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我有話跟你說。”左無忌平靜地說道。
“好,進房間再好好詳談?!?
兩人并不攏僑サ絞櫸浚蛻喜杷螅慵賜肆訟氯ァ
這個空間,乃是這兩個大男人的私密空間,就算是她也不能介入,悄然守候在房間外。
左無忌手中轉著茶杯,良久良久,一味沉吟著,始終沒有開口說話。
葉笑貌似一點也不急的樣子,就這么喝著茶靜靜等待著,你小子主動來找我,肯定是有事;你不主動說,我才懶得主動問。
再過半晌,左無忌低著頭,看著茶杯之中的茶,終于開口了:“今天前來,是有一件事,要來問問風君座?!?
葉笑看似平靜,實則早已有些心燥,聽聞左無忌終于開口,尤自沒有完全回神,漫不經心的說道:“有啥事,你說就是?!?
隨即便猛然驚醒,咦!剛才左無忌說了什么?
風君座?
“什么風君座?你小子找那風之凌,跟我說什么?”葉笑急忙補救,心中思緒翻滾:左
無忌這混蛋,怎么一句話就扯到了這里?我好沒準備啊……
最關鍵的還在于,這小子是怎么猜到的?
居然能夠將本葉大公子跟靈寶閣君座兩個完全扯不上關系的人,統合成一個人?!
“你若是再否認,就沒意思了?!弊鬅o忌皺眉看著葉笑:“只是說實在的,若不是事實俱在眼前,我真正想不到,與我一同名列京城三少的巨大紈绔,不但是是舉世第一財閥,還要是天下第一丹師!”
葉笑呆呆的凝望著左無忌,半晌沒有開口說話。
“我說事實俱在眼前,當真就是俱在眼前,你當我詐你么?想來我若是不說個明白,你只怕還是要否認吧?!罷了,今日一會,須有了結,我索性就讓你心服口服。”左無忌哼了一聲道:“我還不知道你葉笑的性情?你根本是個不見棺材不落淚的德行?!?
葉笑歪歪頭,聳聳肩,說道:“你想說個明白,我是不介意了,剛才那些話,我委實是沒聽明白?!?
這句話乃是耍賴,但卻是耍賴的恰到好處,語帶雙關,進退無虞。
“哼。早知道你不會乖乖承認,除了耍賴,你最擅長的就是?;^,真真可惡!”左無忌恨恨的罵了一句,道:“首先,當日我給你定下策略;為靈寶閣之事萬般憂心的時候,你可是不惜代價的為風君座說話……當時的靈寶閣當真可謂無路可走;是我們兩個商量,看還有什么辦法可以扭轉這近乎無可扭轉的死局,那些個栽贓嫁禍,禍水東流等等諸般手段,盡情論斷,我尤自暗地嘆息,縱然應對手段如何高明,總無法真正應用到靈寶閣那邊!然而,當天晚上,靈寶閣就是這么做了,毫無花假的全盤照搬……”
“而且讓我家的房子也被燒了!”左無忌惱怒地看著葉笑:“而且還沒有半點補償!”
葉笑撓撓頭,干咳一聲,道:“這也不能證明……”
“還需要什么證明,哪些對策就咱們兩個當事人,既然不是我泄露的,卻又是誰泄露給靈寶閣的?!”左無忌森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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