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去送死。”

楚凡的回答，讓整個指揮中心瞬間凝固。

所有人都用看瘋子一樣的神情看著他。

趙振國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楚凡的鼻子，幾乎要破口大罵：“你！”

“但這個死，必須有人去送。”楚凡打斷了他，聲音不大，卻壓下了現場所有的嘈雜，“因為，這是唯一的生路。”

他環視一圈那些面露驚恐的專家和高層，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諷：“各位都是江城，乃至整個聯邦的棟梁。

難道連這點道理都不懂？畏懼危險，就只能被危險吞噬。只有直面深淵，才有機會跨過深淵。”

“說得好聽！”趙振國怒極反笑，“那你告訴我，派誰去？你嗎？一個連戰魂都沒完全覺醒的廢物？還是你身邊這個剛剛力量失控的f級？”

他的話，刻薄而尖銳，引來周圍一片低低的附和聲。

“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他以為這是在過家家嗎？滅城級的危機！”

夏傾月的小臉瞬間煞白，抓著楚凡衣袖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楚凡卻笑了，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饒有興致地看著趙振國，那眼神，好像在看一個即將上演丑態的演員。

“趙副院長，你這么激動，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別的？”

“你什么意思！”趙振國心頭一跳，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楚凡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平靜地開口，每個字都像釘子，敲進趙振國的心里。

“你最疼愛的孫女，趙靈兒，今年十五歲。三年前覺醒了罕見的a級輔助系戰魂月之祭司，卻也因此引動了體內的極寒血脈，導致寒煞侵體，對嗎？”

轟！

趙振國的大腦，好像被一柄無形的重錘狠狠砸中，整個人如遭雷擊，蹬蹬蹬向后退了好幾步，撞在身后的指揮臺上。

他臉上所有的憤怒、威嚴、不屑，在這一瞬間盡數褪去，只剩下無邊的駭然與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