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鋒臨走前深深看了單良一眼,那目光里有遺憾,有期待,還有一絲壓抑不住的戰意:“單良,別忘了你答應過的事。”
單良微微頷首:“不會忘。”
厲鋒這才咧嘴一笑,帶著劍冢弟子離去。
西極魔域的魔女依舊沒有走,她站在黑霧中,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忽然輕笑一聲:小單良,想不到你竟有兩尊合體期護道,姐姐更欣賞你了不過......”
她頓了頓,聲音里帶著一絲玩味:“護道者再強,終究是護道者,真正的強者,從來都是自已護自已,你說是么?”
單良看著她,沒有說話,拱手行了一禮:“是!”
“咯咯咯......”
魔女一陣嬌笑后,黑霧一卷,魔舟化作一道黑煙,消失在天際。
最后,只剩蠻象族的浮空戰堡還停在原地。
金屠岳臉色鐵青,死死盯著單行和東方絕,胸膛劇烈起伏。
他知道,今日之事已成定局。
兩尊合體期聯手,他沒有必勝把握。
各方勢力都是各懷鬼胎,更是聯合不起來。
更重要的是,他代表的不是自已,是整個蠻象族,若在此地與山海域兩位合體期死戰,無論勝負,都將為族中引來難以預料的后果。
“走!”
這個字從他牙縫里擠出來,每一個音節都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憤怒與不甘。
金角蠻象不敢多,立即催動戰堡,緩緩后退。
金屠岳臨走前,深深看了單良一眼。
那目光里沒有威脅,沒有怨毒,只有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平靜。
“單良小兒,老夫記住你了。”
他沒有說“下次見面如何如何”,也沒有放任何狠話。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份“記住”,比任何威脅都更可怕。
終于。
蠻象族的戰堡終于消失在視野盡頭。
鎮海號甲板上,緊繃的氣氛終于松弛下來。
單良轉身,對著單行和東方絕鄭重行禮:“多謝祖父,多謝外祖母。”
單行擺了擺手,臉上的威嚴瞬間化作慈祥:“一家人,說什么謝。”
東方絕則直接得多,上前兩步,伸手捏了捏單良的臉頰,像在確認什么。
“嗯,是真人,不是做夢。”
她滿意地點點頭,“你娘傳訊說你回來了,我還不信,現在信了!”
“不錯,三十歲的元嬰中期,兩縷先天造化之氣,一指逼退中州皇朝的絕世天驕,是我東方家族的親親外孫。”
“比你娘當年強多了。”
東方太真在一旁無奈地笑:“娘,您就不能當著女兒的面夸我一句嗎?”
“你?”
東方絕瞥她一眼,下巴一抬:“你三十歲的時候還在為突破金丹發愁呢,有什么好夸的?”
東方太真:“......”
單良看著這一幕,心中某塊長久以來懸著的石頭,悄然落地。
這就是有家人的感覺么。
真好!
寒暄過后,東方太真屏退左右,只留單行、東方絕、單良四人,進入鎮海號的機密艙室。
然后,艙門閉合,隔絕一切窺探。
單良將那兩縷先天造化之氣取出來,放在桌上。
這一刻,兩縷先天造化氣的光團靜靜懸浮在桌面上,散發著柔和而古老的光暈,看著就令人愉悅。
單行凝視著這兩團光暈,雙眸放光,仔細的甄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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