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笑目光一寒,道:“浪浪,你現(xiàn)在知道啥叫氣急敗壞了么?”
蘭浪浪一副我了解了的樣子:“我知道了,真知道了,所謂眼見為實,今日一見,確實是實踐出真知!”
葉笑又嘿嘿一笑:“雖說太歲剛才說要那啥咱們祖宗十八代,可咱們卻沒法反罵,真是郁悶哪!”
蘭浪浪嘿然道:“那是咱們不息的跟他計較!”
葉笑搖搖頭,這才道:“你誤會了,他要那啥咱們祖宗十八代,是因為他知道咱們祖宗十八代都是誰,有便利條件,可是咱們沒有他那便利條件哪!”
蘭浪浪不解道:“這話怎么說呢?他的根底咱也知道啊!姜尚書不就是他爹!”
葉笑一副孺子不可教的做派道:“胡說,姜尚書只是他便宜爹,咱們要那啥他祖宗十八代,跟人家姜尚書有什么關(guān)系么?得找他親爹,可你知道這個家伙真正姓什么么?連這個你都不知道,那想那啥人家?”
蘭浪浪繼續(xù)裝傻:“我不知道,難道你知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葉笑搖頭:“連姜尚書也不知道,我怎么會知道?所以,咱們這個就只能算是白罵了,郁悶哪!”
蘭浪浪用一副自作聰明的口氣說道:“不對啊,就算姜尚書不知道,
他媽肯定知道吧。”
“錯!”葉笑莊嚴的說道:“你真是自作聰明,自以為是,我告訴你,他到底姓什么,他媽其實也是不知道的!”
“啥?臥槽!”蘭浪浪發(fā)現(xiàn)了新大6一般跳了起來,道:“連他媽都不知道?那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一個雜種…那啥呢?”
“凡事存在即有道理,這其中自有因緣。”葉笑冷淡的看著姜太歲,淡淡道:“傳說當年啊……姜大人身有寡人之疾,不能那啥,但是又想著要傳宗接代,卻又不想丟人現(xiàn)眼,弄得人盡皆知,于是就在府中開了一個落第學子的培訓學院……”
“哦…落地學子培訓班那是好事啊,積德啊…可這事……跟姜太歲有什么關(guān)系呢?”蘭浪浪抓耳撓腮,貌似費解得不行了。
“呵呵……這些落第學子啊,一個個都是長得很帥,很挺拔的那種……嗯,也就是說,這個存在于尚書大人家里內(nèi)宅的學院,只招收俊男。浪浪,你知道是為什么么?”葉笑意味深長的問道。
蘭浪浪一臉迷糊,道:“葉哥,您就直說說,可別讓我猜了,可郁悶死我了……”
葉笑點點頭,道:“不光你郁悶,其實我也挺納悶的……因為,這個學院一共就開了半年之后,突然關(guān)閉了。”
蘭浪浪道:“關(guān)閉了?難道是那些學子們都考上了?有功名了?”
“非也!大謬也!”葉笑嚴肅的搖搖頭:“相傳是這個學院發(fā)生了一場突如其來的瘟疫,一百多位學子盡數(shù)死于非命,就在一夜之間,全部一命嗚呼了……”
“啊!居然有這么恐怖的瘟疫?”蘭浪浪夸張的驚叫一聲:“腫么會醬紫!”
葉笑嚴肅地說道:“其實還得說咱們尚書大人吉人自有天相,就在他家里,嗯,就在他內(nèi)宅發(fā)生了前所未有的空間瘟疫,一百多外地學子盡數(shù)死得干干凈凈,但他自己家卻是連小貓也沒有死一只……”
“這份抗病能力,也真是牛逼了!太犀利了!”蘭浪浪一臉佩服,豎起大拇指。
“當然,還有一點奇怪之處就是……”葉笑一臉納悶的說道:“那場瘟疫之后,有喜訊傳出來……哇呀!尚書大人的妻子,有喜了……”
蘭浪浪瞪大了眼睛:“臥槽……”
“擦,不許亂說話!什么你草!”葉笑大怒道:“關(guān)你什么事?哪里輪得到你?你有什么證據(jù)?”
蘭浪浪低下頭:“我錯了……但我可以證明,那絕對不是我的種,那時候我應該還沒滿月呢……沒那么強的能力……”
“就是!記得以后不要亂說話,這可是會有麻煩的……君不見那一百多人都瘟疫了么?”葉笑教訓道:“難道你也想得瘟疫?”
蘭浪浪耷拉著腦袋,一臉恐懼:“我不想,我錯了,不是我,真不是我啊。”
“歸正傳……”葉笑總結(jié)說道:“到現(xiàn)在為止,這位姜太歲……嗯,姑且先稱呼他是姜太歲好了……嗯,這位姜太歲的身世,乃是一個千古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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