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叔叔,你跟我來。”
黃宇立刻走出寢室,在前面為陸風雪帶路。
二人走后不久,周龍這才緩了口氣。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快點扶我起來啊!”
周龍沖著手下隊員吼道。
隊員們這才回過神,一左一右將周龍攙扶起來。
等周龍走后,一股尿騷味在屋內(nèi)彌漫。
“周龍,尿褲了?”
陸風雪跟著黃宇出了校門,坐上出租車。
“師傅,去市醫(yī)院。”
黃宇報了個地方。
聽到這個地方,陸風雪心臟一抽。
“不!不會的!只是一天,陸晨不會出事的”
陸風雪的手都在抖。
這輩子,陸風雪都沒有害怕過。
可是現(xiàn)在,他怕了。
二十分鐘的車程,對陸風雪來說卻好像過了一輩子。
下了車,黃宇繼續(xù)在前面帶路。
一直走到重癥監(jiān)護室,他這才停下來。
“陸叔叔,陸晨就在里面。”
黃宇指了指里面。
陸風雪顫抖的走到門口,透過玻璃,向著里面看。
只見陸晨躺在病床上,身上插著各種精密的儀器。
“醫(yī)生說,陸晨大腦嚴重受損,可能這輩子都醒不過來。”
陸風雪鼻子一酸。
眼淚無聲的滴落下來。
他參軍護國二十余年,到頭來,卻連自己兩個最親近的人都保護不了。
可恨,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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