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靳明霽說清楚后。
喬梨就拿著那本絕版書回了自己家。
路燈下。
已經(jīng)沒有了溫華嶸那輛車與他的影子。
靳明霽倚靠在房車的車門上,凝望著她逐漸遠去的背影。
比過去的她,更加堅定和自信了許多。
他突然意識到上一次見面,喬梨一次次懟他的那些話,都不是隨口說的。
喬梨一直在用不斷努力上進的行動告訴他,她從來都不懼怕危險和風(fēng)險,也不喜歡被人當(dāng)成脆弱的菟絲花,保護在精心打造的溫室里,當(dāng)一朵經(jīng)不起風(fēng)雨飄揚的嬌花。
好像……確實是他自以為是了。
靳明霽舌尖掠過唇角。
那個被他刻意咬得更嚴(yán)重的傷口,正在無聲抗議他這個主人的狠心。
寂靜的夜里,有人自嘲又嘆息地輕聲嗤了下。
如此幼稚的行為居然會發(fā)生在他身上,靳明霽對此感到不可思議。
次日一早。
喬梨就安排人把那份珍品茶餅,送去了溫華嶸的別墅。
收到消息,說東西已經(jīng)送到他手里時,她正坐在靳明霽送她去學(xué)校的車上。
跟著一起上車過來的,還有抱著兩只小貓咪的周慕樾。
不知道他從誰那邊聽到了什么風(fēng)聲,又或者是從電視劇里學(xué)到了什么新技能。
周慕樾非說,作為哥哥,他就是得送妹妹去學(xué)校上課才行。
還非要帶上昏昏欲睡的兩只小奶貓。
此刻,喬梨坐在中間的位置。
她的左手邊是周慕樾,懷里還揣著兩只軟軟糯糯的小貓咪。
周慕樾時不時探頭去看喬梨右手邊的靳明霽,對這個沒有見過的新朋友感到好奇。
他湊到喬梨耳朵邊,捂著嘴,壓低聲音詢問她道,“妹妹,他是誰呀?”
喬梨聞看向身側(cè)牽著她手的男人,溫聲細語和周慕樾解釋道,“他是我男朋友?!?
周慕樾不解:“男朋友是什么?”
是很重要的人嗎?
和喬梨一起生活后,他的性格也肉眼可見得外向起來。
靳明霽若有所思地看了周慕樾一眼。
他目光緊跟著落在喬梨臉上,同樣也在等著她的回答。
喬梨挑簡單的話回答:“就是很重要的人?!?
“如果順利,他以后會是我的家人?!?
這句話直接在靳明霽心里砸下了一顆巨石。
他黑眸幽深看著喬梨的側(cè)顏,她正在認(rèn)真和周慕樾解釋「男朋友」是什么。
聞,周慕樾好奇道:“他也會分給我一半嗎?”
就像之前她把舅舅分給他一半一樣,這個男朋友也要分給他一半嗎?
對他這個不知前因的問題,靳明霽問她道,“什么意思?”
喬梨正在組織語,周慕樾就探出頭主動和他交談。
他齜著大牙,笑嘻嘻解釋道,“我把爸爸分給妹妹一半,妹妹把舅舅分給我了一半。”
“舅舅會給我買好多好多玩具,還有很多好吃的小零食?!?
“妹妹說,她的家人,也是我的家人?!?
“你是妹妹的家人,也就是我的家人,我們以后可以一起玩,我有很多好玩的玩具,到時候都可以和你分享。”
有關(guān)喬梨親生父親是周辭衍的事。
靳明霽目前還不知道。
他和其他人一樣,也以為她是周琰津和沉驕月當(dāng)年沒有離婚前懷上的孩子。
當(dāng)年,沉驕月和周辭衍本就是蓄意之下的隱秘報復(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