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國首都,首相府內。
一個身穿軍裝,劍宇星眉的中年男子拿著手機,眉頭深鎖。
“陸晨,你怎么了?”
兒子一聲聲的對不起,聽的陸風雪心神不寧。
遠在萬里之外他,還不知道陸晨身上發生了什么事。
“陸晨!你給我說清楚,到底發生什么事了?”陸風雪聲音提高。
“爸!我不配當您的兒子!”
不等陸風雪追問,電話就被陸晨給掛斷了。
陸風雪再想打過去,對方已經關機了。
這下陸風雪徹底坐不住了。
二十年來,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陸晨向他道歉,更是第一次聽到陸晨在電話里面哭泣。
即便是陸風雪在除夕夜離開,陸晨也沒有哭,可是今晚,對方卻淚流不止。
“老陸,大伙都找你喝慶功酒呢,你怎么一個人躲在這里?”
一個年齡和陸風雪相仿的中年人走了出來。
他叫傅流云,和陸風雪當了二十年的戰友。
不同的是,前者已經成為了軍區少將,而后者陸風雪還只是大頭兵。
“我明天要回去!陸晨好像遇到麻煩了?!标戯L雪眉頭緊鎖。
“你兒子正在上大學吧?他能遇到什么事?明天可是蠻族簽署投降條約的日子,你等了二十年,不就是在等這一天嗎?”
“再說了,明天一號也會過來,到時候幾個老首長替你說說情,你殺俘虜的處分應該能給撤銷了,不說讓你當大將,但至少也是個中將吧!”
傅流云拍著陸風雪的肩膀勸說道。
二十年前,陸風雪一個人,一夜之間,手刃八千俘虜。
太陽升起的時候,整個俘虜營地,血流成河,尸橫遍野!
沒有一個人責怪陸風雪,因為那些俘虜該死!
陸風雪也因此斷送了自己的升官之路。
但他不在乎這些,他這輩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親眼看到蠻族投降!
如今,受降儀式就在明天,兒子的一聲聲對不起,讓陸風雪倍感不妙。
他已經失去了摯愛,兒子若是再有個三長兩短,他還有什么臉面活著?
“不必了,我現在只想退伍,回去好好陪一陪陸晨。”
陸風雪搖頭謝絕對方的好意。
“哥們,你確定?中將啊!咱們國家一共才幾個?你確定不要了?”傅流云再次勸說。
“我之所以留在軍營,就是替云婉報仇,如今蠻國投降,我已經沒有留在這里的理由了。”陸風雪淡淡的道。
“你這家伙真是頭倔驢!”傅流云沒好氣道。
沉默片刻,傅流云拍了拍陸風雪的肩膀:“我明天一早給你安排飛機,大概晚上能到東漢省?!?
“退伍金我會讓人給你打到卡里,如果以后遇到什么麻煩,隨時給我打電話。”
“謝謝?!标戯L雪感謝道。
“都哥們,客氣什么?”
傅流云捶了陸風雪一拳。
陸風雪笑了笑,抬頭看向天空。
明天這個時候,就能和晨兒見面了。
一天時間,應該不會出什么亂子。
清晨,早八教室里響起的不是讀書聲,而是學生們的討論聲。
所有人都在談論著陸晨性侵未遂一事。
“草!老子真是看錯人了!之前還替這哥們說話,說那個女人是在污蔑他偷拍,現在好了,我特么成小丑了!”
“我說了,讓子彈飛一會兒,現在打出去的子彈,正中你的眉頭?!?
“其實我還是有一些奇怪,楊雨婷為什么會選在德育樓那個人跡罕至的地方呢?這不是給陸晨提供場地嗎?”
“楊雨婷人美心善,去那種地方,當然是為了照顧姓陸那小子的顏面了!”
“說的也是,看來是我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