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凡宗門山門門戶,向來有大陣護(hù)持,即便是想要損毀一磚一瓦,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今天是怎么了,何至于會被人一擊擊潰?
唯一的解釋是,來人的修為已經(jīng)高到了一個(gè)駭人聽聞的高度!
照日天宗的高手們不敢怠慢,一個(gè)個(gè)急疾飛掠而出,驚魂未定地定睛看去。
只見塵煙彌漫之中,一道俏麗的雪白身影,戴著面紗,悠悠然散步一般的走進(jìn)了照日天宗。
來人身材窈窕,渾身上下卻似乎流溢著九幽寒氣,所過之處,無盡霜寒漫卷而出!
“來者何人,竟敢擅闖照日天宗?”也不知誰人又驚又怒的大喝一聲。
那白衣身影恍如未聞,仍舊一不,隨手一掌,早已將問話之人連同藏身之處,一并化作齏粉飛灰,而那道白衣人影就那么閑庭信步一般,從照日天宗山門處,開始往上――殺!
一路往縱深處挺進(jìn),絲毫不緩,絲毫不停。
沿途之
上始終一不,瞄見有人攔路,徑自一巴掌過去,但就是這一巴掌之威,不管是面對誰,都如同摧枯拉朽一般,一巴掌足矣!
沿途,已經(jīng)倒下了數(shù)百具照日天宗弟子的尸體。
終于,在接近中宮大殿的時(shí)候,照日天宗的長老高手們紛紛從閉關(guān)之中出來,雙方形成對峙。
“閣下到底是誰?”照日天宗五位太上長老看著這個(gè)白衣人,隱隱的感覺有些熟悉,但卻又不敢確認(rèn)。
畢竟,那人一生之中,從來只穿黑衣。
誰也沒有真正見到過她的面貌,誰也沒有見到過她的身形。
從來沒有穿過白衣……
但這一次,卻是一襲白衣。甚至,沒有對身形面貌的遮擋。
雖然氣勢大致差不多,但多多少少,仍舊還有些差別……
“我是誰?你們到現(xiàn)在還沒看出我是誰?”白衣人終于緩緩抬頭,宛如利劍一般的目光,刺進(jìn)照日天宗五位太上長老的眼中,冰冷的說道:“怎么,這才隔了多久,居然不認(rèn)得本座了?”
太上大長老李非常登時(shí)大吃一驚,聲音幾乎有些顫抖:“玄大長老?”
“若你現(xiàn)在還要問我是誰,那便真正的取死有道了!”來者當(dāng)然就是玄冰,她就這么淡漠的站在照日天宗大殿前的廣場中,一如當(dāng)年她來到照日天宗大鬧一場的時(shí)候,一模一樣。
只是前者一襲黑衣,今朝一身白袍!
嗯,還有一點(diǎn)差異,兩年前她來大鬧照日天宗的時(shí)候,并沒有殺多少人。
而這一次,卻是從山門開始?xì)ⅲ宦窔⑸蟻恚说拇箝_殺戒,殺手無情!
兩者性質(zhì)截然不同。
“玄冰!”李非常憤怒異常:“我們照日天宗向來與你們縹緲云宮并無瓜葛,更無冤仇,你兩度犯山,一而再再而三的欺凌上門,卻又是何用意?難道,就看著我們照日天宗如此好欺嗎?”
“更無冤仇!?”玄冰冷冷一笑:“李非常,你是當(dāng)我傻子?還是當(dāng)你自己是傻子?照日天宗好欺?我看你是覺得我玄冰好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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