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兩人對望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惋惜。只不過,白公子眼中乃是淡淡的惋惜,婉兒眼中卻是一種明顯的懊喪。
千千萬萬年古老相傳,在這宇宙之外,另有宇宙主宰的玄奧!
而那個神秘的東西,從來沒有人當(dāng)真見過。
久而久之,也就演繹成了一個至為美好的傳說而已。
被人稱之為‘天道秘寶’。
但這東西究竟長個什么樣子,其實并沒有任何人知道究竟。
唯一知道的,就只有,誰能得到這東西,就能夠成長為蒼穹主宰!
蒼穹主宰!
這是何等誘人的高度。
但一直以來,也就只是一個傳說,就算是至高無上的所在,也并沒有人真正見過這傳說中的奇跡。
但,白公子卻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中,得到了一個殘片,進入到了一個神奇的空間之中,公子這一身通天徹地,足以笑傲紅塵天闕的驚人實力,也正是在那里得到的。
而也正是在那里,得知了這東西存在的真確性。
以及如何將之引下來的辦法。
從那開始,公子就開始一次次的努力;為了這件事,不惜從至高無上的位面來到這污穢不堪的紅塵世俗,一次次的歷練,翻云覆雨,以王朝翻覆之力,以大6蒼生氣運,以九萬萬生靈為祭;一次次動搖天道;試圖讓這東西跌落凡塵。
直到幾十年前,白公子數(shù)千年的努力終于奏效,其時天星搖動,時光錯亂,乾坤顛覆,氣血沖天;在這等天地混亂,異象紛呈的時候,這東西終于墜落了下來。
但,卻也在墜落下來的那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無痕無跡。
白公子也不知
道,所謂的天道秘寶究竟是什么東西,甚至連具體什么樣子都不清楚;唯一知道的就只有,自己已經(jīng)成功的引下來了。而具體到底去了哪里,卻是完全不清楚。
沒奈何之下,這才再次發(fā)動翻云覆雨的力量,嘗試再度以氣運與生靈之力作祭品,看看是否能將那東西給引出來。
對于能否引出來這點,白公子也殊無把握,但眼下百般無計,只能采用這種下策應(yīng)對。若是直接引出自然最好,至少希冀可以找到那秘寶如今的下落蹤跡。
只是,當(dāng)前還存在一個最壞的可能,那就是有人已經(jīng)將這東西據(jù)為己有了!
“之前辛辛苦苦這許多歲月,最終卻為別人做嫁衣,豈能容忍!”白公子悠悠的目光看著搖曳婆娑的竹林,輕輕吟哦。
眼中閃過一道狠辣。
這種事,我絕對不會做!
“笑君主的資料,已經(jīng)全部調(diào)了出來。”婉兒說道。
“念。嗯,慢著。”白公子的臉色,這一刻竟是罕見地有些糾結(jié),剛下了命令,卻又頓了一下。然后說道:“婉兒,慢;你說……今晚上這個葉笑,對你那種色瞇瞇的眼神,有沒有可能是故意裝出來的?”
婉兒聞即時愣住了。
為什么要糾結(jié)這個紈绔呢?婉兒實在是感覺有些無語。而且公子爺那種猜測,分明就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這……這個問題要怎么回答?
白公子思考著,輕聲說道:“男人看到女人,反應(yīng)不外就是幾種,第一種是情不自禁的看過去,那是對于美色的欣賞,無可厚非;第二種則是看著看著入迷了,明明已經(jīng)走出老遠還要扭著頭看,那是一種輕微迷戀,而且,那人此刻心中多半是在想入非非了……更甚者,大抵就是一種是看到美女之后,如同要將女人的衣服剝下來那種目光。狼的目光!綠油油的,充滿了饞涎欲滴的吞噬欲望。”
“所有,這世上才有一種說法,管那種好色如命的人,叫做‘色狼’,便是如此。”
說到這里,婉兒已經(jīng)面紅耳赤,嬌嗔道:“公子!”
白公子微笑,道:“還沒說完呢,還有第四種,是那種超級色狼;那是……一種該怎么形容的目光呢……大抵就是,在這目光之中,他已經(jīng)將這個女人壓在身下交歡,蹂躪……”
“此外,還有一種就是,看到美女,卻非要裝出來清高的樣子,仰著頭走過去,表現(xiàn)出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想要吸引美女來看自己。但美女若是不看自己,他自己卻又忍不住偷偷的看,那種悶騷類型的,多數(shù)都集中在書生身上,有賊心沒賊膽卻還要顧忌所謂風(fēng)度的腐儒,就不用在這里提了……”
白公子含笑看著婉兒:“葉笑之前看你,大抵是哪一種目光?”
婉兒面紅耳赤,但卻知道這個問題很重要,自己一定要認真想清楚再回答,當(dāng)真就仔仔細細認認真真地想了許久,這才很肯定的說道:“葉笑應(yīng)該是那種……還在顧忌你,卻……卻還要……”
她咬咬牙,道:“卻還要恨不得將人家衣服都扒光了那種眼神……充滿了淫邪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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