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楊自來熟地一把拉住林宇,笑道:“你可別寒磣我了,我天天忙得連軸轉(zhuǎn),幾乎吃住都在單位,擔子重得很。先上車,咱們車上說。”
林宇卻沒有動身,這一來就讓上車,真把自已當下屬使喚了?
而且以前自已是公安系統(tǒng),幫國安實屬正常,但現(xiàn)在自已已經(jīng)是省委副書記了,怎么還能找上門來?
劉楊反應過來,急忙解釋道:“抱歉抱歉,是我唐突了!這次接機沒提前跟你打招呼,我是真遇上難處了,有些事怎么也理不清頭緒,思來想去,也就只有你這位大神探能幫上忙了。”
林宇皺眉問道:“又是間諜?”
“涉及國家機密。”劉楊臉上滿是歉意的搓手,林宇若是不肯答應幫忙,他也絕不能擅自透露案情分毫,否則便是嚴重違規(guī)。
林宇有些哭笑不得,想他堂堂省委副書記,平日里已是政務纏身,如今要兼著破案、追查間諜,放眼上下,怕是也獨他一份了。
不過抱怨歸抱怨,畢竟事關國家安全,如果他真能幫忙的話,也是為國家挽回損失。
而且這劉楊是國安幾位副部長中最年輕的一個,未來很可能更進一步。
到了機場外,劉楊殷勤地為林宇拉開車門,上車后便連忙解釋道:“我可不是刻意監(jiān)控你的行程,其實你們省級領導外出報備,我們國安系統(tǒng)里本就能看到,我原本還在為案子發(fā)愁,對了,這還是部長親自督辦的案子,還給了破案期限,看到你的出行信息……呵呵,也算趕巧了。”
林宇暗自失笑,自已要是不來,這家伙指不定真要追到南疆去,直接開口:“說吧,什么事能把你一個副部長急成這樣?”
劉楊緩緩說道:“這回要查的,是藏在科研系統(tǒng)內(nèi)部的間諜,此人蟄伏十年之久,偽裝得滴水不漏,至今沒有任何破綻。”
“什么意思?”
林宇看向劉楊,一個間諜在你們國安眼皮子底下潛伏十年?
劉楊嘆道:“不瞞你說,這間諜我們十年前就起懷疑上了,還記得之前你幫我們破獲的郭局案嗎,有些情況就涉及到此人,但他隱藏得極深,工作、出行都滴水不漏,我們盯了數(shù)年,卻始終抓不到任何把柄。”
林宇眉頭微蹙,疑惑道:“你們國安既然已經(jīng)鎖定了懷疑對象,直接帶走審查便是,實在不行也能驅(qū)逐出境,難道……這個人身份很不一般?”
劉楊頷首道:“沒錯,對方是軍工領域的高級工程師,身份地位十分敏感,在沒有確鑿證據(jù)之前,我們國安絕不能貿(mào)然采取行動,否則極易引發(fā)嚴重后果,正因如此,我們才一直對其實施監(jiān)控。”
林宇只覺得匪夷所思,潛伏十年都沒露出半點馬腳,只有兩種可能,要么這人根本就不是間諜,要么劉楊還有別的話沒說,不然對方就算藏得太深,也不可能在國安眼皮底下安穩(wěn)蟄伏十年。
劉楊邊開車邊解釋:“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但事實就是這樣,要不是上次你破的案子牽連到他,我們也不會確定他就是間諜,此人是最早是在留學期間,跟境外間諜機構(gòu)有過接觸,和他接觸的那個人……已經(jīng)在別的案子里被確認為間諜。”
林宇察覺劉楊說話有所停頓,也沒在意,而是開口詢問:“那此人當間諜,有沒有給國家造成實質(zhì)危害?比如泄沒泄露過機密?國外的刊物、報道里,有沒有出現(xiàn)過他參與的軍工項目信息?”
一般境外間諜機構(gòu)得手后,總會想方設法在境外刊物上曝光這些絕密資料,這并不是故意挑釁,而且有別的目的!
若是從中找到線索,就能查到對應軍工單位,基本就能確定這家單位內(nèi)部出了問題,如今還懷疑到某個人的身上,這種間諜可能性就更大了。
劉楊說道:“我們確實查到了一些相關線索,但還沒法斷定就是他干的,畢竟境外勢力也不傻,他們公開出來的機密都是經(jīng)過層層處理的,目的就是借各國學者之手幫忙分析研究,像拼拼圖一樣,一點點把我們的科技成果給破解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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