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不逗她,“怎么,你還舍不得我們?”
<div??class="contentadv">湯圓紅著一張臉,不說話。
“放心吧,真要走,我們也得把你一道拐走。”李不拍拍她的肩,輕輕一眨眼睛。
湯圓:“……”
怎么聽上去,像是要私奔啊!
……
謝道之何止是急,他是心里冒著一團火。
火大,腳下就走得急,很快就到了吳氏院里。
吳氏剛剛從老太太院里回來,還沒喘上一口氣,就聽外頭人喊老爺來了,忙匆匆迎出去。
謝道之與她一道進了里間,屏退眾人,開口第一句便讓吳氏變了臉色。
“以后,靜思居你不許再去。”
“老爺,這是為何?”
“你還有臉問我為何?”
謝道之一拍小幾,“不讓你去是給你留了臉面,若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就該禁你的足。”
吳氏嚇出淚來,“老爺,我做錯了什么,你要禁我的足?我不過是見晏姑娘傷了腳,提醒她走路穩當些。”
謝道之:“你這是提醒?你這是拐彎抹角的說她不安分。”
“我……”
吳氏泣聲道:“我這是為著她好啊,謝府沒有哪個姑娘天天往外跑,一刻都不著家的。”
“她不是一般的姑娘,她的事情老太太都不管,你摻和什么?”
“正是因為老太太縱著,我才要管一管。”
吳氏的道理擺得十足:“否則,將來惹出禍事,壞了謝家的名聲,可怎么是好?”
“你……”
謝道之看著吳氏那張義正辭的臉,突然心里什么火都滅了,只剩說不出來的無奈和疲憊。
他和吳氏其實也有兩年恩愛的日子。
那時候他讀書,她侍候母親,料理家事,日子雖難卻是和睦。
后來他中舉,做官,家業一點點撐起來,兩人的話便越來越少。
不是外頭的天地五光十色,讓他迷了眼,實在是你說東,她說西,你說南,她說北,說不到一塊去。
“太太。”
謝道之嘆了口氣,“老三的婚事我自有主張,靜思居那頭你不必多管,你只要安安分分地侍候老太太,做好我謝道之的太太就行。”
吳氏沒聽出謝道之話里的無奈,反倒聽出了另一層的意思,“聽老爺的話,我要再管靜思居那頭的事,老爺就要休了我?”
雞同鴨講!
雞同鴨講啊!
謝道之氣得一拍桌子,索性沒好氣道:“對,你再管靜思居的閑事,就別怪我不念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
吳氏呆住了,眼淚滾滾落下。
“老爺為了一個外人,竟然要休了我?這些年我上侍候老的,下侍候小的,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老爺進京趕考,一走就是三年,那三年我和老太太……”
“太太,太太,老爺早走了。”
“走了!”
吳氏“哎啊”一聲,哭道:“我的苦還沒有訴完呢……”
每回吵架,每回訴苦,別說老爺不耐煩聽,我也聽不下去了。
李正家的在心里頂了一句,想著杜姑娘給的那幾張銀票,又開始不遺余力地挑撥。
“太太,您瞧瞧我說得沒錯吧,那丫頭厲害啊,老爺為著她,連您都要休了,可怎么得了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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