”
“能這么比拼的。”
“我們惹不起,先離開這片區域,那獨角蟒,過幾天再來獵殺吧。”
其中一個小隊的隊長輕嘆道。
“隊長說的沒錯,畢竟以后還有機會,若是被裹挾進兩大勢力的爭斗中,就太劃不來了。”其中一個成員點了點頭道。
“不如在等等,若是對方的路線不是沖著我們來的呢。”這個時候一個穿著白裙的女修蹙眉道。
“不錯,我們姐妹為了這次獵殺獨角蟒,可是把全部身家壓在這上面,你們若是離開,就要賠償我們。”
“若是你們敢走還不賠償,不要怪我們不客氣。”
“喊你一聲隊長,你真當自己的領頭的了,你們兩個不過是我們雇傭的向導兼打手。”
另外一個穿著紅裙的女修也不滿道,手里一揚還多了一件二階上品攻擊符篆。
令剛剛說話的兩個男修不由的蹙眉。
特別那名隊長更是不滿,這個小丫頭的蠻橫他一路上深有體會,之前還有白裙女修約束著。
此刻白裙女修也沉默不語。
“那就在等等。”那名隊長輕嘆一聲,實在是這兩個女修有些背景,他不敢得罪,若是其他散修,殺了也就殺了。
就在這個時候。
“隊長,那邊一個小隊離開了。”那個隊員男修突然道。
“麻煩了。”隊長蹙眉看向已經漸漸臨近不足十幾里的那艘巨大的飛舟,而下方還有一艘快速飛行的小飛舟。
兩方傳遞來的強大力量,此刻感覺更加清晰了。
“都是金丹級的攻擊力。”
“那小型飛舟上發出的符篆,竟然都是二階上品符篆,我的天,每次都是拋出去上百張。”
那個隊員男修臉色都變了。
“必須走了。”隊長沉色道。
“不能走,我們又不耽誤他們廝殺,只要我們躲起來,依他們的速度很快就過去了。”那個紅裙女修哼了一聲,還揚起了那張二階上品符篆。
四人都是筑基期,二階上品符篆的攻擊力,絕對具備強大的威懾力。
“陳道友,你不說句話嗎?”隊長臉色陰沉的看向年長的白裙女子。
“張道友,我們先躲避一二。”
“這獨角蟒對我們很有用,這次錯過了,下次就很難有機會了。”
白裙女子沉吟道。
“加靈石,必須加靈石。”隊長咬牙切齒道。
“不可能加,你們不過是筑基五層,就值那個價,我們簽了契約的,臨時加價,你們還有臉要啊。”紅裙女修冷哼一聲道。
“張道友臨時加價,不合適吧。”
“而且遇到危險,也是預料之中的,不能因為危險,就退卻和加價吧。”
白裙女修也蹙眉道。
“兩個傻逼,老子真是倒了霉,和你們組隊。”那隊長臉色陰沉如墨,看了一眼旁邊的隊員男修,兩人相視一眼。
當即朝著兩邊飛離而去。
離開的同時,他們手上還扔下了一些符篆,雖然品級只是二階下品,但也勉強能遲滯那紅裙女修手里的二階上品符篆攻擊。
兩人到了這個時候,果斷而狠辣。
沒有半點猶豫。
因為這就是修羅海,到了關鍵時刻,管你是什么背景的。
兩女皆是被這一幕搞的灰頭土臉的,氣的臉色難看至極,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艘小飛舟擦著地面急速飛了過來。
“都是怨這個混蛋。”紅裙女修打不到上面的巨大飛舟,對于飛過來的小型飛舟,一時憤懣抬手就是把二階上品符篆攻擊了過去。
“小妹,趕緊走。”
那白裙女修想阻攔的,但見狀也只能拉著紅裙女修。
“算它走運,還有那兩個該死又膽小的家伙,對方都在廝殺的,怎么可能顧的管我們。”紅裙女修哼了一聲,小嘴里噼里啪啦的罵個不停。
這紅裙女修的攻擊,看似不如滅魂炮。
但此刻江遠所乘坐的飛舟已經瀕臨崩潰,畢竟江遠扔出去的符篆是二階上品符篆,等同于筑基后期的攻擊力。
而滅魂炮每一擊都不亞于金丹攻擊。
所以江遠等人所乘坐的金丹級法器飛舟,在這個過程下,也是承受不了不少攻擊余波,而此刻在那紅裙女修從下方扔過去的一道二階上品驚雷符的攻擊下。
雷電轟鳴,加上上方滅魂炮的攻擊余波。
咔嚓,咔嚓。
江遠所乘坐的飛舟已經處于崩潰邊緣,那紅裙少女的二階上品驚雷符,就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二階符篆這么厲害的嗎?姐姐我們是不是不用走的,等上面那巨大飛舟把下面的飛舟干掉,我們就能繼續獵殺獨角蟒了。”
“你那里不是還有一張二階上品符篆嗎?”
“我們兩個也能解決獨角蟒了。”
那被白裙少女拉著的紅裙少女回頭看到這一幕,愕然的同時當即燃燒起強烈的自信。
白裙少女也是猶豫一下。
“賤婢。”突然一道冷哼一聲響起,江遠看向在不遠處還敢停留的兩個女修,一掃她們的修為正是筑基期。
不滅黑金藤當即衍生出一道道藤條,直接朝著兩女攻擊過去。
“啊,這是什么妖獸,姐姐趕緊扔符篆。”
“把他們統統干掉。”
“你,就你,敢罵我賤婢,你也自身難保了。”
紅裙少女也嚇了一跳,但想到剛剛那符篆的威力,也就淡定了,還揚起手里的飛劍指著在飛舟上的江遠,她看不出對方的修為,應該比自己強,這點常識還是有的。
不過躲在飛舟里不敢露頭的,估計也強不到哪里去。
實在是兩女不認識巡天飛舟,若是認識,就知道哪怕金丹修士面對這般攻擊,也要躲著。
而那剛剛跑走的隊長兩人,雖然不認識巡天飛舟,卻也通過經驗判定出雙方都極其不簡單,不是他們能比的。
“去。”白裙少女抬手扔出一張二階上品驚雷符,然后拉著紅裙少女就是往遠處離開。
她明顯比紅裙少女要成熟一些。
二階上品驚雷符陡然顯現,驚雷閃爍。
“哼。”江遠抬手打出一道二階上品亂神符,那控制二階上品驚雷符的靈力尚未完全激活,就在亂神符之下,二階上品驚雷符搖搖晃晃的失去了攻擊目標,摔落在地上。
少了二階上品驚雷符的攻擊。
不滅黑金藤的藤條頃刻間延伸出去,頃刻間籠罩住了一白一紅兩個長裙少女,把其一瞬間卷進了接近崩潰的飛舟里。
其實此刻已經臨近妖神谷。
畢竟獨角蟒這類妖獸,在其它地方可不常見。
江遠目光陰沉,再堅持一下,再堅持一下進入妖神谷,就好了。
飛舟上傳遞出駁雜的靈力反應,咔嚓咔嚓聲伴隨而來,上面每次滅神炮的攻擊,都讓其不堪重負。
而且越是到了最后,因為飛舟的破損,躲閃和速度都變得緩慢了。
“賤婢。”江遠看向那兩個此刻滿臉惶恐的少女,沒有半點憐憫,若非她們兩人剛剛那突然一擊,說不定自己此刻已經進入了妖神谷內,畢竟當時自己的飛舟所有防御都集中在上面的。
“你跑不掉了。”
“趕緊放了我們,說不定我們可以幫你們求求情。”
“我可是天河城陳家的。”
那紅裙少女怨恨道。
“嗯?又一個二代!”江遠冷笑。
“她……她應該是一個旁系,天河城陳家的大小姐我見過的。”這個時候一道弱弱的聲音響起,此刻的張健無比希望江遠能跑得掉,他算的看清楚了,對方也沒有打算讓自己活著離開。
“旁系怎么了?旁系那也是陳家,陳家可是元嬰強者的家族,你這個死殘廢。”紅裙少女不滿的看了一眼張建。
“陳家老祖快坐化了,他敢動手嗎?”
“賤婢,若是換成往日,老子弄死你,陳家也不敢來黑石城找麻煩。”
張建陰狠狠道,他不敢對其他人發脾氣,畢竟在場的人包括那個渾身藤條的妖植,也能弄死他。
但對于同為俘虜的兩個女修,他本就憋足的怨恨,可沒有絲毫的顧忌。
他這話一出口以及那陰狠的眼神。
兩個女修臉色一變,感覺對方不是隨便說說的,不由的臉露害怕。
就在這個時候轟隆一聲,飛舟陡然間從中間開始破裂。
“太好了。”紅裙少女突然驚喜一聲。
白裙少女也臉露喜色。
“抓住了她們。”江遠神識掃過不滅黑金藤,后者藤條死死的鎖拿住了兩女,把其護持在最深處。
此刻飛舟崩潰。
“走!”江遠一手抓著張建,希望關鍵時候能頂用一二。
眾人紛紛跳下飛舟,朝著妖神谷方向疾馳而去,頭頂的滅魂炮少了飛舟防御之后,更顯得可怖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