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笑一步踏出房門,正看到在自己門口踱來踱去的寒冰雪:“老大你又醒了?怎么樣?沒事吧?還困不困了?”
葉笑摸摸頭,一頭霧水的道:“我能什么事?困什么困?你說什么呢?”
“真沒事?真不困了?”寒冰雪瞪著眼睛。
“你小子有病啊……我睡個好覺,做個好夢,就得老困哪?。俊比~笑臉一紅,大怒道:“我不就是做了一個春夢而已,至于這么大驚小怪?”
“春夢!”寒冰雪眼珠子幾乎凸了出來:“啥米?你說你做了一個春夢?可我一直都在屋外,咋一點動靜都沒聽到呢?不應(yīng)該??!”
葉笑惱羞成怒:“你丫有完沒完?行不行老子奸了你丫的小白臉?!”
寒冰雪的說法也無疑證明了自己昨夜就是一場春夢,要是真有另外一人,動靜絕對小不了,守在屋外的寒冰雪不可能不知道,但這個鼎證卻也徹底摧毀了葉笑僅余不多的小希望,外加惱羞成怒,一時間口不擇,胡說八道起來。
“打住,打住吧您,我可沒那嗜好,您這重新來過,竟多了這嗜好,這……”寒冰雪舉手投降,滿眼審視地盯著葉笑,旋即就好像現(xiàn)了新大6一般,猛地瞪圓了眼睛。
葉笑也知道自己剛才口不擇,倒也怪不得寒冰雪順勢而為,可是寒冰雪這么看著自己,心底怎么也是膩歪的,冷冷道:“你丫的看夠沒有?再看,老子就真的扒了你丫的衣服,讓所有人看個過癮!”
“不是,老大你誤會了,我不是在看你的臉,我是……”貌似是又再確認了一下,寒冰雪一崩三丈高,眼珠子突突的鼓出來:“臥槽!老大你竟然一晚上就跨越了兩個大品階?!難道是吃了春藥了?!”
葉笑此際自然知道自己又誤會了,可是更氣惱某人還是啥話都瞎說,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怎么?不行?”
寒冰雪如同做夢一般晃了晃身子:“我靠……竟然是真的吃春藥了……我這不會是做夢吧……照這個度,豈不是沒多久就能趕上我了……”
“我呸,老子說的是修為跨越兩個大品階,跟他么的吃春藥有什么關(guān)系,老子用得著吃那玩意么?就你那
點修為,趕上你……還不是跟吃豆芽菜似得?”葉笑撇撇嘴。
終于算是擺脫了春夢的話題,可尷尬死老子我了……
原本還以為這小子聽到了什么,可是老子明明感覺自己整出老大動靜了,怎么寒冰雪這丫的一點沒聽到,還有老子剛才明明都感到腰疼了……
人,有時候就是這么賤,明明盼望著別人不知道自己的私密事,可是確認了別人真的不知道,還要訝異于別人不知道自己的某某壯舉,個中翹楚,非葉大少爺莫屬!
直到兩人吃完早飯,在寒冰雪的屢屢矚目之下,某人總算沒睡。
“老大,咱們今天走不走?”寒冰雪問道。
“我還得再想想。”葉笑苦笑一聲。
“老大,我其實也知道你的心思,更加知道你還難以接受當(dāng)前的現(xiàn)狀?!焙┖苷J真的說道:“不過,這件事其實也好解決?!?
“哦,你說要怎么解決?”葉笑問道。
“這是要我說,不管怎么也是你占據(jù)了人家兒子的身體?!焙┱J真的道:“就算是靈魂不同,但,身體還是那個身體,血脈還是那道血脈,你就是人家的兒子!這一點,總是無法否認?!?
“換之,那位還沒蒙面的葉伯父就是你老子,葉家,也就是你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