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之中,隱藏著十數道身影,皆是慕家安排的記者,他們正緊盯著這邊,尤其是陳宇辰現身時,閃光燈此起彼伏。
慕家身為王族世家,不思進取,卻將心思放在這些旁門左道上,難怪難以壯大。陳宇辰的聲音愈發冰冷。
他心念一動,那些藏在林中的記者紛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托起,手中攝像機亂晃,驚慌失措。
你……你瘋了!你要做什么?有人驚恐地喊道。
噗!
空中,一朵血色的花火猛然綻放,連同攝像機一起,化為血霧,在空中飄散,直至消失無蹤。
下方眾人目瞪口呆,陳宇辰動手之際,他們才真正感到恐懼。
原本,他們打算利用輿論壓力,迫使陳宇辰就范。卻不知,他們選錯了對象,用錯了方法。在武道界,以這種方式對付一個威震四方的強者,無疑是自掘墳墓。
更何況,慕家愚蠢至極,至今不知陳宇辰曾覆滅神信宗之事。否則,借他們百個膽子,也不敢如此對待陳宇辰。
神信宗上千人命喪其手,豈會在意他們這點人?
嘭嘭嘭!
空中,接連不斷的爆炸聲響起,一朵朵血色的花火在眾人眼前綻放,美麗而恐怖。
因為,她們都明白,這每一次爆炸,都意味著一條生命的消逝。
此時此刻,她們才恍然大悟,自己竟在威脅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我……我知道錯了,我只是被雇來的,我不想與你們為敵,放了我吧,我這就離開。一個中年婦女嚇得癱軟在地,尿濕了褲腿,連滾帶爬地往山下逃去。
嘭!
一個煙花在地上炸響,鮮血四濺,濺到了附近幾個也想逃走的人身上,嚇得他們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我本心懷善念,卻也要成全某些人一心求死的愿望。恰好,我的飛劍新煉成,正需鮮血祭劍!
原本,我還在考慮我的飛劍該以何種屬性為佳,如今看來,它本就是霸王之劍,曾屠戮無數,今日,便讓它這份威力,繼續發揚,震懾四方!
轟!
破云劍如離弦之箭,從陳宇辰腳下飛出,化作萬千劍光,將下方眾人盡數籠罩。
殺!陳宇辰心中默念,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深知,在這武道界,弱肉強食,唯有實力,方能立足。今日,他便要以這破云劍,向世人宣告,他陳宇辰,絕非任人欺凌之輩!
劍光如瀑,血花四濺,一場血腥的盛宴,在這片密林之中悄然上演。而陳宇辰,則站在高空,冷眼旁觀,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沒有絲毫遲疑,當那群人將雞蛋與爛菜葉朝陳宇辰投擲而來時,他的心中已悄然滋生出一股凜冽的殺機。
或許,在慕燕虹等人的眼中,這些不過是些老弱病殘,是無辜的平民百姓。
然而,在這紛繁復雜的塵世間,又有誰能真正稱得上無辜?
特別是這些人,當她們決定踏入這片是非之地時,便已注定了她們將成為這場紛爭的犧牲品。
因為這,本就是京城慕家與花都市慕家之間的一場較量,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一旦戰爭的號角吹響,便再無無辜與罪惡之分。
更何況,陳宇辰深知,這些人心底里定是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倘若她們明知自己的行為是錯誤的,卻仍一意孤行,那便更是罪無可赦。
就如同一個人犯下了滔天大罪,卻還自以為無罪,理直氣壯地辯解。
“死!”
陳宇辰那冷酷而決絕的聲音,仿佛自九天之上傳來,如同死神降臨,震撼著每一個人的心靈。
轟!
劍光如星辰般璀璨奪目,又似九天銀河傾瀉而下,將前方的所有人盡數籠罩其中。
劍光如雨,伴隨著一陣陣尖銳的劍氣撕裂聲,仿佛要將這世間的一切都撕裂開來。
與此同時,那璀璨的劍光將方圓數百丈的范圍都籠罩得嚴嚴實實,讓人根本無法窺視其中的景象。
劍雨之聲持續了足足數分鐘之久,才漸漸平息下來。
咻!
一道血色的劍光沖天而起,在空中綻放出炫目的光芒,最終又重新飛回到了陳宇辰的腳下。
若仔細觀察,便會發現那飛劍之上的光芒,仿佛經過了鮮血的洗禮,透露出一種詭異而血腥的美感。
隨著飛劍的收回,那凌厲的劍氣也隨之消散于無形。
當眼前的景象再次呈現在慕燕虹等人面前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人……人呢?”
原本這里可是聚集了上百號人,其中不乏老弱病殘與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