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查不到陸風雪的身份信息,那就只能說明一件事。
陸風雪身份的保密性太高,連許三強都沒有資格查閱!
“老許,你啥都別說了,我今天絕對將所有拿手好菜都端上來!”
呂秀琴二話不說,立刻系上圍裙,向著廚房走去。
“領導,我去幫忙。”
一旁的秘書說道。
“去吧去吧。”
許三強擺擺手,他換上自己的便裝,來到前院澆花。
就在許三強擺弄門前的花花草草時,一輛掛著省03號車牌的紅旗在門口停下。
車門打開,一個留著短發的五十多歲中年男人下了車。
男人的鼻梁上架著個眼鏡,整個人帶著一股淡淡的書生氣息。
“許師長。”
嚴育梁下了車,主動走上前向許三強打招呼。
“這不是政法委的嚴書記嗎?怎么有空來我這里?”
許三強放下水壺,虎步生風的走了過去。
“前兩天從老領導那里拿到了一瓶上好的劍南春,我這個人喝不出什么好壞,想著許師長喜歡喝酒,特意給你送過來。”嚴育梁笑著回應。
“許師長別怪我借花獻佛就好。”
“嚴書記真是太客氣了,你能親自給我送來,我心里很感謝,不過我已經很多年不喝酒了,你的這份禮物我心領了。”許三強委婉拒絕。
他確實已經多年不再飲酒了。
當年在戰場上留下過傷,一喝酒身體的暗傷就會隱隱作痛。
除此之外,呂秀琴也不讓他喝酒。
“留下吧,日后也可以用來招待貴客。”嚴育梁推了一下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