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君應憐仍舊縱然這個陷阱一次又一次的延續下去,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之所以一直忍到現在沒有出手將這個家伙干掉的唯一原因就只有……君應憐還想多看一眼,還想跟著,感受一下,曾經那個人的面貌。
曾經的那個人的存在感。
哪怕明知道眼前這個是假的,隨著跟蹤愈久,就能現更多的差異,但總是那個人的樣子,或者只要我不露面,不現身,只是遠遠地看著……
不在意你們的演戲,不在意你們的死而復活,不在意你們布置對付我的陷阱。
那些都不重要!
我唯一真正想看的,就只有那個背影。
那張臉。
時至今日,已經是第五次了。
君應憐很清楚的認識到:預謀算計自己的這幫人早已確定,自己就在這一片地域活動。但,他們卻無法鎖定自己的真切方位。
所以才一次次的上演類似的鬧劇。
七八個黑衣人,對那個西貝貨笑君主大打出手;氣勢驚天動地;唯恐制造得聲勢不大;唯恐叫喊的聲音不夠響亮,別人聽不到。
君應憐嘴角含著一絲充滿嘲諷的笑意。
終于,對方又打了一場,打完了;那位“笑君主葉笑”揚長而去,地下躺滿黑衣“死人”;君應憐仍舊靜靜地呆在原地一動不動。
這一次,就只過了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那些已經被笑君主‘打死’的黑衣人,就一個個再度爬了起來,湊在了一起。
到現在為止,這幾個人,已經被打死了五次了!
五次大戲,自然要被打死五次,亦隨之復活五次,要不第六次豈不就沒有演員了!
只是這一次這伙人似乎多了一重戲份,貌似在商議著什么。
商量新戲碼?!
其實對于君應憐而,有沒有新戲真心沒啥,她之所以會繼續看下去,不外就是因為某人的顏,其他的不重要!
不過君應憐仍是無聲無息的前進了一些,送出神識竊聽他們說的什么內容,畢竟是攸關陷阱的事情,做到知己知彼還是有必要的。
“怎地完全沒效果呢……”一人壓低著聲音:“會不會……那個女人根本不在這一帶?”
“這個絕對不可能,上峰的命令,從來沒有出過差錯,那女人一定在左近。”另一人沉重道。
“那怎地連續五次都沒有出現,以那女人的本身修為而論,我們整得動靜那么大,怎么也該現了才是啊……”另一人皺著眉頭。
“目標一定會出現的。只要我們不露馬腳。”為的黑衣蒙面人說道。
只是說完之際,自己也忍不住嘆了口氣。
顯然,他對自己所說的這句話,也沒有什么
信心,更多的是自己安慰自己。
“這會增援的埋伏已然到達,我們再加把勁,把動靜整得更大一些,不行就引不來那人。”
“是。”
“對了,這段時間江湖上可是很熱鬧的。據說,飄渺云宮與瓊華月宮正面干了起來?”一個黑衣人突然改變了話題。
“不能吧?”另一個黑衣人嚴重質疑:“這兩大天宮若是當真干起來……那么,整個天下只怕再無安寧之日?”
“這話說得在理,既然到現在也沒出現什么大動靜,那就說明那兩家沒有真正干起來。”
眾人七嘴八舌。
“這個你們就有所不知了?”先前開口的黑衣人得意洋洋,壓低了聲音:“這件事情,內里有個天大的八卦在其中……而且,這個八卦的底蘊有如一團迷霧,并沒有人當真知道到底是什么底蘊……雖然那兩家現在還沒有打起來,但未來卻必然會打起來的,此役已然不可避免。”
“這么玄乎?你既然這么說了,肯定是知道那什么底蘊的,趕緊給咱們說說。”眾人頓時來了興趣。
“據說啊……這件事起因乃是在神諭區域。”那黑衣人壓低了聲音,一副‘你們都是孤陋寡聞,唯有我是消息靈通的’高高在上感,居高臨下高姿態道:“當年,瓊華月宮圣女的事情你們都知道吧?”
“是啊,這個誰不知道,那有怎么了?”
“怎么了?還不就是因為那個……”
“事情就是如此如此這般這般……據說瓊華月宮突然出現放對,正面怒斥葉家,并且要對那什么葉南天和葉南天與瓊華月宮圣女月宮雪的兒子下殺手……就在這個時候,飄渺云宮突然出現,力挺葉家,更是正式揚稱,玄冰大長老有指示,若是有必要,只要葉家一句話,飄渺云宮就會與瓊華月宮全面開戰,不死不休!”
“嘶……怎么會這樣?這也太夸張了吧?……那什么,這不是你自己yy出來的吧?!”
“這就震驚了?后面還有更勁爆的呢……”那人得意道:“就在兩大天宮中人,正面對峙,劍拔弩張之際,寒月天閣頂級高手展云飛與朱九天突然現身當場,同樣的力挺葉家,正面對上了瓊華月宮……”
“啥?這還有沒有點譜了,咋還越來越玄乎了呢,到底咋回事呢?”眾人更迷惑了:“寒月天閣貿然介入,這又是湊得哪一門子熱鬧?”
“這其中自然有原因的;而且還是重大原因,據說那位新晉葉家大公子,也就是葉南天與瓊華月宮圣女的兒子;大名葉笑,與三大宗門當年的死敵笑君主同名同姓,這事兒有趣吧?!”
“啊?這么吊?確實夠吊……那葉南天也真大膽了,竟然敢給兒子取這么霸氣的名字……不對啊,他要是真叫葉笑,寒月天閣怎么會反過來相助葉家呢,與之對立還差不多吧!”
“呵呵,因為后邊還有更有趣的事情呢。”那人眉飛色舞:“這位葉笑葉公子雖然年方十八九歲,但,因為其天賦異稟,居然是寒月天閣三位太上長老共同的關門弟子……”
“啊?這太扯了吧?!”其余六七個人同時壓抑不住的驚呼一聲。
“還記得前段時間三大宗門搞得分崩離析的事情吧?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因為這位葉大公子……只不過,那時候他在寒月天閣的名字,叫做葉沖霄。而不是葉笑,所謂葉笑,乃是這位葉公子歸宗之后,才恢復的本名,不過這也太情理之中,若是他一直以葉笑的本名行道江湖,無論他天賦之高,寒月天閣三大太上長老也是斷斷沒可能收其入門墻的,三大宗門與笑君主的過節在那擺著呢,總是禁忌,這委實是時也命也運也……”
“嘶……”
“原來竟是如此……”
“居然是這樣子……這事情可真是曲折離奇,真真是有趣得很……”
“據說,現在神諭區域已經成了眾矢之的,各方焦點了……”
……
不僅是這幾個人聽得目瞪口呆,就連君應憐也是聽得有些目不暇接。
竟然還有這等變故。
不過,一聽到這件消息之后,君應憐并無訝異,畢竟有關葉笑的名字之事,她早已自月宮雪哪里得知,卻因而想起了另一件事,月宮雪當日對自己的托付!
看來自己有必要過去神諭區域一趟了。
一想到這里,君應憐眼中頓時冒出來騰騰殺氣。
既然現在有事情要做,那么,我可就沒空不陪你們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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