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葉笑雖然亦是氣勢如虹。
但,不管是葉紅塵還是龍御天都能看得出來,葉笑的氣勢,只能算是一種輔助,至少在面對自己等人的時候,全然的不堪一擊。
縱然銳利、縱然走勢無匹,卻始終不如自己這個級數(shù)的來得厚重,底蘊無盡;一旦氣勢比拼,只要將其鋒芒挫折,就可以很容易地將葉笑氣勢壓下去。
但現(xiàn)在,葉笑的氣勢已經(jīng)與之前回然,完全蛻變成另一種形式!
在面對自己兩人的時候,目光平靜,平和,絲毫不見鋒芒,但卻是實打?qū)嵉姆滞タ苟Y,絲毫不落下風(fēng)!
如果說葉紅塵與龍御天身上所凝聚的氣勢如同大海之潮,那么,現(xiàn)在葉笑的氣勢則是翻天之浪!
而且,還帶著一種有別于他們的奇異灑脫!
葉紅塵眼睛一瞇,心中陡然一震。
“龍大帝,你屢次受挫,自覺是我擺弄手段,無數(shù)花招招呼,心下憋屈郁悶?縱使如今態(tài)勢明朗,仍舊不服是嗎!?”葉笑微微一笑,沉聲問道。
龍御天大怒:“難道不該?你這個卑鄙小子,得了葉紅塵偏幫,縱然占了上風(fēng),又有什么可以自吹自擂的,不過因人成事,還有那些個不入流的下作手段,還妄想讓本帝稱服,我呸!”
葉笑面色轉(zhuǎn)為冷肅,緩步往前走來,一直走到龍御天面前。
龍御天看著他亦步亦趨的走近,目光閃爍不定。
他能感覺到,隨著葉笑走來,一股前所未有的沛然壓力,迎面而來。
這個狀況令他心中駭然不已!
只是正面相對,葉笑此際給他帶來的壓力,在他的感覺之中,居然已經(jīng)不遜色于葉紅塵!
這……這無疑已經(jīng)是最高的評價!
在葉笑一步步前來的這短短時間里,龍御天竟然生出一種想要后退,或者被逼得仰身的那種感覺。
這是怎么回事?
自己剛才全力一擊之下,幾乎將這小子當(dāng)場打爆!
這可是眾目睽睽,親眼目睹千真萬確的事情,怎地現(xiàn)在……對方卻好像是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似得?
就算這家伙臨陣突破,也不該進境如斯,宛如脫胎換骨,這樣的進步實在匪夷所思,難以想象?
但天下間卻又何曾有過這等詭譎之事?
“紅塵天外天這個世界,從來就沒有真正的公平,你服不服的也沒有更多意義。”葉笑淡然道:“更別說當(dāng)下還是爭霸天下的特定時候。爭雄之人需要的,從來就不僅僅武力,還有智謀,還有資源!”
“如今,我有大把的資源,任誰都能看得見、摸得著、能拿到手的資源,我以其為媒介,有智謀分化你的人馬,在分化你的基礎(chǔ)上,加強我自己,那是我的優(yōu)勢,更是我的本事。明知現(xiàn)實如此,卻仍是不肯認(rèn)輸,拼盡全力一搏,則是你的選擇,這亦無可厚非,情理之中!可是,你與我之間,的確存在差距,這是你承不承認(rèn)、服不服氣都不容抹殺的現(xiàn)實!”
葉笑冷然的目光注視在龍御天臉上,令到龍御天本人的感覺之中,竟也生出了一種被‘俯瞰’的感覺。
被居高臨下!
被俯瞰!
這種居于下風(fēng)的感覺,讓龍御天這位久居上位的王者心中愈的憋悶,忍不住就想要爆。他斜著眼睛,目露兇光,身子往前一附,猙獰道:“若是我能殺你呢?”
葉笑嘿嘿一笑:“南天大帝陛下,想不到您竟還看不清楚形式,你說你要殺我?!剛才或者還做得到。現(xiàn)在嘛……”
他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你自己覺得,你還做得到么?”
龍御天冷冷哼一聲:“剛才與現(xiàn)在,有什么區(qū)別么?剛才若不是葉紅塵出盡全力護著你、幾次三番的糾纏本帝,你早已經(jīng)化作我的手下亡魂!”
葉笑瞇起眼睛:“看來南天大帝陛下亡我之心至堅,既如此,未知陛下可敢與我賭戰(zhàn)一場?”
葉紅塵一聽就知道葉笑想要做什么,不由得大吃一驚,喝道:“葉笑!”
登時就要出阻止。
葉笑就算是又做出了驚人突破,臻至此世極峰之巔,可以與當(dāng)世六大強者并駕齊驅(qū),但始終只是后起之秀,一身修為又如何能與如南天大帝這等十幾萬年的老牌強者相提并論?
賭戰(zhàn)之約,盡是兩
人之決,不死不休,第三者無論修為多高,都不能介入此中,一個不好,就是即時隕落,湮滅紅塵
葉笑朗聲一笑,沉聲道:“葉大先生放心,南天大帝已入窮途,這樣的落水狗如何不打?”
這句話登時讓金龍白鳳都翻起了白眼。
南天大帝龍御天現(xiàn)在狀況不好確實是事實,可在場夠資格說這話的就只得葉紅塵而已,憑你葉笑卻又有何資格說這樣的大話,人家剛才可差點就將給你打死了……
龍御天聞登時一愣,面色愈的難看之余,卻又轉(zhuǎn)為一個惡毒的笑臉,截口道:“葉笑,你這是想要與朕如何賭戰(zhàn)嗎?”
南天大帝顯然是想著在葉紅塵阻止成功之前,先將這個賭戰(zhàn)確立下來,一旦天地見證,賭約成立,那么就算是葉紅塵也只能眼睜睜看著,無能介入!
正是基于這樣的心理,連葉笑將其說成落水狗,龍御天也輕輕放過,只為盡確定此戰(zhàn)!
在南天大帝想來,葉笑乃是君主閣腦,也是君主閣無數(shù)靈丹,無盡資源的源頭,一旦葉笑玩完,君主閣所謂“十億君主”的宣就要即時破產(chǎn),無論南天這邊軍心如何不穩(wěn),兵士都再無去處,便從根本上解決了南天大軍崩盤的局面!
所以說只要自己殺了葉笑,立即撤兵返回南天,那么,至少可保南天無虞,自己無虞!
無論這邊如何打生打死也好,都與自己無關(guān),縱使天下在某人手中一統(tǒng),但南天依然還是自己的,這便已經(jīng)足夠了!
龍御天的用心在場之人幾乎沒人看不出來,葉紅塵怒道:“龍御天,汝身為一方天帝,更為當(dāng)世極峰強者,竟然行此無恥勾當(dāng)!”
龍御天冷笑道:“是葉笑自己說戰(zhàn)場之上,此片天空之下,從無真正的公平,也是他自己出邀戰(zhàn),自尋死路,與我何干?葉紅塵,你妄自宣揚了許久的破天之時,才是真正的笑話,這一路走來,何曾真正執(zhí)行過所謂的破天之時,屢屢強行介入本天與君主閣之間的戰(zhàn)事,最是令人齒冷,與其說人無恥,何不自扣本心,問一問自己行止如何?!”
葉紅塵面色一肅,沉聲道:“龍御天,你既然提到了破天之時,亦本座始終未曾履那十萬年前的約定,何妨就在此與我一戰(zhàn)?!一試本座的破天之時,是否名副其實!”
龍御天聞卻是哼了一聲,臉色陣紅陣白。
若是再來無疆海之前,龍御天絕對不會有任何顧忌,只要葉紅塵邀戰(zhàn),他必然欣然赴戰(zhàn);在他的自我評估之中,對上葉紅塵縱使未必能穩(wěn)操勝券,但居于上風(fēng)還是可以預(yù)期!
這是一種級強者對于自我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