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舟按照靳明霽的吩咐,派人24小時盯著沈家的動靜,并盯著沈知霜的通話記錄。
就在今天凌晨4點多。
沈知霜撥了一個國外的電話。
之前,她故意設計偷走靳明霽的手機,試圖在里面植入了竊聽設備沒有成功。
現在這個法子,也被人用在了沈知霜自己身上。
只不過用的是直接破譯的方法。
蕭逸舟當時就讓人去追查了那個電話主人的情況。
是個ip在d國的號碼。
他神色凝重道:“電話撥通后,沈知霜只說了一句「孩子不見了」,對面沒有一點回應。”
就在電話掛斷后的下一秒,那個號碼就顯示為空號了。
兩人同時走進電梯。
靳明霽視線往下看著遞過來的手機錄音。
只需要一個眼神,蕭逸舟就適時按下了錄音的播放鍵。
確實如蕭逸舟說的那樣無聲無息。
整個通話就只有10秒。
沈知霜就只說了一句話:孩子不見了。
通話對面靜得似是沒有人在一樣,沒有任何人的聲音。
甚至連氣音都沒有。
沈知霜說完也只停頓了幾秒,就掛斷了電話,給人一種只是闡述結果,不需要對面人給回復的錯覺。
錄音播放了3遍。
最后一遍播放結束的時候,電梯剛好抵達頂層。
靳明霽黑眸一沉:“去查d國的鳥雀。”
錄音里對面確實沒有人發出聲音。
但有隱隱約約的風聲,還有一聲輕到幾乎聽不到的鳥鳴。
蕭逸舟訝異地又播放了一遍。
這個通話錄音,他前前后后聽了不下20遍,都沒有聽到鳥雀的聲音。
看到不遠處會客室里的兩人,靳明霽腳步遲緩了一下,眼睛里的溫度也瞬間降落到谷底。
聽到身后動靜,他就知道蕭逸舟沒有聽到那聲鳥鳴,提醒道,“第7秒。”
蕭逸舟把錄音拉到那個時間段,又屏息聽了一次。
這次,他終于聽到了那輕不可察的鳥雀低鳴。
似是隔著很遠的距離。
透過風聲,傳遞到了手機這邊。
蕭逸舟點頭說道:“我現在就讓技術部門去查。”
他立馬去打電話去搖人。
霍明珠領著面色蒼白的沈知霜,坐在頂層最里間的會客室,蹙眉道,“別哭了。”
一直哭吵的她頭疼。
眼看著已經到靳明霽上班的時間點,桌上的茶冷了又熱,都換了好好幾杯了。
還是沒有秘書過來告訴她,靳明霽來公司了沒有。
她耐心告盡,對那個從小就沒有喂過一口奶的小兒子,實在是提不起一丁點的母愛。
霍明珠目光冷然看向會客室候著的女助理,語氣透著不悅道,“你去問問,靳明霽來公司了沒有?”
在公司的員工面前,她也沒有給靳明霽這個兒子面子,冷冰冰直接喊著靳明霽全名。
女秘書低著的頭抬起看了看她,說了句好的,就離開了會客室。
沈知霜雙眼紅腫如核桃,一看就是已經哭了很久的結果。
“霍阿姨,繼業會不會……會不會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