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連底牌都給人看去,再催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他們費盡心思引他們上鉤,顯然是有所圖的。
圖什么,他早晚會說出來。
果不其然。
須臾,吳書年抬頭看著周也,口氣帶著一些詢問。
“晏姑娘和裴公子給我們遞了三份投名狀,阿也,我們也還他們三份,你看如何?”
這話一落,桌上三人心跳如擂。
來了,來了,來了!
周也垂著眼,沉默良久后面無表情道:“這第一份投名狀,我給裴公子。”
裴笑原本如擂的心跳,在聽到這一句后,咯噔一停。
“我是華國人,但吳家人是我的主子。”
我的娘咧!
好大的一份投名狀!
三人驚得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華國的人,華國的官,卻認流亡君主做主子,這,這,這……
謝知非和裴笑更是面面相覷。
混官場的可以貪,可以色,可以不務正業,不思進取,哪怕你魚肉百姓,草菅人命都不是什么大事,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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