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下移,對上喬梨明亮的黑眸,他眼睛里難得露出一些小小的疑惑。
她臉上掛著狡黠的笑容,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道,“不是這個。”
靳明霽眉心微跳:“那是要什么?”
心里大概猜到了喬梨的意思,他身子稍稍往后靠向沙發,連帶著喬梨也跟著依偎了過去。
她微涼的指尖,輕輕落在了靳明霽的薄唇上。
修剪的圓潤的指甲上涂了透明的甲油,在燈光下閃著晶瑩的光澤,襯得喬梨本就纖細的手指,如同藝術品一樣漂亮。
喬梨聲音透著點兒曖昧:“要這里。”
話畢,兩人周圍空氣里瞬間多了點潮濕旖旎的氣息。
靳明霽視線不動聲色落在她唇上。
停留在他唇畔的手指,還在若即若離描繪著他的唇型,無聲無息勾動了內心深處某些不可明的東西。
過去,喬梨在這方面向來就直白大膽,從不覺得你情我愿的事情,有什么不可說的。
而今的她更懂得調/情。
靳明霽能感受到喬梨的手指一點點從他的唇上,移動到下巴,瞳孔深處的情緒堤壩有了明顯的松動。
他嗓音也啞了些:“時間不夠,等宴會結束給你。”
久別重逢。
就像是旱地逢甘霖。
很多事情,不會只進行到某一個步驟。
喬梨聽到這話勾起唇角,目光掠過他上下滾動了一下的喉結,突然俯身噙住他。
她要,她得到。
宴會開場前的最后一分鐘。
喬梨攬著靳明霽的胳膊從外面走進宴會廳,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兩個人唇上都像是涂了胭脂一樣紅。
她笑容平和,明鏡般清澈見底的眸子浸潤著笑意,無視周遭那些人眼神里情緒不明的目光,淡然跟著靳明霽走向宴會的主辦方。
與喬梨彌漫著溫和氣息的氣場相反,靳明霽神色緊繃顯得氣場更冷冽了。
他們剛走兩步,主辦這次宴會的主人就主動過來了。
“明霽,你可算是來了。”
說話的男人,胡子花白,看起來有四五十歲的年紀,雙目炯炯有神,透著商人善于算計卻又習慣掩藏的精光。
他就是這次舉辦宴會的主辦人家——方振國。
在方振國身后,還跟著一個年紀不大的漂亮女孩,眼睛亮閃閃盯著靳明霽看。
靳明霽客套地點了點頭:“方伯伯。”
態度冷淡,神色疏離并不熱絡,沒有方振國表現出來的那般親近。
方振國就像看不到他態度上的冷漠疏離一樣,笑著和他打趣說道,“明霽啊,你再不來,我的耳朵都快要被喵喵這丫頭給問的老繭出來了。”
“自從知道他會來參加宴會,她一大早就開始念叨你了,禮服都換了好幾套,就怕給你這個竹馬哥哥留下不好的印象。”
他口中的喵喵,是他的晚來女——方渺語。
今年剛從國外畢業回來。
她穿著一身粉色的抹胸禮服長裙,眼睛圓溜溜的,個子嬌小,皮膚白皙,一看就是被家里人嬌寵著長大的小公主。
方渺語羞紅了臉,不好意思地喊了一聲爸爸,又偷偷用眼神去偷瞄靳明霽的方向。_l