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俊芳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他明白陳宇辰的用意,是想用這些東西把他武裝起來,絕對不能讓付家的人小瞧了他。
“好吧,伯父,這車現在確實是我的了。”程俊芳說道。
“你的?”付家一眾人等都用無語的眼神看著他和陳宇辰,仿佛在看兩個小孩子在玩過家家。
尤其是看向陳宇辰時,那眼神里滿是嘲諷,仿佛在說:你一張嘴就說把車送給程俊芳,說得好像那車是你的一樣。
要知道,勞斯萊斯幻影,在整個花都市,能開得起的人屈指可數。付家大伯等人自然認識,可陳宇辰,顯然不可能是其中之一。
“真是荒謬至極,程俊芳,你以為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們玩過家家的地方嗎?你說這車是你的,就是你的了?當我們都是三歲小孩嗎?”付家大伯氣憤地說道。
“爸,他說的都是真的。這車原本應該是元亨酒店李總的,不過,李總把車送給了陳宇辰,現在陳宇辰又送給他,所以這車自然就是他的了。”付倩蘭看到家人如此為難程俊芳,實在看不下去了,立刻站出來維護他。
“小蘭,你也糊涂了。李總是何等人物?是他這種小角色能接觸到的嗎?還把價值上千萬的車子送給他,簡直是天大的笑話。他們幾個胡鬧也就罷了,你難道也不懂事,要跟著他們一起胡鬧嗎?”付立香不滿地說道,對這個侄女有些恨鐵不成鋼。
“好了,小蘭,你就少說幾句吧。”沈佳也覺得眼前這三個年輕人太胡鬧了,這哪里是來拜訪長輩,簡直比過家家還亂來。“本來,對于小蘭的事情,我們做長輩的,也不應該過多干涉,畢竟現在年輕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可是,你這個年輕人,實在是太不靠譜了。不但滿嘴謊話,而且一點禮數都不懂。大晚上的來拜訪,還兩手空空。我活了這么大歲數,還沒見過這么沒禮貌的年輕人,真不愧是從農村出來的。”付立香的語氣愈發嚴厲,雖然她有自己的道理,但拿程俊芳農村出身這件事來說事,就有些過分了。
程俊芳心中惱火,卻又有些尷尬。他清醒過來后,也覺得這個時候過來確實不夠禮貌,而且自己好像連禮物都沒帶,這簡直是要命了!本來付家這些人對他就很有意見,這真是撞到槍口上了。
一時間,程俊芳都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
“禮物?”陳宇辰突然開口道,“誰說我們沒帶禮物了?我們不但帶了,而且這禮物你們恐怕承受不起。尤其是看到你們現在這個態度,我更是覺得沒必要送出來了!”
“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小子,你們沒帶就沒帶吧,裝什么裝?非說自己帶了,就你們這情況,能帶什么值錢的禮物?”付立香撇了撇嘴,滿臉不屑。
“嗯,確實不值什么大錢,也就一兩億的東西罷了。”陳宇辰一臉平靜地說道,然后從褲袋里掏出一對晶瑩剔透、散發著溫潤光澤的翡翠玉鐲,遞給了程俊芳。
“老程,我前幾天去了趟騰城,弄了些翡翠回來,順手雕琢了一批首飾。這對手鐲,就當是我送給你和小蘭的賀禮了,你也可以拿它作為給付家的聘禮。不過,要是他們不同意你們倆的事,那你就留著自己戴吧。”
程俊芳愣了一下,他不太懂翡翠的價值,但既然陳宇辰說價值一兩億,那肯定不會差。雖然心中震驚不已,可他也顧不上那么多,本能地接過了玉鐲。
“真是笑死人了,你掏出兩個破手鐲就說值兩個億,你騙誰呢?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我二哥是干什么的,他可是做珠寶生意的。還有小琪的男朋友,他們家也是做翡翠生意的,你敢在他們面前行騙,真是不知死活!”付立香掃了一眼程俊芳手里的翡翠玉鐲,雖然覺得挺漂亮,但要說價值一兩個億,她根本不相信。
這對玉鐲,乃是陳宇辰那批玻璃種帝王綠翡翠用剩下的料子精心打造而成的。慕燕虹等人都是人手一套,當然,這些玉鐲都被陳宇辰用符咒之術加持過,不僅有著獨特的靈力,而且外觀更是精美絕倫。玉鐲的用途遠不止于裝飾,它還蘊藏著諸多意想不到的妙用。
陳宇辰手中這副玉鐲,原本是打算贈予楊雪柔的。然而,程俊芳的事情突然爆發,讓他不得不暫時擱置這個計劃。畢竟,原料儲備充足,日后再為楊雪柔定制一副也未嘗不可。當前,解決程俊芳的問題才是重中之重。
付舍力在一旁看得怒火中燒,臉色鐵青。程俊芳的品行,在他心中已然徹底崩塌。“小蘭,一個道德如此敗壞的人,怎配成為你的夫婿?不論你們過往情深幾何,我都堅決反對你們在一起!”他冷冷地宣告。
話音未落,付立庭猛地從座椅上躍起,目光如炬,直勾勾地盯著程俊芳手中的翡翠玉鐲。他三步并作兩步,疾步上前,急切地請求:“能否讓我一睹這對手鐲的風采?”程俊芳聞,下意識地看向陳宇辰,尋求指示。
“既然已贈予你,便由你處置。”陳宇辰輕描淡寫地回應,仿佛那不過是一件尋常之物。對他而,這價值連城的手鐲,不過是囊中之物,隨手可得。即便換算成金錢,也不過是九牛一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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